真千金歸來後,全家搶着護我這個假千金_第7章 公證處的實木雙開大門被兩名身穿制服的民警
第7章
公證處的實木雙開大門被兩名身穿制服的民警推開。
走在前面的,
是市局經偵支隊的隊長,以及一位鬚髮皆白、
在古董界德高望重的唐老先生。
何翠萍兩眼放光,
以為是自己叫來的地痞和收了錢的自媒體記者,
立刻扯開嗓子尖嚎:
“警官!你們來得正好啊!”
“蘇家人仗勢欺人,動手打人,
還想賴掉兩千萬賠償!”
經偵隊長看都沒看何翠萍一眼,
帶著身後兩名幹警徑直穿過長桌。
那位被譽為鑑寶界泰斗的唐老先生,
快步走到我面前,
在全場人震驚的目光中,恭恭敬敬地欠了欠身。
“九爺,勞您久等。”
“您清晨吩咐調取的鑑古齋甲級密檔,
老朽親自送過來了。”
九爺?
整個會客室瞬間鴉雀無聲。
蘇建國張大了嘴,
蘇淮扶著眼鏡的手徹底僵在半空。
蘇宛更是瞪大了雙眼,
像是第一次認識我一樣,直愣愣地盯著我。
鑑古齋是全國盤子最大的百年老字號典當行,
幕後真正掌眼的“素手九爺”,
向來只聞其名,不見其人,
據說一雙素手掌眼萬件金石,從無走眼。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
這個名震業內的傳奇人物,
竟然是整天窩在角房後院裡給廢舊銅鎖除鏽的我。
我接過唐老先生雙手遞來的楠木密封盒,
當著眾人的面揭開封泥。
盒子裡靜靜躺著一卷已經泛褐色的羊皮紙當票,
以及一枚色澤沉凝、通體澄黃的赤金長命鎖。
金鎖背面,
端端正正刻著蘇宛的生辰八字。
“何翠萍,認得這個麼?”
我取出那張1999年冬天的死當原始憑證,
重重拍在她的鼻尖前。
“二十年前臘月廿三,
你趁著產房護士交接、產婦熟睡,
偷偷將患有先天黃疸的親生骨肉與蘇家千金調換。”
“不僅如此,
你還順手扯下了蘇家孩子頸間的赤金長命鎖。”
“當天下午三點,
你拿著這枚金鎖跑進鑑古齋分號,
以死當形式折現三千二百塊,
當晚就輸光在城南的地下賭場裡!”
何翠萍那張原本因得意而漲紅的臉,
在看清當票右下角那個鮮紅指印與簽名時,
瞬間化作一片慘灰。
“不......不可能!當年的當票早就該銷燬了!”
她驚恐地後退,語無倫次地嘶吼。
“鑑古齋凡涉金石重器,原始底根封存六十年。”
我聲音極冷,一步步逼向她。
“當年經辦的大師傅正是唐老的師兄,
上面不僅有你親筆籤的真名,
還有你當時按下的十指滾印!”
經偵隊長一步跨上前,
冰冷的手銬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刺眼的銀芒。
“咔噠”一聲,
沉重的手銬死死鎖住了何翠萍發抖的手腕。
“何翠萍,你涉嫌拐賣兒童、重大盜竊,
以及鉅額敲詐勒索。”
經偵隊長面色冷峻,聲音如雷貫耳:
“證據確鑿,請跟我們回去接受刑事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