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養佛媛七年,我轉頭修起了道_第9章 三天後
第9章
三天後。
陸鴻遠的心臟徹底衰竭。
沒有插管,沒有搶救。
他在極度的痛苦和恐懼中,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葬禮辦得很簡單。
沒有通知親戚。
只有我和星河。
星河從國外飛回來。
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
比七年前長高了許多,也沉穩了許多。
他站在墓碑前。
看著上面陸鴻遠的照片。
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媽。”
他轉過頭看著我。
“你後悔嗎?”
我把一束白菊放在墓碑前。
“後悔什麼?”
“後悔嫁給他?還是後悔沒有早點離開他?”
星河沉默了一會兒。
“後悔這七年,把自己困在這個局裡。”
我看著遠處的群山。
深吸了一口山裡的冷空氣。
“星河,有些局,不是你想退就能退的。”
“如果我七年前就撕破臉。”
“你爸會把所有的財產都轉移給那個女人。”
“我們母子倆,會被掃地出門。”
我轉過頭,看著我的兒子。
“我不在乎錢。”
“但我不能讓你失去你應得的東西。”
“更不能讓你背上一個私生子不如的罵名。”
星河眼眶微紅。
他走過來,抱住我。
“媽,辛苦你了。”
我拍了拍他的後背。
“都過去了。”
下山的時候。
接到了何律師的電話。
“宋總,白若雲的案子判了。”
“詐騙罪成立,判了十年。”
“那三個孩子呢?”我問。
“送去福利院了。”
“傅崢那邊怎麼說?”
“傅崢根本沒出面,直接找人放話,說不認識白若雲。”
我冷笑一聲。
這很傅崢。
“知道了。”
我掛了電話。
一切都結束了。
陸鴻遠死了。
白若雲坐牢了。
婆母中風偏癱,被我送進了最便宜的養老院。
陸氏集團的空殼子,被傅崢低價收購。
而我。
手裡握著星海資本。
掌控著陸家真正的核心資產。
我回到市中心的公寓。
把那身穿了七年的道袍,扔進了垃圾桶。
換上了一套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裝。
鏡子裡的女人。
眼神清明。
脊背挺直。
沒有一絲疲態。
“媽。”
星河推開門走進來。
“星海資本的董事會,下午兩點開。”
“車已經備好了。”
我點點頭。
拿起桌上的車鑰匙。
“走吧。”
電梯裡。
星河看著我。
“媽,你以後,還修道嗎?”
我看著電梯門上倒映出的自己。
笑了笑。
“不修了。”
“道在心裡,不在嘴上。”
電梯門開啟。
陽光刺眼。
我邁步走出去。
“走,去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