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後,他把助理寵成了正牌太太_第2章 暴雨砸在車窗上
第2章
暴雨砸在車窗上,
劈啪作響。
我坐在出租車後排,
掌心還殘留著剛才捏碎請柬的痛感。
手機螢幕突然亮起,
跳出一封全員郵件抄送通知。
發件人是“硯知”總裁辦,
抄送了整個華東商業圈。
【解約與封殺宣告:前員工許知意涉嫌盜竊機密,
即日起登出所有辦公許可權。】
落款處,
蓋著裴硯行的私人印章,
以及新任設計總監宋宛的簽名。
我冷笑一聲,
吩咐司機直接調頭去工作室。
五分鐘後,
我站在了頂層設計室門前。
指紋鎖亮起紅光,
機械女聲冷冰冰地響起:
“無出入許可權,請聯絡管理員。”
我換成密碼輸入,
依然是刺耳的報警聲。
門忽然從裡面開了。
宋宛換下婚紗,
穿著一身利落的職業套裙,
居高臨下地立在門內。
“許知意,別白費力氣了。”
她慢條斯理地晃了晃手裡的碎紙機,
細碎的紙屑正漫天飛落。
“你留在這間屋子裡的所有手稿,
硯行剛才親自下令全部銷燬。”
她伸手撫過門牌上的新名牌——
【首席設計總監:宋宛】。
“從今天起,
‘白夜’系列的唯一創作者,
是我。”
我視線越過她的肩膀,
看向空蕩蕩的展櫃。
我母親留下的最後幾張原版畫稿,
已經變成廢紙簍裡的碎屑。
“你以為刪了門禁、碎了圖紙,
就能偷走設計?”
我一步跨進屋內,
目光如刀刮過她的臉。
“宋宛,你連刻刀怎麼拿都不知道,
畫出來的圖線都抖得對不齊,
也配在署名欄寫上自己的名字?”
宋宛臉色微變,
隨即又得逞般笑了起來。
“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
是裴太太這個身份說了算。”
她抬起右手,
故意將腕上的紅寶石手鐲亮給我看。
“硯行說了,
只要能讓裴氏度過下個月的對賭期,
我就是‘白夜’的功臣。”
“是嗎?”
我猛地上前一步,
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你幹什麼!”
宋宛驚呼,
下意識想掙脫。
我指尖發力,
直接將手鐲內圈翻轉向上。
“三年前我在內側留了暗記,
真手鐲刻著我的生日,
這隻鐲子內圈光禿禿一片,
分明是個地攤假貨。”
我盯著她眼底瞬間泛起的慌亂,
嘴角扯出一抹極冷的譏誚。
“真正的天然紅寶石手鐲,
在裴家老宅的保險箱裡。
你天天戴著一個塑膠仿品招搖過市,
裴硯行竟然真把你當成了行家?”
宋宛的嘴唇猛地發白。
“你胡說!”
“鬧夠了沒有?”
一道陰沉冰冷的聲音突然從走廊盡頭砸來。
裴硯行大步走入,
帶著滿身潮溼的冷雨氣息。
他甚至沒有看一眼凌亂的房間,
徑直伸出手,
用力將我從宋宛身前推開。
我踉蹌了兩步,
後腰重重撞在冰冷的辦公桌角上,
劇痛順著脊椎直竄腦髓。
而裴硯行,
早已下意識將宋宛護在身後,
修長的手指輕輕拍撫著宋宛微顫的肩膀。
“硯行,許小姐瘋了......
她硬闖進來,
還要搶我的手鐲......”
宋宛紅著眼眶,
順勢貼進男人寬闊的懷抱。
裴硯行眼底翻湧著壓抑的怒火,
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我。
“許知意,你當裴家法務是擺設?
搶劫、破壞商業機密、偽造債務協議,
哪一條都夠送你進去蹲幾年。”
他的維護那樣自然,
熟練得彷彿他們才是同生共死的五年夫妻。
曾經在工作室熬通宵時,
也是在這個角落,
他會把熱茶塞進我冰涼的掌心,
低聲發誓永遠不做背叛我的事。
如今,
那雙手卻死死護著另一個女人。
“裴硯行,
你當真記不起這個房間裡的一切了?”
我捂著泛疼的後腰,
緩緩直起身子,
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裴硯行眉頭鎖緊,
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我只相信眼前看到的事實。”
他冷硬地偏過頭,
不再看我發白的嘴唇。
“念在你在硯知工作多年的份上,
交出所有母版晶片,
自己收拾東西滾。”
“否則,
別怪我不念舊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