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作精老婆非說自己是萬人嫌惡毒前妻_第1章 老婆最近不對勁
老婆最近不對勁。
親也不讓親,抱也不讓抱。
晚上,我衣服都脫了,他竟然推開我。
“我知道你討厭我。”
“以後我們不做這種事了。”
我一驚。
“你不喜歡我了?還是你偷人了?”
“你不懂!你還沒遇見你的真愛! “
“我只是你的萬人嫌惡毒前妻罷了!”
我氣得太陽穴直跳。
我除了他還能有哪個真愛!?
“誰跟你胡說八道了!?”
“天上......天上那些彈幕都是這麼寫的!”
1
“我......我今天累了。”
“我們早點睡吧。”
我看著我充血的??肌,身上的??鏈。
他不喜歡了?不該啊。
??肌上他咬的印子都沒退呢。
“我們三天沒做了。”
我晃了晃白抒的手。
“你不是說你一天不弄就難受麼?”
他推開我,被子一卷,背對著我縮到了床邊。
“這種事一直做對腎不好,我......我要剋制!”
“你也要剋制!”
剋制個屁!
白抒都這樣三天了,不讓親也不讓抱。
我想了想,這幾天也沒得罪他啊。
“上個月三十一天,你纏著我要了三十天。”
“現在說不要,嫌棄我了?”
他聲音悶悶的,從被子裡傳出來。
“之前都是我纏著你,是我不對。”
“以後我不纏你了......我知道你不喜歡做這種事。”
我不喜歡!?誰造的我的謠!?
說我不喜歡?
我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掛他身上。
“我都恨不得??你身上了,你說我不喜歡?”我憤憤地說。
可他還是背對著我,一點都不想搭理我的樣子。
“誰跟你造謠了?”
我湊上去推推他,軟下聲來。
“誰又跟你分析,說我不愛你了?”
我老婆生性多疑,總擔心我要拋棄他。
晚回家五分鐘,查崗電話能打我八百個。
我嘆了口氣。
“是不是我之前太過分,弄疼你了?”
我想起上週他穿裙子的那次,我好像是過分了點,拉著他弄了一宿。
“對不起老婆,我錯了。”
“我以後會輕一點的。”
“你喊停的時候,我一定停!”
“我不會再裝作沒聽見了。”
一個悶悶回我。
“你都是裝的,我都知道了。”
“其實你從來不喜歡和我做這種事。”
“你一直都覺得我煩。”
“你是口是心非,忍辱負重......”
“迫不得已才和我在一起的。”
他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
都什麼和什麼!?
果然有賤人要拆散我和我老婆!
“放他X的屁!”
“到底誰跟你說的?”
煩??我了。
正糾結著要不要動他呢。
那團被子裡傳出一個悶悶的聲音,還帶著點哭腔。
“你兇我——”
“我哪兇你了?”
我一口血差點噴出來。
天地良心,這世界上沒人比我更愛我老婆。
被子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露出一雙小鹿一樣的眼睛,有點氣地瞪著我。
“你說話聲音那麼大,嚇到我了。”
“你怎麼那麼兇!”
他說話一股委屈勁,拖著長長的尾音。
整個人看起來可憐又無助,頭髮亂糟糟的,眼睛也溼乎乎的,像只受驚的小兔子。
我鬆了口氣,伸手過去抱他。
他還是我那個嬌氣、矜貴,說話聲音大一點都會被嚇到,被我慣壞了的小妻子。
“對不起小抒,我錯了。”
“我不該大聲和你說話的。”
我把他從被子裡撈出來,端進懷裡。
像哄孩子一樣拍了拍他的背。
“到底怎麼了?告訴我好不好?”
他抽了抽鼻子,支支吾吾地開口。
“我......我看見......”
他正準備和我坦白什麼,突然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天花板。
然後,他雙手抱著頭從我懷裡逃了出去,又縮在了床角。
像是有什麼我看不見的東西,在恐嚇著我的妻子。
我回頭,天花板上明明什麼都沒有。
他卻抱著頭,斷斷續續地自言自語著:
“不作了......我不作了......”
“不要罵我!”
“我錯了......我錯了。”
“不要讓我家破產......”
“不要讓我去睡橋洞......”
2
白抒和我是大學室友。
我是個貧困生,他是個養尊處優的小少爺。小少爺被管了十幾年,上了大學堅持要住宿舍體驗集體生活。
報到第一天,白抒帶了三個保姆來宿舍幫他收拾東西。
“這宿舍怎麼這麼小。”
“床也那麼窄。”
“這麼小的地方竟然要住四個人。”
“還沒我的浴室大呢!”
矜貴的小少爺來這第一天,皺著眉站在宿舍裡,把這兒從裡到外嫌棄了個遍。
室友偷偷給我發訊息。
【這傢伙是精吧!】
【這麼挑剔怎麼不出去租房子?】
【土暴發戶!】
我沒回。
那天我沒空去想白抒說了什麼,也懶得分析他是什麼樣的人。
我躲在上鋪看他。
只覺得他長得好看。
3
白抒像一隻驕傲的小孔雀,被人寵壞的布偶貓。
他挑剔、矜貴、挑三揀四。
吃不得一點苦。
食堂的飯菜咽不下去,浴室的水溫忽冷忽熱,宿舍的床窄得他沒辦法翻身。
什麼都不能讓他滿意。
除了我。
“謝沉,去給我拿外賣。”
“謝沉,我的快遞在快遞站。”
“謝沉,幫我寫作業!”
他很喜歡使喚我。
而且使喚得理直氣壯,連個”請”字都不帶,眼睛一瞟、下巴一抬,他的命令跟聖旨似的就過來了。
大概是因為,我是宿舍裡唯一一個沒對他甩臉色的人。
幫了他兩次後,我開始問自己。
憑什麼呢?
我又不是他保姆。
“我要餓??了,謝沉!”
“幫我買飯!”
那天,他躺在床上,光著腳踢我的小腿。
我站在宿舍的過道里,被他踢得一愣,轉頭就看見了他細白的胳膊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