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國慶備書)我可以沒有房間,我女兒不行_第 4 章 小初的身體在劇烈地發抖
第 4 章
小初的身體在劇烈地發抖。
她死死抱住我的腰,終於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媽媽,我沒偷。那真的是你給我買的。”
我摸著她額頭上的紅腫,心疼得快要碎掉。
“我知道。”我拍著她的背。
我轉過頭,看著林秋和她身邊那個得意洋洋的男孩。
“林秋,你為什麼會在這?”
“我來給明明送東西,順便替你管教一下你這個手腳不乾淨的女兒。”
林秋雙手抱胸,嘴角帶著冷笑。
“林夏柒,你也別怪媽去你公司鬧。你要是乖乖把房子交出來,大家還是好親戚。你非要搞得這麼難看,那以後小初在學校,可就不好混了。”
班主任在一旁尷尬地開口。
“小初媽媽,這可能是一場誤會。兩個孩子髮卡款式一樣......”
“不是誤會。”我打斷班主任。
我走到明明面前。
他被我冷漠的眼神嚇得往林秋身後縮了一下。
“把你口袋裡的東西拿出來。”我盯著他。
“你幹什麼?”林秋護住兒子,“你還想打孩子?”
“我讓他拿出來。”我加重了語氣。
明明嚇哭了,哆哆嗦嗦地從褲兜裡掏出一個一模一樣的向日葵髮卡。
只是那個髮卡的背面,用黑色的馬克筆寫著一個歪歪扭扭的“初”字。
林秋的臉色瞬間僵住。
“這是我昨天親手用筆寫上去的。”我看著林秋,“你教你兒子當眾誣陷,就是為了逼我放棄房產?”
辦公室裡的幾個老師看林秋的眼神都變了。
林秋咬了咬牙,強撐著面子。
“誰知道是不是她自己寫上去的。行了,明明,我們走。不跟這種人一般見識。”
她拉著兒子匆匆離開了辦公室。
我帶著小初去了醫院處理額頭上的傷。
醫生說只是皮外傷,但需要注意觀察。
回家的路上,房東打來了電話。
“林夏柒啊,那個房子我不租給你了。”房東的語氣很生硬。
“為什麼?合同還有半年才到期。”
“你媽下午帶人來鬧過了。說你們一家有精神病,還說你欠了高利貸。我這老房子經不起折騰,你明天就搬走吧。押金退給你。”
電話直接結束通話了。
我看著黑掉的螢幕,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
他們是真的要把我往絕路上逼。
小初坐在副駕駛上,頭上貼著白色的紗布。
她看著車窗外飛快倒退的街景,小聲問我。
“媽媽,我們今晚睡哪裡?”
我深吸了一口氣,把眼淚逼回去。
“我們回家。”
手機收到了一條微信。
是林秋發來的一段影片。
影片裡,劉剛拿著一把斧頭,正在小院裡砍那棵兩人高的桂花樹。
木屑橫飛。
粗壯的樹幹已經搖搖欲墜。
那是外婆生前親手種下的。
她說,等夏柒以後有了自己的家,就把這棵樹移過去,年年都能聞到桂花香。
影片底下跟著一條語音。
“姐,這棵樹太擋光了,我讓劉剛砍了。過幾天要在那個位置給明明建個滑梯。你外婆的那些破爛,我也讓收廢品的拉走了。這院子,以後就是我們家的了。”
我的手在劇烈地顫抖。
手機差點掉在車廂的地板上。
我閉上眼睛。
最後一點親情的念想,被那把斧頭徹底砍斷。
叮的一聲。
王律師發來了一份檔案。
“林女士,法院的強制執行裁定書下來了。因為對方存在毀壞房屋及附屬物的行為,法官批准了立刻執行。法警已經出發去小院了。”
我猛地睜開眼睛。
踩下剎車,在路口掉頭。
朝著小院的方向疾馳而去。
半小時後。
車子停在小院門外的巷口。
我牽著小初的手,走到那扇換了新鎖的防盜門前。
院子裡傳來烤肉的香味,還有劉剛大聲吹牛的聲音。
“那娘們不敢怎麼樣。她就算去告,這房子我們也住定了。大不了拖她個十年八年。”
媽媽的笑聲跟著響起。
“就是,等把那棵樹刨了,再把這牆一砸,兩間打通,多寬敞。”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那扇門。
身旁,兩輛警車閃爍著紅藍相間的警燈。
三名穿著制服的法警和兩名執行法官走了過來。
王律師站在法官旁邊,朝我點了點頭。
“開始吧。”執行法官揮了一下手。
專業的開鎖師傅走上前。
電鑽刺耳的聲音瞬間蓋過了院子裡的歡笑。
三分鐘後。
咔噠一聲,沉重的防盜門被一把推開。
我牽著小初,跟在法警身後,踏進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