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雲端的秘密_第一章 雲端的秘密黑巧回憶
雲端的秘密
黑巧回憶:你是我半生的空歡喜
我叫劉蜜,文刀劉,甜蜜的蜜。
朋友都說我這個名字不好,我一直自命清高,覺得名字不過是個代號,無需介懷。
三年前,我在海大畢業,來到海城最有名的雲端集團,不到三個月就做上了雲端老闆的特助。
趁著周逸雲出去見客戶,我難得悠哉地喝了兩杯茶。
(一)
替他趕走那些野生粉我以習為常。
雖然周逸雲不喜歡我,卻也真的討厭這些女人。
前些天去醫院找趙元釗做了個全身檢查,也不知道結果如何?心裡唸叨著這件事,趙元釗就來電話了。
「劉蜜……」他欲言又止,似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
我倒是坦然,我才二十三歲,命運已經夠跌宕起伏,各種小說裡狗血劇情都給我遇上了,就差個什麼腦癌、子宮癌、腸道癌的,即便真的如此我也能扛得住,反正人生就是如此,光溜溜的來光溜溜的走。
我笑他:「怎麼?是不是我快死了,你悲痛得不能自已?」
沉默了一會兒趙元釗才說:「不是,是你懷孕了。」
我的笑僵在臉上,手機哐噹一聲落在地上,我木然的看著它,忘記要撿起來。
對於大多數人來說,孩子是戀愛到一定程度的結晶,可對我而言卻是致命的。
三年前,我懵懵懂懂走進了周逸雲的辦公室,從他在看見我的第一眼開始,但凡兩人獨處,他的目光就沒有從我的身上離開過,我曾經問他,是不是自己哪裡有問題,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看?
他並沒有回答,只是笑笑。
周逸雲,頂著一張男子俊容的天花板,追他的女孩子不乏看上了他的皮囊。
沒得例外,我也看上了這張皮囊,更加誘惑我的是那個皮囊裡學富五車的靈魂。
二十五歲那年就憑靠本事掌管著雲端命脈。
雲端之於海城是怎樣一個概念?就好像是一個小國度,這並不誇張,可以說,只要周逸雲不高興,市長都得親自過問個緣由,記得一次,周逸雲想要城中一塊地皮,市長竟親自挨家挨戶地去慰問、處理徵收問題。
我在他身邊見多了這種事,感嘆有錢真好。
真正讓我感受到有錢人真好是和媽媽被車撞倒那次。
我不顧全身疼痛來到公司,求遍了所有認識的人,包括女友思雅,堪堪湊了一半不到的手術費。
我在辦公室裡哭了一上午。
周逸雲回來了,看到我一身汙血,他問我:「哭什麼?」
剛開始我介於他流轉在我身上的目光不太善意,我沒有說,可後來實在扛不住媽媽要遭罪,開顱手術不等人,如果不是需要回來跟同事籌錢,又怎麼會在此刻離開媽媽?
我咬咬牙,才把難處告訴他。
周逸雲二話沒說便從抽屜裡拿出一張卡說:「沒有密碼,隨意刷。」
我呆愣的看著他。
可他像是看著小丑一樣看著我,說:「不用還,但是,我是個商人你知道的。我有一棟別墅閒置很久了,你去幫我打理打理。」
高手說話往往就那麼暗度陳倉,跟在他身邊幾個月的我自然明白其中含義,面對高昂的治療費,即便在心裡拒絕了一次又一次,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沒錢、要救媽媽不過是我為自己找的一個臺階,我是真的看上了這個男人。
自此之後,他只要想女人了就會來找我。
可是,他偶爾行為讓人,不恥,說不出口,也不敢去回想。
我曾經因痛恨自己做過傻事,可最終放不下媽媽、好死不如賴活,在緊要關頭,我選擇了咬牙給周逸雲電話。
求他救我。
周逸雲突然回到別墅,他拿上浴巾也不管水裡一片滲人的紅,將我撈起來裹緊。
送醫院的路上,雖然睜不開眼睛,但是臉上一個個落下的巴掌真真實實,還有他一句又一句不停的罵遍我全家,要死給我死得遠點,別髒了我的房子。
我記得最後一句是:我要是死了就要我全家陪葬。
大概是我怕了吧,護士給我輸血,人還沒到醫院的時候就睜開了眼睛,難得的,我在他眼睛裡看見了除了慾望之外的東西,如果不是我多想,那應該是害怕。
「劉蜜,接下來怎麼打算?」地上的手機摔出了擴音,嘶嘶沙沙,電話那頭的趙元釗把我從回憶拉回到現實,「周總不可能要這個孩子,你知道的,那個女人為了周總可以命都不要,她還是市長千金。」
「我不怕。」我說,「大不了玉石俱焚。」
跟在周逸雲身邊,我有太多太多關於市長的好料。
(二)
今晚周逸雲從隔壁市考察回來。
我如約來到別墅,鋪上絨毯,準備好紅酒,知道自己不能喝酒,可是這些都是周逸雲必不可少的節目。
摸了摸還未凸起的小腹,我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