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夜前,善妒的主母破天荒要帶所有庶女進宮赴宴_第7章 7死去的宮女名叫綠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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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的宮女名叫綠萼,是承香殿的灑掃宮女。
屍體被藏在廢井旁。
她身上只剩中衣,後腦有鈍器擊打的傷痕。
醫官驗過後道:
“死亡時間在宮宴開始前。”
裴明珠穿著她的衣裳混入了承香殿。
宴席大亂後,她又借宮女身份離開。
她不是一時被迫。
從頂替身份到殺人滅口,每一步都早有準備。
皇后下令封閉所有宮門。
崔氏仍在狡辯。
“衣裳被偷,未必就是明珠所為。宮裡那麼多女子,憑什麼認定是她?”
“憑她左手有六指。”
我看著她。
裴明珠出生時,左手多了一根小指。
崔氏嫌不祥,滿月前便請大夫割了。
可手掌邊緣始終留著一道細小的疤。
三妹所說的銀護甲,不是裝飾。
裴明珠是在遮那道疤。
皇后命人搜查綠萼留下的衣物。
很快,羽林衛從宮女外袍的袖口裡找到一顆珍珠。
那顆珍珠呈淡金色,側面有一道細紋。
“這是大姐姐的耳墜。”
四妹脫口而出。
“父親封侯那年,賞了她一匣南海金珠。她常說庶女一輩子也戴不起。”
崔氏猛地抬頭。
“閉嘴!”
四妹被她嚇得一縮。
我擋在妹妹身前。
“母親急什麼?”
“興許只是別人偷了她的耳墜。”
崔氏聽出了我的譏諷,眼神像淬了毒。
謝沉派人依照綠萼的行動路線搜宮。
半個時辰後,他們在御膳房後院發現一套被丟棄的月華裙。
那不是給庶女準備的款式。
裙襬上繡著鳳凰銜珠,只有嫡女才會穿。
夾層裡的毒粉已經被取空。
謝沉問:
“她的裙子裡既沒有毒,為何還要入宮?”
我看向殿中的三座炭爐。
“確定毒是否發作。”
“也要在貴妃出事後,及時除掉不該活著的人。”
綠萼就是第一個。
三位妹妹則是現成的死囚。
只要罪名坐實,她們很快便會被處斬,永遠無法說出秦媽媽如何安排她們站在爐邊。
可裴明珠為何要毒殺貴妃?
僅僅是為了攀附某位皇子,遠遠不夠。
我忽然想起那張燒燬的紙。
紙背浮出的,不只有一個“承”字。
硃紅彎月旁似乎還有一道豎痕。
那不是普通的月亮。
是廢太子舊府的徽記——月下孤鶴。
三年前,廢太子因謀逆被誅。
可他的岳家陳氏仍有餘黨在逃。
貴妃的兄長正是當年主審此案的人。
謝沉聽完,立刻命人取來秦媽媽身上的瓷瓶。
他將瓶底放到燈下。
硃紅彎月中央,果然刻著一隻極小的鶴。
崔氏徹底沒了聲音。
皇后冷聲道:
“搜侯府,查裴明珠近半年接觸過的所有人。”
這時,一名侍衛匆匆進殿。
“將軍,西宮門抓到一個形跡可疑的宮女。”
“她強闖宮門,被攔下後服毒。”
我心頭一緊。
“死了嗎?”
“毒藥被打落了,人還活著。”
侍衛將一隻銀護甲放在地上。
護甲內側沾著血。
“她左手掌邊,有一道舊疤。”
崔氏突然瘋了一般撲向那隻護甲。
“不是她!”
“我的明珠不會殺人!”
殿門再次開啟。
兩個羽林衛押著一個披頭散髮的女子走了進來。
她抬起臉,怨毒地看向我。
正是裴明珠。
“裴照月。”
她咬牙切齒。
“為什麼進宮的人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