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養佛媛七年,我轉頭修起了道_第6章 第二個紙袋很薄
第6章
第二個紙袋很薄。
只有幾張紙。
我捏著紙袋的一角。
沒有遞給何律師。
而是直接扔在了陸鴻遠的被子上。
“自己看。”
陸鴻遠的手抖得像篩糠。
他死死盯著那個紙袋。
像看著一條毒蛇。
白若雲的臉色已經不能用慘白來形容了。
她的嘴唇失去了血色。
眼神飄忽。
下意識地把三個孩子往身後藏。
“這......這是什麼!”
她聲音發顫。
“宋清辭,你又想耍什麼花招!”
我沒理她。
下巴朝病床揚了揚。
“開啟啊,陸總。”
陸鴻遠顫巍巍地伸出手。
撕開封口。
抽出裡面的幾張紙。
最上面那張,赫然印著某知名鑑定中心的紅章。
DNA親子鑑定報告。
病房裡安靜得可怕。
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
陸鴻遠的目光落在報告的最後一行。
“排除陸鴻遠為陸硯的生物學父親。”
他的手猛地一抖。
報告掉在被子上。
他像瘋了一樣,抓起第二張。
“排除......”
第三張。
“排除......”
三張報告。
三個孩子。
沒有一個是他陸鴻遠的種。
“噗——”
陸鴻遠猛地噴出一口血。
星星點點地濺在白色的被套上。
觸目驚心。
“鴻遠!”
婆母尖叫一聲。
撲了過去。
二叔也慌了神,大喊著叫醫生。
病房裡亂成一團。
我站在原地。
冷眼看著這一切。
白若雲轉身就想跑。
“站住。”
我聲音不大。
但透著不容置疑的冷硬。
門口的兩個保鏢立刻攔住了她的去路。
這是我提前安排好的人。
“你......你想幹什麼!”
白若雲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尖叫起來。
“這是偽造的!是你陷害我!”
她指著我,手指都在發抖。
“陸哥!你別信她!她就是想獨吞財產!”
陸鴻遠被護工扶著。
嘴角還掛著血絲。
他死死盯著白若雲。
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和不可置信。
“你......你騙我?”
他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
“七年......你他媽騙了我七年!”
白若雲拼命搖頭。
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哪裡還有半點佛媛的清冷出塵。
“沒有!陸哥,我沒有!”
“硯兒他們真的是你的孩子啊!”
我嘆了口氣。
覺得有些無趣。
“白若雲,事到如今,就別演了。”
我拿出手機。
點開一段音訊。
音量調到最大。
病房裡響起了白若雲的聲音。
但不是那種軟糯的夾子音。
而是透著一股精明和算計。
“傅哥,陸鴻遠那個老東西快不行了。”
“他今天要把股份和房子都轉給硯兒。”
音訊裡傳來一個男人的輕笑聲。
是傅崢。
“做得好,若雲。”
“等拿到股份,陸氏就是個空殼子了。”
“那三個小崽子,也算沒白養。”
“等事成了,我接你們母子回來。”
音訊很短。
但資訊量足夠炸燬整個病房。
陸鴻遠聽完。
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
爛泥一樣癱在床上。
“傅崢......”
他喃喃自語。
“是傅崢......”
他引以為傲的私生子。
他為了他們要拋妻棄子的寶貝疙瘩。
竟然是他死對頭的種。
婆母聽到這裡。
兩眼一翻。
直接暈了過去。
幾個親戚手忙腳亂地掐她的人中。
三個孩子嚇得哇哇大哭。
“媽媽!我要回家!”
最小的陸箋抱著白若雲的腿哭喊。
白若雲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閉嘴!”
她徹底崩潰了。
轉頭惡狠狠地盯著我。
“宋清辭!你早就知道了!”
“你故意看我像個小丑一樣演戲!”
我將手機收回包裡。
理了理袖口。
“是啊。”
我看著她。
“我說過,我修道七年,攢了些道行。”
“專治你們這些妖魔鬼怪。”
我走向門口。
“何律師,接下來的事,交給你了。”
“離婚協議,讓他簽字。”
“如果不籤。”
“那就起訴他重婚罪。”
“證據,你手裡都有。”
我推開門。
沒有回頭。
身後的病房裡。
傳來了陸鴻遠絕望的哀嚎和白若雲歇斯底里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