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飛升回天庭,你們怎麼都哭了_第 9 章 顧晚喬的診所早就停業了
第 9 章
顧晚喬的診所早就停業了。
此時的診所裡,滿地都是撕碎的病歷本和砸爛的儀器。
顧晚喬穿著那件我死時她穿的白大褂。
白大褂上沾滿了灰塵和不知名的汙漬。
她跪在地上,手裡拿著一把手術刀,正在瘋狂地往自己的右腿上劃。
“骨折......脛骨骨折......”
“是這裡,當時就是這裡斷了。”
她一邊劃,一邊神經質地嘟囔著。
鮮血順著她的小腿流了一地,但她彷彿感覺不到痛。
她在試圖用這種自殘的方式,來體驗我當時從三十級臺階滾落時的痛楚。
可是,體驗了又怎樣呢?
能改變她當時冷冰冰地說我“表演型人格”的事實嗎?
能洗清她作為心理醫生,卻連最基本的善惡都分不清的愚蠢嗎?
不能。
她只是在用這種極端的方式自我感動罷了。
畫面再轉,切到了男子監獄。
顧允辰穿著囚服,正被幾個獄友按在牆角。
他那張曾經引以為傲、用來裝乖巧的俊秀臉龐,此刻已經消瘦得脫了相,顴骨高高凸起。
“顧大少爺,今天輪到你刷廁所了。”
一個身材粗壯的男人拍了拍他的臉,嘲弄地說道。
“還以為自己是豪門少爺呢?你現在連個屁都不是!”
顧允辰瑟縮著,連頭都不敢抬,只能機械地拿起刷子。
他被判了無期徒刑。
在顧家的推波助瀾下,他這輩子都別想從裡面出來了。
每天面對的,是無休止的勞動和獄友的欺凌。
這才是屬於他的,真正的地獄。
看到這裡,我滿意地拍了拍手。
“不錯,這劇本看著解壓。”
我轉頭看向還在一旁倒吸涼氣的晚晞神君。
“老妖婆,這玄光鏡我借走看幾天,等我看膩了再還你。”
晚晞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睜睜看著我把玄光鏡縮小,塞進袖子裡。
接下來的日子裡。
我在天庭過得逍遙自在。
偶爾無聊了,就拿出玄光鏡看看顧家人的慘狀。
到了凡間的深冬。
玄光鏡裡出現了一片白茫茫的雪原。
那是位於極北之地的梵淨山。
據說那裡的神明最為靈驗。
顧以寧和顧晚喬姐妹倆,穿著單薄的衣服,在這零下三十度的極寒之地。
一步一叩首,正朝著山頂的寺廟艱難地爬行。
顧以寧的膝蓋已經磨爛了,鮮血滲出,又瞬間凍成冰渣。
顧晚喬的手指因為嚴重凍傷,呈現出可怕的紫黑色。
“求神明......開恩......”
“把我們的弟弟......還給我們......”
風雪中,她們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有路過的朝聖者勸她們放棄,說這種執念會要了她們的命。
顧以寧卻只是搖搖頭,繼續機械地重複著磕頭的動作。
“我把命給他......只要他能回來......”
我坐在雲頭上,手裡剝著仙界特產的玉露葡萄。
看著她們在雪地裡像兩條瀕死的狗一樣掙扎。
我搖了搖頭。
人類真是奇怪的生物。
擁有一塊無瑕的寶玉時,她們嫌棄它不夠耀眼,甚至親手把它摔碎。
等寶玉碎成了渣,隨風散去。
她們又開始割自己的肉,放自己的血,妄圖把那些粉末拼湊回來。
可是,碎了就是碎了。
哪怕你們把頭磕碎在這梵淨山上,把命留在極北的雪原裡。
我也連半個眼神都不會施捨給你們。
因為,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