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展她慫恿全班用 AI 湊作品,重生後我冷眼旁觀_第六章 我一個字都沒聽
第六章
我一個字都沒聽,反手點開了手機錄音。
這時,外院一個朋友發來連結,配了一排驚恐的表情:“清晏,這是真的嗎?”
我點開,血液幾乎凝固。
那是一組“現場照片”。
畫面裡,我站在畫室中央,表情猙獰,一隻手正推向林晚星。
另一張裡,我似乎在指著她的鼻子辱罵。
拍攝角度刁鑽,光線背景和今天的畫室一模一樣,連我自己都險些信以為真。
高水平合成的P圖。
這些照片已經在營銷號之間瘋傳,從校園論壇擴散到微博、短影片平臺,甚至外網都出現了搬運帖。
評論區裡,我的個人資訊已被扒出,有人開始@我爸公司的官方賬號。
更惡毒的謠言緊隨其後。
一個剛註冊的小號釋出長文,說我多次利用家裡關係威脅學工辦,要取消林晚星的資助名額,還說要讓她“畢不了業、在這個城市待不下去”。
底下一片譁然。
“原來不只是霸凌,還是權勢壓迫!”
“有圖有真相,之前還裝什麼白蓮花?”
“仗著家裡有幾個臭錢就欺負人,噁心透頂。”
“聽說她還威脅要取消人家的資助名額,把人往死裡逼啊。”
和前世一模一樣。
前世,也是這樣的偽造證據。
一張修改過的聊天記錄截圖,被無數人當作鐵證。
我解釋了千百遍,沒人信。
他們說:
“截圖都出來了,你還狡辯什麼?”
“無風不起浪,她為什麼不針對別人?”
我攥緊手機,指甲陷進掌心,疼得清醒。
不一樣。
這一世,我已經提前做了公證,我已經抓到了水軍下單記錄。
但我低估了林晚星的下作。
她竟然連照片都敢P。
很快,宿舍樓下圍滿了人。
江嶼辭站在最前面,手裡拿著手機,螢幕裡赫然就是那張P圖。
他眉頭緊鎖,語氣沉重:
“清晏,你跟我去醫院,給晚星道個歉。”
“現在網上鬧成這樣,我再不幫你壓,就真的來不及了。”
我看著他,像在看著一個陌生人:
“幫我壓?江嶼辭,你信那張圖?”
他頓了頓,避開了我的眼睛:
“不管真假,現在輿論已經起來了,你越鬧越大,最後受傷的是你自己。”
“網友只是一時衝動,等風頭過去就好了,你何必硬扛?”
一時衝動。
我輕輕笑了一聲。
前世我被罵到跳樓的時候,他是不是也覺得,網友只是一時衝動?
周瑤從人群裡擠出來,滿臉不耐煩:
“蘇清晏,你夠了沒有?照片都出來了,你還想怎麼狡辯?”
“自己做了就認,道個歉消停消停吧,非要把全班都拖下水?”
旁邊幾個同學也跟著附和:
“就是,自作自受,早點低頭不就沒事了。”
“林晚星夠可憐了,天天被你這麼搞,換誰都得崩潰。”
我掃過他們的臉。
這就已經給我判了刑。
多可笑。
正僵持著,樓梯口傳來一陣細碎的哭聲。
林晚星來了。
她臉色蒼白,整個人搖搖欲墜,被兩個同學攙扶著,一看見我就渾身發抖:
“清晏姐,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這樣對我……”
“我爸媽看到網上的照片,急得高血壓都犯了,我弟弟打電話問我是不是在學校被人欺負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彷彿真的承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知道我窮,我不該接受資助,可我也是人啊,我也有尊嚴的……”
圍觀的人群騷動起來,有人掏出手機錄影,有人指指點點。
“太過分了,把人逼成這樣。”
“這種人怎麼考上美院的,仗著有錢為所欲為。”
江嶼辭上前一步,聲音壓得很低:
“清晏,別再鬧了,你推她在先,是你不對。”
“跟我走,私底下把事情處理掉。”
他伸手來抓我的手腕。
我猛地甩開。
“說清楚?”
我盯著他,一字一頓:
“江嶼辭,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推她了?”
他被我問得一愣。
林晚星哭得更大聲了,身體一軟,眼看就要往地上倒。
幾個同學衝上來扶她,轉頭衝我吼:
“蘇清晏!你是不是非要逼死她才甘心!”
“這種人也配當資助人?良心被狗吃了!”
我站在人群的包圍圈裡,四面都是指責和鏡頭。
可這一次,我沒有慌。
我緩緩抬起眼,看著林晚星:
“你演完了嗎?”
她哭聲一頓,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就在這時——
樓下傳來尖銳的警笛聲。
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最後穩穩地停在了美術學院教學樓正門口。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扯了扯嘴角,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螢幕上是一條剛收到的簡訊:
【蘇女士,我們已經接到您報案的誹謗、造謠、偽造證據一案,轄區派出所民警已抵達現場。】
我抬頭,看向臉色慘白的林晚星:
“不是說我推你嗎?”
“走,去派出所,當著警察的面,咱們一筆一筆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