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飛升回天庭,你們怎麼都哭了_第 5 章 顧家人以為我又在玩欲擒故縱的把戲
第 5 章
顧家人以為我又在玩欲擒故縱的把戲。
畢竟在她們眼裡,我是個怎麼折騰都死不掉的撒謊精。
顧以寧連夜開車載著顧允辰下了山,直奔顧晚喬工作的私人醫院。
拍了片子,做了核磁共振。
結果顯示,顧允辰的腳踝連一點軟組織挫傷都沒有。
顧晚喬看著完好無損的片子,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允辰,你確定腳很疼嗎?”
顧允辰躺在病床上,眼圈通紅,眼淚欲掉不掉。
“可能是當時太害怕了,哥哥掉下去的樣子太嚇人......”
“二姐,我不是故意騙你們的,我只是覺得腿軟。”
顧以寧心疼地摸了摸他的頭髮。
“沒事就好,就算沒受傷,嚇到了也該檢查一下。”
“至於那個瘋子,不用管他,等他在山裡吃點苦頭,自己就會爬回來了。”
她們心安理得地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
顧父在餐桌上看著空蕩蕩的座位,隨口問了一句。
“淮修呢?又在房間裡絕食抗議?”
顧以寧切著煎蛋,語氣冷淡。
“昨天在山上鬧脾氣,自己跑開了。”
“大概是躲在哪個農家樂里,等著我們去求他回來。”
顧父皺了皺眉,放下刀叉。
“荒唐。”
“棲霞峰那邊還沒完全開發,晚上常有野獸出沒。”
“你們就這麼把他丟在山上?”
顧晚喬喝了一口咖啡。
“爸,那是他自導自演的戲碼,允辰為了拉他,還差點受了傷。”
“他這種性格,不給他點教訓,以後遲早闖出大禍。”
就在這時,顧以寧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她按下接聽鍵。
“你好,請問是顧淮修的家屬嗎?”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很嚴肅,透著公事公辦的冷硬。
“我們是棲霞峰轄區派出所。”
“今天清晨,有登山客在斷崖底部發現了一具男屍。”
“經過指紋比對和隨身物品確認,死者身份為顧淮修。”
“請你們立刻來警局認屍。”
顧以寧手裡的叉子噹啷一聲掉在盤子上。
她愣住了,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你說什麼?”
“誰的屍體?”
警方沒有重複,只是冷靜地報了一遍地址,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整個餐廳死一般寂靜。
顧母手裡的牛奶杯打翻了,白色的液體順著桌沿滴落。
“以寧......電話裡說什麼?”
顧以寧的喉結艱難地滾了滾,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
“警察說......淮修死了。”
“讓我們去認屍。”
顧允辰的臉色瞬間慘白,他死死咬住下唇,強迫自己不露出驚慌的表情。
“不可能!”
顧晚喬第一個站起來,眼鏡後的雙眼佈滿血絲。
“絕對不可能。”
“他從二樓滾下去都沒事,怎麼可能跳個崖就死了?”
“肯定是他串通了什麼人,在跟我們玩惡作劇!”
話雖這麼說,但三人的腳步卻出賣了她們的慌亂。
她們幾乎是奪門而出,一路超速開到了警局。
停屍房裡,冷氣森然。
法醫站在金屬臺旁,伸手掀開了白布的一角。
只一眼。
顧母便尖叫一聲,雙腿發軟地倒了下去。
顧以寧眼疾手快地接住她,自己卻也控制不住地發抖。
躺在那裡的,確實是我。
沒有奇蹟般的癒合,沒有惡作劇般的死而復生。
我的身體多處骨折,呈現出一種詭異扭曲的姿態。
臉上凝固著鮮血,臉色慘白如紙。
最致命的是胸口那一道深深的貫穿傷,是被崖底的尖銳岩石直接刺透的。
法醫將屍檢報告遞給顧晚喬。
“死者系高空墜落,導致多臟器破裂,當場死亡。”
“死亡時間大約在昨天下午四點左右。”
昨天下午四點。
正是她們丟下我,帶著顧允辰下山的時間。
顧晚喬死死盯著那份報告,手指幾乎要把紙張捏碎。
“不可能的......”
“他明明......他明明每次都能沒事的......”
她喃喃自語,像個丟了魂的木偶。
顧以寧猛地推開她,撲到金屬臺前,眼眶赤紅。
“顧淮修!你起來!”
“別裝了!我命令你起來!”
她伸手去晃我的肩膀。
但觸手的只有屬於屍體的冰冷和僵硬。
沒有任何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