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親肉墊算什麼?
我是一隻狐狸精。
引誘來寺廟祈福的書生與自己親熱。
可是誰也沒有告訴狐,這是當朝太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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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咽了咽口水,學着他平時安慰我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背:「好吧,就一次哦......」15.第二天,我沒能從龍床上爬起來。第三天,我也沒能從龍床上爬起來。第四天,我還是......就這麼反反覆復來了幾次。我深刻地意識到了,原來精氣吸多了,對狐狸精來說也很…
我是一隻狐狸精。
引誘來寺廟祈福的書生與自己親熱。
可是誰也沒有告訴狐,這是當朝太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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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咽了咽口水,學着他平時安慰我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背:「好吧,就一次哦......」15.第二天,我沒能從龍床上爬起來。第三天,我也沒能從龍床上爬起來。第四天,我還是......就這麼反反覆復來了幾次。我深刻地意識到了,原來精氣吸多了,對狐狸精來說也很…
我是一隻狐狸精。
引誘來寺廟祈福的書生與自己親熱。
可是誰也沒有告訴狐,這是當朝太子啊!
1.
寺廟老槐樹下,架著一架鞦韆。
我坐在上面,倚著繩索,腿上大大咧咧地攤著一本書冊,看得搖頭晃腦。
「你在看什麼?」
「學習。」
我抬頭,盯著走過來的李旭陽。
他雪衣黑髮,身姿筆挺。
我與李旭陽相識不過短短三日,只知他是進京趕考的窮書生,除此之外一無所知。
之所以對他印象深刻,是因為他優質的精氣,聞起來就像行走的烤雞。
嗷嗚,受不了受不了,饞??狐了......
我快速合上房中秘術,使勁嚥了口口水。
李旭陽看著我,眉眼含笑:「阿栗,我今天來是想辭別的,明天就要啟程離開青巖寺了。」
「這麼急嗎!?」
我快要急??了,到嘴的鴨子都要飛了。
李旭陽揉了揉我的頭。
「你願意和我一起走嗎?」
姐姐妹妹常常告誡我,人類都是花心大蘿蔔。
何況,人妖殊途。
熟讀書生狐狸虐戀話本的我,怎麼可能為了一頓飯搭上我整隻狐!
所以走是不可能走的,這輩子都不可能走的。
不過飯還是要吃。
於是,我做出了個大膽的決定,當晚爬床。
2.
比起公狐狸,母狐狸顯然更受歡迎。
姐姐妹妹勾搭人類如此容易,我這隻公狐狸卻一次都沒有得手過。
所以,這一次,我痛定思痛,痛改前非。
一番喬裝打扮後,才敲響了李旭陽的房門。
「小郎君~小女子年方十八,方才因為家中口角,被父母逐出家門,此刻孑然一身,無處可去。」
我頭髮隨意地挽起,穿著淡粉色的長裙,外面披著件紗衣,不忘搔首弄姿。
「姑娘,還請自重。」李旭陽蹙著眉。
我不敢置信,笑容僵在臉上。
眼見李旭陽要關門,我擠進去半個身子,急忙抓住他的袖子。
李旭陽回身看我,眼神帶著審視。
「小郎君......」
我眼巴巴地看著李旭陽,抓心撓肝地饞。
好啊,敬酒不吃吃罰酒,軟的不行來硬的!
人為財??,狐為食亡。
我撲上去就想親,然後被捉住了。
後背猛地撞上牆壁,雙手被迫舉過頭頂。
李旭陽的眼神陰冷得可怕。
我抖抖抖抖抖抖......
「旭......李旭陽?」
聽見我喊他的名字,李旭陽愣了一瞬間。
我忙不迭地道:「我我我......我是阿栗啊,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你不要刀我,我已經知道錯了。」
「阿栗。」
李旭陽高大的身形,幾乎將我完全籠罩,腿強勢地擠入我的雙足之間。
李旭陽用另一隻手掐住我的脖子,溫熱的鼻息交錯,他啞聲笑道:「就這點本事?」
我被李旭陽半抱半拖著到了床榻上。
他的吻細細密密地落了下來。
到後面,我無力地退拒著,腳尖在錦被上繃直,發出細碎的嗚咽:「滿了滿了,真的滿了,吃不下了......」
一夜無夢。
3.
當我模模糊糊地再次睜開眼睛時,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瞬間清醒。
月白輕紗垂落在床側,錦被上繡著五爪金龍的紋樣,空氣裡瀰漫著薰香。
我猛地坐起身,想化為原形逃跑。
烤雞雖然好吃,但飲食還是講究適度,過則傷身啊!
就在這時,腳腕猛地一沉。
我低頭一看,一條嵌著細小寶石的鏈子鎖在了我的右腳腳踝上。
我正懵著,殿門被輕輕推開,幾個姑娘魚貫而入。
我嚇得露出狐性,嗷嗚嗷嗚地叫。
兩隻耳朵和尾巴藏不住,炸了出來,我連忙抓過被子把自己連頭帶腳蒙了起來。
狐生艱難,救救狐狸!
耳朵蔫蔫地耷拉著,鼻尖冒出密密的汗,我不敢掀開被子,就這麼不知道過了多久。
「殿下萬安。」
姑娘們整齊劃一道。
就在這時,熟悉的聲音響起:「都退下。」
一陣窸窸窣窣後,周圍重新歸於寂靜。
我僵在被子裡。
「打算在被子裡悶到幾時?」
「別過來,你你......你信不信我不客氣?」我抱緊自己毛茸茸的尾巴。
「哦,怎麼個不客氣法?」
腳步近了,愈來愈近。
我又往被芯裡縮了縮。
溫熱的掌心覆住我手背,他沒急著拉開被子,只是握住我的手腕。
我拼命往回拽,被角卻紋絲不動。
他的指尖慢慢用力,一根一根掰開我的手指,被子殘酷地被剝離了。
幸好,在最後一刻,我及時藏起了耳朵和尾巴。
李旭陽用指節抬起我的下巴,我的視線被迫集中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
「說啊。」
聲音近在咫尺。
「怎麼個不客氣法?」
我囁喏了半天,眼淚怎麼都止不住。
我是一隻失敗的狐狸,第一次吸食精氣,就把整隻狐賠了進去。
現在還被用鏈子鎖了起來。
「嗷嗚......嗚嗚嗚嗚嗚......」
如果可以,我只想用尾巴環住自己,躺在樹根下,痛痛快快地哭個幾天。
李旭陽用手摩挲著我的臉,語氣緩和下來。
「孤對你不好嗎?為什麼要哭?」
「嗚嗚嗚嗚嗚......你不要吃我,我不好吃的,肉又瘦又柴,艾鼬還說我有一身騷味。」
李旭陽失笑,用指節輕敲了一下我的額頭:「你這小腦袋瓜裡一天想的都是些什麼?」
「阿栗身上什麼味道,孤還不知道嗎?」李旭陽抱住我,吻去我眼角的淚水。
4.
鎖鏈還是沒能被取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