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飛升回天庭,你們怎麼都哭了_第 5 章 顧家人以為我又在玩欲擒故縱的把戲

真少爺飛升回天庭,你們怎麼都哭了發布時間:2026-09-20作者:一枝禾

第 5 章

顧家人以為我又在玩欲擒故縱的把戲。

畢竟在她們眼裡,我是個怎麼折騰都死不掉的撒謊精。

顧以寧連夜開車載著顧允辰下了山,直奔顧晚喬工作的私人醫院。

拍了片子,做了核磁共振。

結果顯示,顧允辰的腳踝連一點軟組織挫傷都沒有。

顧晚喬看著完好無損的片子,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允辰,你確定腳很疼嗎?”

顧允辰躺在病床上,眼圈通紅,眼淚欲掉不掉。

“可能是當時太害怕了,哥哥掉下去的樣子太嚇人......”

“二姐,我不是故意騙你們的,我只是覺得腿軟。”

顧以寧心疼地摸了摸他的頭髮。

“沒事就好,就算沒受傷,嚇到了也該檢查一下。”

“至於那個瘋子,不用管他,等他在山裡吃點苦頭,自己就會爬回來了。”

她們心安理得地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

顧父在餐桌上看著空蕩蕩的座位,隨口問了一句。

“淮修呢?又在房間裡絕食抗議?”

顧以寧切著煎蛋,語氣冷淡。

“昨天在山上鬧脾氣,自己跑開了。”

“大概是躲在哪個農家樂里,等著我們去求他回來。”

顧父皺了皺眉,放下刀叉。

“荒唐。”

“棲霞峰那邊還沒完全開發,晚上常有野獸出沒。”

“你們就這麼把他丟在山上?”

顧晚喬喝了一口咖啡。

“爸,那是他自導自演的戲碼,允辰為了拉他,還差點受了傷。”

“他這種性格,不給他點教訓,以後遲早闖出大禍。”

就在這時,顧以寧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她按下接聽鍵。

“你好,請問是顧淮修的家屬嗎?”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很嚴肅,透著公事公辦的冷硬。

“我們是棲霞峰轄區派出所。”

“今天清晨,有登山客在斷崖底部發現了一具男屍。”

“經過指紋比對和隨身物品確認,死者身份為顧淮修。”

“請你們立刻來警局認屍。”

顧以寧手裡的叉子噹啷一聲掉在盤子上。

她愣住了,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你說什麼?”

“誰的屍體?”

警方沒有重複,只是冷靜地報了一遍地址,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整個餐廳死一般寂靜。

顧母手裡的牛奶杯打翻了,白色的液體順著桌沿滴落。

“以寧......電話裡說什麼?”

顧以寧的喉結艱難地滾了滾,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

“警察說......淮修死了。”

“讓我們去認屍。”

顧允辰的臉色瞬間慘白,他死死咬住下唇,強迫自己不露出驚慌的表情。

“不可能!”

顧晚喬第一個站起來,眼鏡後的雙眼佈滿血絲。

“絕對不可能。”

“他從二樓滾下去都沒事,怎麼可能跳個崖就死了?”

“肯定是他串通了什麼人,在跟我們玩惡作劇!”

話雖這麼說,但三人的腳步卻出賣了她們的慌亂。

她們幾乎是奪門而出,一路超速開到了警局。

停屍房裡,冷氣森然。

法醫站在金屬臺旁,伸手掀開了白布的一角。

只一眼。

顧母便尖叫一聲,雙腿發軟地倒了下去。

顧以寧眼疾手快地接住她,自己卻也控制不住地發抖。

躺在那裡的,確實是我。

沒有奇蹟般的癒合,沒有惡作劇般的死而復生。

我的身體多處骨折,呈現出一種詭異扭曲的姿態。

臉上凝固著鮮血,臉色慘白如紙。

最致命的是胸口那一道深深的貫穿傷,是被崖底的尖銳岩石直接刺透的。

法醫將屍檢報告遞給顧晚喬。

“死者系高空墜落,導致多臟器破裂,當場死亡。”

“死亡時間大約在昨天下午四點左右。”

昨天下午四點。

正是她們丟下我,帶著顧允辰下山的時間。

顧晚喬死死盯著那份報告,手指幾乎要把紙張捏碎。

“不可能的......”

“他明明......他明明每次都能沒事的......”

她喃喃自語,像個丟了魂的木偶。

顧以寧猛地推開她,撲到金屬臺前,眼眶赤紅。

“顧淮修!你起來!”

“別裝了!我命令你起來!”

她伸手去晃我的肩膀。

但觸手的只有屬於屍體的冰冷和僵硬。

沒有任何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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