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後,他把助理寵成了正牌太太_第9章 華東珠寶峰會現場
第9章
華東珠寶峰會現場,
數千家同行與全球媒體齊聚一堂。
大螢幕正中央,
金獎作品“白夜之冠”靜靜流淌著星輝。
“榮獲本屆國際終身設計金獎的是——”
主持人聲音激昂,
聚光燈瞬間打在正門入口處。
“‘硯知’品牌的唯一原始創始人,
許知意女士。”
全場掌聲雷動。
我換上一襲素黑色的禮服長裙,
從容穿過紅毯,
右手傷口上的白色紗布已經拆下,
露出幾道微紅的淺痕,
卻絲毫不影響我握緊麥克風。
講臺下第一排,
原本屬於裴氏的席位如今空了一半。
裴硯行穿著洗得發皺的襯衫,
眼眶深陷,
整個人消瘦得不成樣子。
在滿場掌聲中,
他突然不顧安保阻攔,
發了瘋似地衝上講臺。
撲通一聲。
他在無數閃光燈與攝像機前,
重重跪倒在我的腳下。
全場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知意,我把裴家的一切都帶來了。”
他顫抖著從懷裡掏出一疊厚厚的檔案,
連同那塊被他用絨布仔細包裹的舊錶。
“這是裴氏百分之百的股權轉讓書,
還有華東所有的不動產,
全都寫了你的名字。”
他眼淚洶湧而出,
仰頭看著我,
卑微得像一粒微塵。
“我知道錯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
求求你,把婚戒戴回去,
跟我回家好不好?”
滿場記者瘋狂按下快門。
昔日不可一世的裴氏總裁,
在全行業面前跪地乞求原諒,
這無疑是今年最轟動的頭條。
我沒有退後,
也沒有驚慌,
只是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跟你回家?”
我冷笑一聲,
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大廳的每一個角落。
“回那個門禁被你登出的家,
還是回那個你看著我被砸斷手骨,
卻去護著假妻子的家?”
裴硯行身形劇烈一顫,
臉色慘白得如同死屍。
“不是的......知意,
那時候我被藥物迷了心智,
我以為她是......”
“你沒有被迷住心智,
你只是貪婪。”
我打斷了他的狡辯,
眼神冷得沒有一絲人間煙火氣。
“你明知道她拿不出設計稿,
明知道她答不出任何細節,
你依然選擇信她,
因為你需要一個好拿捏的闊太,
替你踢走佔著股份的我。”
我彎下腰,
從他顫抖的手裡,
拿起了那塊刻著“Z&Y0719”的百達翡麗舊錶。
裴硯行眼底瞬間燃起一抹絕望的亮光。
“知意,你還記得它對不對?
那是你送我的......”
“我不記得了。”
我淡淡開口,
當著臺下上千名同行的面,
手腕微翻。
“嗒”的一聲輕響。
那塊承載著五年青春的腕錶,
被我毫不猶豫地扔進了旁邊的冰鎮紅酒桶裡。
猩紅的酒液濺起,
迅速淹沒了錶盤上的刻字。
“裴硯行,
你的舊錶配不上我的五年,
你這個人,
更配不上。”
我從身側陸淮手中接過一份蓋著法院鋼印的判決書,
扔在他的膝蓋前。
“婚姻關係正式解除。
你給的股權,我一分不要;
但我母親留下的‘硯知’品牌和所有專利,
你必須如數吐出來。”
裴硯行看著酒桶裡沉沒的舊錶,
整個人像被抽乾了脊樑骨,
癱軟在冰冷的講臺上。
他抬起雙手捂住臉,
在滿場嘲弄與鄙夷的注視中,
爆發出絕望而撕心裂肺的痛哭。
而我,
轉過身去,
迎著絢爛奪目的聚光燈,
接過了屬於我的金獎獎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