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迴響的深情_第 5 章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第 5 章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我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一片慘白的天花板。
“你醒了?”
溫攬月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職業套裝,坐在病床旁的單人沙發上。
她是跨國集團亞太區女總裁,也是我曾經的上司。
“警察聯絡不到你的家屬,查到了你之前在我們公司留的緊急聯絡人。”
溫攬月站起來,把一杯溫水遞到我唇邊。
“左臂骨折,輕度腦震盪,手腕上的舊傷撕裂。”
她語氣平靜,但眼神里壓抑著怒火。
“你為了那個女人多次辭去集團法務總監的位置,結果就是把自己搞成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我沒有說話,低頭看著裹滿紗布的手臂。
其實身體上的痛,遠不及心裡的那種空洞。
“溫總,我之前遞交的出國申請,還有效嗎?”
我聲音沙啞。
溫攬月挑了挑眉。
“你決定好了?”
“決定好了。”
我靠在枕頭上,看著窗外的陽光。
“我要調去國外的總部,儘快辦手續。”
溫攬月看了我很久,最後嘆了口氣。
“好,我幫你安排。這裡很安全,警察已經把那個人抓獲了,你安心養傷。”
另一邊。
賀司音推開家門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
夏南風退燒了,她把他送回公寓,才想起回家換洗衣服。
屋子裡靜悄悄的。
沒有往常留的一盞暖燈,也沒有溫在鍋裡的湯。
空氣裡甚至透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賀司音皺了皺眉。
“陸洵川,你還在鬧脾氣嗎?”
沒有人回答。
她走進客廳,突然愣住了。
防盜門的鎖芯被徹底破壞了,歪歪扭扭地掛在上面。
客廳的茶几被撞翻,地上有幾滴已經乾涸發黑的血跡。
賀司音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快步走到臥室,推開門。
衣櫃門大開著,裡面陸洵川的衣服少了一大半。
床頭櫃上乾乾淨淨,他最喜歡的那些小擺件全都不見了。
只剩下床鋪正中央,放著一份薄薄的檔案。
《離婚協議書》。
男方簽名處,陸洵川三個字寫得極其用力。
協議書旁邊,還放著一枚摘下來的婚戒。
賀司音盯著那份協議書,呼吸變得急促。
她拿出手機,撥打陸洵川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被拉黑了。
她點開微信,試圖發訊息。
那個醒目的紅色感嘆號刺痛了她的眼睛。
“陸洵川,你這是在玩什麼把戲?”
賀司音咬著牙,把手機摔在床上。
她以為這只是陸洵川升級了的鬧情緒手段。
他以前也這樣過,最多三天,就會主動把情緒壓成文字發給她。
“既然你要鬧,那就隨你。”
賀司音轉身離開臥室,強迫自己不再去看那份離婚協議。
她回到書房,試圖集中精力處理工作。
但她怎麼也無法忽視地上的血跡。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是派出所打來的。
“請問是賀司音女士嗎?”
“我是。”
“這裡是城南派出所。您的丈夫陸洵川先生三天前遭遇入室搶劫和故意傷害,現場遺留了一部嚴重損壞的手機,請您過來認領一下。”
賀司音拿著手機的手猛地收緊。
“你說什麼?”
她的聲音在一瞬間變得沙啞。
“三天前?入室搶劫?”
“是的,嫌疑人是您代理案子的敗訴方家屬。陸洵川先生受了重傷,目前已經轉院。”
手機從賀司音手裡滑落,砸在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