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步一叩首五年,換來他們一句變形計殺青_第 7 章 天道沒有回應晏周翰的祈求
第 7 章
天道沒有回應晏周翰的祈求。
穹頂的裂縫開始緩緩閉合,金光逐漸黯淡。
“晏修齊的靈魂將在三日後徹底剝離。”
“三日之內,若無逆轉之法,輪迴即刻開啟。”
冰冷的判決落下,天道的威壓隨之消散。
整個禮堂的燈光重新亮起,昏迷的賓客們依舊沉睡。
我頹然地倒在輪椅裡,身體已經有一半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
這三天的倒計時,不過是天道給予的最後一點仁慈。
但在晏周翰他們看來,這卻成了救命的稻草。
“快!去醫院!找陳鶴鳴!”
晏周翰像瘋了一樣,指揮著蕭靜姝和晏嘉木將我連人帶輪椅抬上車。
婚禮被徹底拋在腦後,昂貴的鮮花和香檳成了可笑的背景。
到了醫院,陳鶴鳴被晏嘉木直接從家裡拽了過來。
“救他!不管用什麼辦法,給他續命!”
晏周翰抓著陳鶴鳴的領子,眼眶赤紅。
陳鶴鳴看著我半透明的手臂,嚇得連連後退。
“晏總,我早就說過了。”
他顫抖著聲音解釋。
“晏先生的身體根本不是醫學能解釋的。”
“他的腿......他的腿不僅是壞死,裡面的骨頭早就被磨空了。”
“這種傷,人早就該死了啊!”
容舒窈捂著嘴,眼淚再次決堤。
“磨空了?怎麼會磨空了?”
陳鶴鳴苦笑著搖頭。
“你們自己去看看他在廟裡穿的褲子吧。”
“那膝蓋處,全是被血和碎骨粘連的硬塊。”
蕭靜姝如遭雷擊。
她想起昨天早上,她逼著我站起來。
我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
她當時是怎麼說的?
她說我根本沒用力,說我在裝病。
她現在才明白,那不是我在裝病,是我真的連支撐身體的骨頭都沒有了。
“去找李崇光!找那個假住持!”
晏嘉木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瘋了一樣撥打李崇光的電話。
幾個小時後,李崇光被強行帶到了病房。
他看到我的樣子,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晏總,不關我的事啊!”
“是你們讓我只要保證他不死,隨便他怎麼折騰的。”
“那他每天磕頭,階梯上全是血,你為什麼不攔著!”晏周翰怒吼。
李崇光委屈地縮著脖子。
“我攔了啊!但他不聽。”
“他說,他在贖罪。”
“他說,只要他多磕一個頭,你們的下輩子就能多一分平安。”
李崇光的話像是一把重錘,將全家人最後一點僥倖也砸得粉碎。
晏周翰頹然地坐在地上,雙手掩面,發出絕望的痛哭。
容舒窈爬到我的床邊,小心翼翼地想要握住我的手。
卻發現她的手指直接穿過了我的手背。
“修齊......媽媽摸不到你了。”
她崩潰地大哭起來。
“你怪媽媽好不好?你罵我一句好不好?”
我靠在枕頭上,看著天花板。
視線已經開始模糊,聽覺也變得斷斷續續。
“別費力氣了。”
我輕聲說。
“我不怪你們,我只覺得累。”
“等我走了,你們就好好過剩下的三個月吧。”
這平靜的話語,比任何惡毒的詛咒都要讓他們痛不欲生。
蕭靜姝站在門邊,看著我和晏嘉木。
她的愛情,她的婚姻,在這一刻變成了一場荒謬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