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我推下懸崖後,我勾走了她的未婚夫_第7章 查不到
第7章
“查不到?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毫無背景?”
趙清音尖銳的聲音從竊聽器裡傳出來。
我坐在俱樂部的監控室裡,戴著耳機。
螢幕上是慕士塔格峰的路線圖。
“大小姐,這個沈岫的履歷太乾淨了,就像是憑空捏造出來的一樣。
除了那家戶外俱樂部,查不到任何她以前的就學和家庭記錄。”
手下的聲音戰戰兢兢。
“廢物!”
伴隨著玻璃杯砸碎的聲音,趙清音咬牙切齒。
“既然查不到,那就讓她永遠閉嘴。
下個月慕士塔格峰,我要她回不來。”
“大小姐,這可是殺人......”
“怕什麼!雪山上出點意外太正常了。
陸行野總不能為了一個死人跟我翻臉。”
我摘下耳機,眼神冷漠。
趙清音,你果然還是老樣子。
視人命如草芥。
只不過,這次你選錯了對手。
一週後。
新疆,喀什。
慕士塔格峰大本營。
海拔4300米。
我和陸行野正在清點最後的衝頂裝備。
這次攀登,除了我們兩個,
還有四名高山向導負責後勤和修路。
其中一個叫扎西的嚮導,眼神總是有意無意地往我這邊飄。
我裝作沒看見。
私家偵探早就查清了。
扎西的兒子得了白血病,急需五十萬手術費。
趙清音給了他一百萬。
買我的命。
“沈岫,你的冰爪借我看一下。”
陸行野突然開口。
我心裡一緊,面色不顯,把手裡的冰爪遞過去。
他拿在手裡掂了掂,眉頭微皺。
“重量不對。”
他仔細檢查著前齒的連線處。
“螺絲有鬆動的痕跡。誰動過你的裝備?”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掃向周圍的嚮導。
扎西渾身一抖,低下了頭。
我上前一步,從他手裡拿回冰爪。
“可能是我之前保養的時候沒擰緊,沒事,我重新弄一下就好。”
我不能讓陸行野現在就發作。
沒有確鑿的證據,扎西隨時可以反咬一口。
我要在山上,在絕境裡,逼他吐出實話。
陸行野盯著我看了幾秒,眼神深邃。
“沈岫,在這座山上,任何一個失誤都會死人。
你最好別瞞我什麼。”
“我惜命得很,陸總。”
我笑了笑,轉身從包裡拿出備用冰爪換上。
而那副被動過手腳的冰爪,被我悄悄收進了另一個防水袋。
凌晨兩點。
衝頂開始。
氣溫極低,風速達到了驚人的每秒二十米。
我們在黑暗中艱難跋涉。
頭燈的光束在風雪中搖晃。
海拔突破7000米時。
空氣稀薄得像被抽乾了。
每走一步,心臟都像要炸裂開來。
扎西走在隊伍最前面,負責修路。
我和陸行野緊隨其後。
到了一個將近七十度的冰壁前。
扎西打好路繩,示意我們跟上。
我掛上上升器,開始攀爬。
就在我爬到一半,雙腳懸空,全靠冰爪受力時。
上方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晃動。
“咔嚓!”
固定路繩的冰錐竟然鬆脫了!
主繩瞬間失去拉力。
我整個人向後倒去,急速墜落。
“沈岫!”
陸行野嘶吼聲被風雪淹沒。
失重感再次襲來。
那二十一歲的噩夢彷彿重演。
但我不再是那個無力反抗的沈蘭。
我眼神極其冷靜。
右手閃電般抽出腰間的冰鎬,狠狠砸向巖壁。
“篤!”
冰鎬尖端死死卡進一條細小的巖縫。
巨大的下墜力拉扯著我的手臂,彷彿要將它撕裂。
我咬緊牙關,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下方,是萬丈深淵。
“裝備都檢查過了嗎?”出發前陸行野的話在耳邊迴響。
“萬無一失,陸總。”我當時這麼回答。
現在,是時候收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