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作精老婆非說自己是萬人嫌惡毒前妻_第2章 他的睡褲很短
他的睡褲很短,褲管又大,只到大腿,小腿又直又白,腳趾還透著淡淡的粉。
那時候的我還是個裝貨。
盯著看了兩秒,然後把視線移開,很冷漠地拒絕他。
“你自己有腳。”
“我不想動!”
“我不是你的保姆。”
他又氣呼呼地看著我,腮幫子鼓起來,眼睛瞪得溜圓。
“我餓??了你會負責麼?”
“你怎麼這點小忙都不肯幫?”
“那麼小氣!”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他。
我們才認識三個月,我為什麼要對他負責?
另一個室友看不下去,衝白抒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白抒你煩不煩?”
“待不慣你搬出去,沒人求你住這兒!”
“謝沉又不是來給你當媽的!”
白抒是個欺軟怕硬的主,遇上比他還兇的,都不敢還嘴,瞪了我一眼,梗著脖子嚷了一句:
“哼!誰稀罕!”
然後就轉過身裹緊了被子,把自己捲成了一個團,幾簇頭髮還翹在外面。
宿舍安靜了。
過了幾分鐘,那團被子突然一聳一聳的。
不用想也知道他在偷偷抹眼淚。
我也賤得慌。
看到他哭,又忍不住湊上去,戳了戳那團被子。
“白抒。”
他不理我。
“想吃什麼?我去買。”
他沒應,好像故意要和我較勁。
晚上我打工回來,買了他很喜歡的一家炒粉,可他還是不理我。
“涼了就不好吃了。”
“給你放桌上了。”
他一聲不吭,像是鐵了心要餓??自己。
第二天早上醒來,飯盒已經空了,手機裡多了他轉我的一百塊錢。
白抒喜歡使喚人,但從來不會欠錢。
可他氣還是沒有消。
一連好幾天都沒再和我說話。
直到那天,宿舍只有我們兩個人,我洗完澡沒穿上衣。
我正光著上半身在櫃子裡找衣服,發現他坐在床上,仰著頭直勾勾地看著我。
太直白了。
偷看也不知道捂著臉,避著人。
那眼神活像個沒吃過肉的餓??鬼,像要把我整個人扒了。
“白抒。”
我套上衣服後喊他。
“啊?”
“你口水下來了。”
他愣住,很慌張地擦了一下,然後意識到了什麼,隨即惱羞成怒。
“誰要看你!”
“你有什麼好看的!?”
“你以為就你有腹肌麼?!”
“自作多情!!!”
又來了。
被人戳中他的想法,就像只張牙舞爪的小貓,以為自己叫得兇就能讓所有人不敢欺負他。
這天半夜,我正睡得迷迷糊糊。
床鋪的??梯突然發出吱呀的響聲。
緊接著我的床墊往下一陷,一個溫熱的身體貼著我的後背擠了上來。
我猛地睜開眼。
看到白抒那張放大的小臉窩在我的頸側,他的睫毛又長又密,像蝴蝶的翅膀在撲扇。
“我把水打翻在床上了。”
他的聲音含含糊糊的。
“跟你擠擠。”
他半個身體都貼在了我身上。
只有九十釐米寬的床,他一擠上來,兩個人幾乎是肩膀貼著肩膀,腿還疊在了一起。
我意識瞬間清醒了大半。
“這床一個人睡都費勁。”
“那怎麼辦?你想我去睡陽臺麼?”他眨巴了兩下眼睛,理直氣壯地說,會生病的,你忍心我生病麼?”
“還有兩個人不在,床空著。”
“我不要睡他們的!”他皺了皺鼻子,一臉嫌棄,”他們的床一看就好臭。”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你也不許睡他們的!”
我想把他趕下去,鄭重其事地教育他,我們還不是能睡一張床的關係。
可是我做不到。
他壓著我,翹起來的幾簇頭髮撓著我的下巴,身上的香味直衝我的鼻腔,我還能看到他耳廓上細細的絨毛。
他在勾引人犯罪。
“睡覺別動手動腳。”
我警告了他一句。
他撇著嘴,失落地把手從我衣服裡抽出來,嘟囔了一句:
“給看不給摸,小氣。”
我再大方,哭的就該是他了。
“閉嘴!睡覺!”
我把他從我身上掀下去,不一會兒他又半個人爬上來。
一整個晚上我都沒睡好。
都怪這小混蛋!
早上醒來,他的手又伸到了我衣服裡。
一隻手在我腹肌上,另一隻手在我??肌上。
口水還流在了我的睡衣上。
睡姿很囂張。
可絲毫不影響他的漂亮。
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嘴唇還是粉的,身上也總是香的。
我隱約聽到腳步聲和熟悉的講話聲。
我突然清醒。
驚恐地搖醒白抒,就像個正在偷情怕被人逮住的情夫。
“白抒!”
“快醒醒,別睡了。”
“他們回來了!”
“幹嘛啊——”
他在我身上翻了個身,不情不願地抱怨了一句。
“他們回來了!快起來!!”
“回來就回來唄,你怎麼臉皮這麼薄......”
他聲音黏黏糊糊的還帶著濃濃的睡意。
“快起來!”
我把他拉起來,給他理了理頭髮,掀開了床簾。
“知道了知道了。”
他磨磨唧唧地爬下去,可還是晚了一步,只聽門吱呀一聲。
“白抒!?”
“你怎麼從謝沉的床上下來!”
我半個身子從床上探出來,睡衣釦子還被他扯得衣衫半解的樣子。
白抒揉著眼睛站在地上,門口還站著兩個人,我們四個面面相覷。
完了。
我腦袋一片空白。
“好啊白抒!”
“你一大早就趁我們不在欺負謝沉!還專挑他睡覺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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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擠了一宿以後。
他又變回了習慣使喚我的小少爺。
還總是找藉口對我動手動腳。
有時候我洗完澡,他會一臉失望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