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作精老婆非說自己是萬人嫌惡毒前妻_第6章

當作精老婆非說自己是萬人嫌惡毒前妻發布時間:2026-09-18作者:白菜幫子葉

“我......我是不信我自己,萬一這人比我還漂亮呢?你會不會對他一見鍾情?”

“那你可以把我眼睛挖出來。”

那是一家生意很好的私房菜館,白抒提前一週就定好了位置。

到了餐廳。

謝斯瑜早已經和她男友落座了。

“哥!嫂子!這裡!”

謝斯瑜老遠就衝著我們招手。

她身旁坐著一個留著寸頭的黑皮肌肉男,那胳膊都快有我大腿粗了。

這??丫頭,吃得還挺好。

從不虧待自己。

“哥哥好!嫂子好!”

那男生衝我們咧嘴一笑,人有點憨憨的。

像是隻馴養得當的大型犬。

“哥,嫂子,這就是我男朋友陳越!”

陳越衝上來,特別熱情地抓起我們的手搖了搖。

“嫂子你長得真好看。”

“哥,你也特別帥!”

“一直聽斯瑜說起你們,今天終於見到真人了!”

我點點頭。

“謝沉,這是我愛人白抒。”

白抒在和他握手的瞬間整個人呆愣住。

“嫂子你怎麼了?”

我側頭看白抒,只見他視線又在往天花板瞟,然後表情變得非常微妙。

蹙著眉,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像是得知了什麼難以理解的荒唐東西。

我衝他挑了挑眉。

他衝我點了點頭。

我差點沒控制住笑出聲。

這都什麼莫名其妙的設定?

“他剛剛過來有點暈車,我帶他去廁所洗個臉。”

說罷,我便拉著白抒往廁所去。

剛走遠幾步,我還能聽見陳越問我妹。

“斯瑜,哥哥和嫂子是不是不喜歡我啊?”

“誰叫你對我嫂子動手動腳的!”

“我那不是熱情麼!”

10

“現在放心了?”

我揉了揉白抒的臉。

他那臉皺在一起,像是吃了苦瓜一樣,很不解地問。

“那些人是不是搞錯了!?”

“他們為什麼會覺得你喜歡......陳越那樣的?他看起來就不像會喜歡男人!”

“噗嗤——”

我這回是真沒忍住笑出聲了。

“那些彈幕在說什麼?”

“『為什麼謝沉一點反應都沒有!?』”

“『啊我的官配好像要被拆了』”

“『這個受......我怎麼覺得還是前妻更好磕一點!』”

白抒讀最後一句的時候,語氣都揚起來了。

“行了,這下你放心了吧!”

我揉了揉他的頭髮,親了他一口。

“啊,你別給我揉亂了!我特意做的髮型!”

他連忙揮開我的手。

對著鏡子開始整理造型。

“行了,快回去吃飯了,不然妹夫要覺得我們對他有意見了!”

這頓飯吃得非常熱鬧。

陳越是個自來熟,把和謝斯瑜那點戀愛經歷和說書一樣給我們介紹了一遍。

又聊到自己的學業、家庭,十成十的見家長態度。

就差把身份證號報出來了。

白抒也是個話多的。

和他聊得有來有回,最後還邀請對方,大四可以去他那兒實習。

儼然一副大家長的模樣。

買單的時候陳越要搶著付錢。

“哥,我來我來,這頓算我的。”

謝斯瑜攔著他。

“你一個窮學生有個屁的錢請我們吃飯。”

“乖乖蹭你的飯!少搶著付錢!”

“那哥,等我拿到實習工資了再請你和嫂子吃一頓!”

回去的路上,白抒坐在副駕,車外的光影在他臉上明明滅滅。

他喝了點酒,臉上有一層薄薄的紅暈,嘰嘰喳喳地和我聊剛才飯局上的事。

“謝沉!”

說到一半,他突然停住,叫了我的名字。

“怎麼了?”

“那些彈幕好像消失了!”他扭過頭來,眼睛亮晶晶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我眼前乾乾淨淨,一個字都沒了!”

他伸手在空中撈了兩下,又往車窗外看了看,然後扭過頭來看我。

“它們真的沒了。”

我踩了剎車,車在路邊緩緩停下來,我轉頭看著他。

他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眼裡有藏不住的驚喜。

我解開安全帶,湊過去捧住了他的臉。

“唔......!”

他先是一愣,瞪大了眼睛,然後兩隻手抬起來圈住了我的脖子。

我們親了很久,久到車廂裡的暖風把他身上的酒氣和我身上的體溫混在一起,黏黏糊糊地裹住兩個人。

直到他呼吸困難,拍拍我的背讓我鬆開他。

“謝沉。”他的聲音有些啞,”你會不會覺得我不信任你。”

我搖搖頭,撥弄了一下他額前的碎髮。

“我只覺得我好像更愛你了。”

他不是不信任,只是太害怕了。

他的家人不愛他,不在意他。所以他從小習慣了又作又鬧,向人證明自己的存在感。

他害怕被傷害,害怕被拒絕,索性用外人看來糟糕的性格來保護自己。

可是他愛我。

所以丟掉了那些偽裝。

最後苦思冥想了不知道多久,有了要和我分開這個荒唐的想法。

“謝沉。”

“嗯。”

“其實......”他抬起眼睛來看我,”我爬你床那天,被子根本沒打溼。”

“我知道。”

他睜大了眼睛看我,像只做了壞事的小貓。

“那......那你當時什麼感覺?”

我親了一下他的眼睛。

“我感覺,這輩子好像完蛋了。”

“乾脆不要臉一點,賴著你算了。”

白抒嘴上兇,心裡卻軟得一塌糊塗,那些張牙舞爪的壞脾氣底下全是小心翼翼的試探。

我絲毫不懷疑,我裝裝可憐,他能養我一輩子。

他笑了出來。

“你那時候話好少,都不搭理人。

“所以我特別怕你。”

他不好意思地蹭了蹭我。

“所以大著膽子來讓我做事?”

“本來只是試探一下的。”

他笑了一下。

“可是你沒拒絕。”

“所以就膽大包天地『霸凌』我?”

我問。

“什麼叫霸凌!”他捶了我一下,”明明是你情我願的!說明你那時候就喜歡我!”

“是是是,我祖祖宗!”

他撲進我的懷裡,我們在夜色中相擁,路燈的光隔著車窗落進來,把兩個人的影子疊在一起,就像我們的人生也交織在一起。

我這輩子除了白抒,不會再遇見更喜歡的人了。

我從小沒有父母,苟延殘喘才堪堪把我和謝斯瑜拉扯大。

沒有家,沒有親人,沒有夢想。

我不知道什麼叫喜歡,什麼叫不喜歡。

很長一段時間裡,我所要考慮的事只有怎麼才能活著。

我的生活枯燥,乏味,沒有一點盼頭。

活著是件很難的事情。

可在和白抒相遇的那刻,過往十幾年的人生,似乎也不是這麼艱辛了。

站在兩條平行線上的人,生活不會產生任何交點。

所以我很慶幸,我摸爬滾打的十幾年,讓這條平行線產生了一點點的偏差,得以讓我有了和他相遇的機會。

我重新發動車子。

窗外的路燈一盞接一盞地滑過去,光影打在我的愛人身上,也打在我的身上。

“走吧,回家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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