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回家後,全家都把手收了回去_第11章
第11章
?第二天一早,蘇家大宅的客廳裡氣氛肅殺。
?所有的僕人全部被清退出去。
大廳中央的紅木圓桌旁,只坐著蘇家的四個人。
?蘇建國坐在主位上,臉色嚴峻。
在他面前,擺著一份剛剛打印出來的紙質檔案——《蘇家日常行為隔離協議》。
?沈曼面色慘白地坐在旁邊,眼睛腫得像桃子一樣。
蘇墨和蘇瑤分別坐在兩側,氣氛凝重得如同冰窖。
?“從今天起,這個家裡實行‘蘇念規則’。”
?蘇建國沉聲道,將那份協議推到了桌面中央:
?“第一,任何人不得主動對蘇念進行物理接觸,包括擁抱、牽手、拍肩。”
“第二,嚴禁送任何未經允許的禮物,嚴禁制造任何驚喜。”
“第三,未經允許,任何人不得擅自踏入儲物間半步。”
“第四,不許要求她對我們的任何關心做出回應。”
?這四條規則,字字句句都在顛覆正常的家庭倫理。
?沈曼看著協議上的字跡,整個人瞬間崩潰了。
她捂著臉痛哭流涕,聲音裡充滿了絕望:
?“建國!我是她媽媽啊!我生了她!我連抱一下我自己的女兒都不行嗎?!”
“看著她受苦,我卻連摸摸她的臉都做不到,你這是在要我的命啊!”
?蘇建國猛地抬起頭,眼神冷酷得可怕,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你抱她一次,她要躺在重症監護室搶救三天!”
“你想抱她,還是想讓她活?你選!”
?沈曼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呆呆地看著蘇建國,嘴角劇烈哆嗦著,最終顫抖著拿起筆,在協議的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每一筆,都像是用刀在她心上割肉。
?這是一份豪門家庭簽下的“不接觸協議”。
看似冷血至極,實則是整個家庭在用最慘烈的方式,學習一種全新的語言——“不愛的愛”。
?會議結束後,全家人開始強制適應這種詭異的相處模式。
?蘇瑤繼續充當那個冷酷無情的“惡人”。
她搬了一把椅子,直接守在儲物間外面的走廊盡頭,死死盯著每一個靠近的人。
?沈曼燉好了清淡的湯,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樣滿懷期待地端進去。
她學著用最輕的腳步走到走廊口,把湯放在白色的木桌上,然後立刻轉過身,快步離開。
?蘇墨將那把昂貴的吉他搬到了走廊的最遠端。
他沒有去敲門,而是隔著整整十米的距離,坐在靠窗的位置,輕柔地拔動琴絃,演奏著最舒緩的曲調。
?而蘇建國則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翻看報紙。
每當儲物間的門發出輕微的咔嗒聲、蘇念從裡面走出來時,蘇建國都會立刻低下頭,舉起報紙擋住自己的臉,假裝在專心看新聞,絕不給蘇念任何眼神上的壓力。
?夜幕降臨。
?這間冰冷的大宅裡,上演著前所未有的詭異一幕。
?儲物間的門緩緩拉開。
蘇念穿戴整齊,緩緩走了出來。
?她一步步走到客廳的角落裡,在最邊緣的一張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
?客廳裡,蘇建國在看報,沈曼在低頭縫補衣物,蘇墨在遠處的陽臺上看夜景,蘇瑤坐在樓梯口剝著蘋果。
?全家人都在。
沒有任何人靠近她,沒有任何人跟她說話,甚至沒有人用狂熱的眼神注視她。
?空氣冷清,卻無比安全。
?蘇念靠在沙發裡,感受著周圍那股被強行壓制、不再具有攻擊性的平穩氣場。
她的呼吸異常順暢,耳邊沒有尖銳的嗡鳴,鼻腔裡也沒有血氣翻湧。
?她就那麼安靜地坐在那裡,看著這群血脈相連的家人。
?這是她回到蘇家整整兩個月以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和全家人“在一起”。
?沒有傷害,沒有風暴。
只有極限剋制下的平安無事。
?一個小時後,蘇念緩緩站起身。
全家人的餘光都在跟隨著她,卻依然沒有任何人動彈。
?蘇念走到茶几旁,彎下腰,在茶几的玻璃壓板下,輕輕放上了一張摺疊好的白色紙條。
?隨後,她轉過身,安靜地回到了儲物間,關上了門。
?等門鎖落下的那一刻,沈曼再也忍不住,發瘋般衝到了茶几旁!
蘇建國和蘇墨也瞬間圍了上來!
?沈曼顫抖著拿出那張紙條,緩緩展開。
?上面只有蘇念用清秀字跡寫下的七個字:
?“謝謝。明天我還來坐。”
?看著這行字,沈曼死死咬著自己的手背,眼淚如決堤般砸在紙條上。
她抱著那張紙條,蹲在地上哭了一整夜。
?然而,就在次日清晨,蘇家大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剎車聲!
?一個身穿奢華名牌風衣、神色極其張揚的女人,領著幾名神色冷峻的外人,強行推開了蘇家的大門!
?沈曼看到來人,臉色瞬間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