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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作精老婆非說自己是萬人嫌惡毒前妻

作者:白菜幫子葉更新:5小時前章節: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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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老婆最近不對勁

老婆最近不對勁。

親也不讓親,抱也不讓抱。

晚上,我衣服都脫了,他竟然推開我。

“我知道你討厭我。”

“以後我們不做這種事了。”

我一驚。

“你不喜歡我了?還是你偷人了?”

“你不懂!你還沒遇見你的真愛! “

“我只是你的萬人嫌惡毒前妻罷了!”

我氣得太陽穴直跳。

我除了他還能有哪個真愛!?

“誰跟你胡說八道了!?”

“天上......天上那些彈幕都是這麼寫的!”

1

“我......我今天累了。”

“我們早點睡吧。”

我看著我充血的??肌,身上的??鏈。

他不喜歡了?不該啊。

??肌上他咬的印子都沒退呢。

“我們三天沒做了。”

我晃了晃白抒的手。

“你不是說你一天不弄就難受麼?”

他推開我,被子一卷,背對著我縮到了床邊。

“這種事一直做對腎不好,我......我要剋制!”

“你也要剋制!”

剋制個屁!

白抒都這樣三天了,不讓親也不讓抱。

我想了想,這幾天也沒得罪他啊。

“上個月三十一天,你纏著我要了三十天。”

“現在說不要,嫌棄我了?”

他聲音悶悶的,從被子裡傳出來。

“之前都是我纏著你,是我不對。”

“以後我不纏你了......我知道你不喜歡做這種事。”

我不喜歡!?誰造的我的謠!?

說我不喜歡?

我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掛他身上。

“我都恨不得??你身上了,你說我不喜歡?”我憤憤地說。

可他還是背對著我,一點都不想搭理我的樣子。

“誰跟你造謠了?”

我湊上去推推他,軟下聲來。

“誰又跟你分析,說我不愛你了?”

我老婆生性多疑,總擔心我要拋棄他。

晚回家五分鐘,查崗電話能打我八百個。

我嘆了口氣。

“是不是我之前太過分,弄疼你了?”

我想起上週他穿裙子的那次,我好像是過分了點,拉著他弄了一宿。

“對不起老婆,我錯了。”

“我以後會輕一點的。”

“你喊停的時候,我一定停!”

“我不會再裝作沒聽見了。”

一個悶悶回我。

“你都是裝的,我都知道了。”

“其實你從來不喜歡和我做這種事。”

“你一直都覺得我煩。”

“你是口是心非,忍辱負重......”

“迫不得已才和我在一起的。”

他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

都什麼和什麼!?

果然有賤人要拆散我和我老婆!

“放他X的屁!”

“到底誰跟你說的?”

煩??我了。

正糾結著要不要動他呢。

那團被子裡傳出一個悶悶的聲音,還帶著點哭腔。

“你兇我——”

“我哪兇你了?”

我一口血差點噴出來。

天地良心,這世界上沒人比我更愛我老婆。

被子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露出一雙小鹿一樣的眼睛,有點氣地瞪著我。

“你說話聲音那麼大,嚇到我了。”

“你怎麼那麼兇!”

他說話一股委屈勁,拖著長長的尾音。

整個人看起來可憐又無助,頭髮亂糟糟的,眼睛也溼乎乎的,像只受驚的小兔子。

我鬆了口氣,伸手過去抱他。

他還是我那個嬌氣、矜貴,說話聲音大一點都會被嚇到,被我慣壞了的小妻子。

“對不起小抒,我錯了。”

“我不該大聲和你說話的。”

我把他從被子裡撈出來,端進懷裡。

像哄孩子一樣拍了拍他的背。

“到底怎麼了?告訴我好不好?”

他抽了抽鼻子,支支吾吾地開口。

“我......我看見......”

他正準備和我坦白什麼,突然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天花板。

然後,他雙手抱著頭從我懷裡逃了出去,又縮在了床角。

像是有什麼我看不見的東西,在恐嚇著我的妻子。

我回頭,天花板上明明什麼都沒有。

他卻抱著頭,斷斷續續地自言自語著:

“不作了......我不作了......”

“不要罵我!”

“我錯了......我錯了。”

“不要讓我家破產......”

“不要讓我去睡橋洞......”

2

白抒和我是大學室友。

我是個貧困生,他是個養尊處優的小少爺。小少爺被管了十幾年,上了大學堅持要住宿舍體驗集體生活。

報到第一天,白抒帶了三個保姆來宿舍幫他收拾東西。

“這宿舍怎麼這麼小。”

“床也那麼窄。”

“這麼小的地方竟然要住四個人。”

“還沒我的浴室大呢!”

矜貴的小少爺來這第一天,皺著眉站在宿舍裡,把這兒從裡到外嫌棄了個遍。

室友偷偷給我發訊息。

【這傢伙是精吧!】

【這麼挑剔怎麼不出去租房子?】

【土暴發戶!】

我沒回。

那天我沒空去想白抒說了什麼,也懶得分析他是什麼樣的人。

我躲在上鋪看他。

只覺得他長得好看。

3

白抒像一隻驕傲的小孔雀,被人寵壞的布偶貓。

他挑剔、矜貴、挑三揀四。

吃不得一點苦。

食堂的飯菜咽不下去,浴室的水溫忽冷忽熱,宿舍的床窄得他沒辦法翻身。

什麼都不能讓他滿意。

除了我。

“謝沉,去給我拿外賣。”

“謝沉,我的快遞在快遞站。”

“謝沉,幫我寫作業!”

他很喜歡使喚我。

而且使喚得理直氣壯,連個”請”字都不帶,眼睛一瞟、下巴一抬,他的命令跟聖旨似的就過來了。

大概是因為,我是宿舍裡唯一一個沒對他甩臉色的人。

幫了他兩次後,我開始問自己。

憑什麼呢?

我又不是他保姆。

“我要餓??了,謝沉!”

“幫我買飯!”

那天,他躺在床上,光著腳踢我的小腿。

我站在宿舍的過道里,被他踢得一愣,轉頭就看見了他細白的胳膊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