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級財閥被架空,霸總的花瓶前妻不裝了_第12章 12一個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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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傅氏恢復正常經營。
十二家債權機構撤銷了對傅庭深的個人追償。
一千三百億債務重新回到傅氏名下,並按照老爺子留下的重組方案分期償還。
傅景川曾經把這筆債務當成壓垮傅庭深的工具。
如今,傅氏僅憑六項核心資產一年的收益,便足以覆蓋大半利息。
傅庭深重新坐回董事長辦公室。
上任第一天,他做了三件事。
第一,清退所有參與奪權的高管。
第二,將老爺子留下的百分之三十二股份與自己原有股份中的一半,放進小寶的成長信託。
第三,把工資卡、分紅賬戶和全部私人資產交給我。
我看著桌上厚厚一疊檔案。
“什麼意思?”
“試用期工資。”
“誰家試用期交全部身家?”
“我。”
傅庭深將黑卡放進我手裡。
“密碼沒有變。”
“額度呢?”
“沒有上限。”
我勉強收下。
“先試用三個月。”
他問:
“三個月後呢?”
“看錶現。”
試用期的傅庭深表現得十分積極。
早上送小寶上學。
晚上回家修機器人。
週末陪我逛街。
我看中什麼,他負責刷卡。
和以前唯一的區別是,我不用再撒嬌叫老公。
只需要朝他伸手。
他便會自覺把卡放進我掌心。
理事會那邊也發來了正式復職檔案。
最高主席的位置空缺六年。
他們希望我立刻回去主持工作。
我看完工作安排,當場拒絕。
早上六點起床。
每天至少四場會議。
每個月還要去不同國家巡視。
這種生活和坐牢有什麼區別?
最後,我只保留了最高榮譽主席與緊急稽核權。
平時的工作交給執行委員會。
除非全球金融秩序出現重大危機,誰也不許打擾我睡覺。
霍恩不太贊同。
“主席,您的能力不應該浪費。”
“我已經辛苦很多年了。”
“可是——”
“再說一句,我就把你的年假取消。”
霍恩立刻閉嘴。
我終於恢復了理想中的生活。
每天睡到自然醒。
下午逛街。
晚上陪小寶看動畫片。
所有賬單由試用期前夫負責。
小寶生日那天,我重新包下那座莊園。
上一次的藍玫瑰被踩壞,蛋糕也沒能吃。
這一次,我把草坪鋪滿白色和藍色的小花。
泳池旁沒有價值千萬的珠寶。
只放著小寶喜歡的機器人和積木。
傅庭深親手修好的舊機器人,被擺在五層蛋糕最上面。
它重新刷了漆。
外殼上那道裂縫卻被保留下來。
小寶問他為什麼不把痕跡遮住。
傅庭深回答:
“因為壞過,不代表它就沒有價值。”
“修好以後,它會比以前更珍貴。”
我看了他一眼。
他也正看著我。
賓客陸續到場。
這一次,沒有人再敢稱小寶是野種。
傅氏所有董事都準備了禮物。
傅家親屬也只敢遠遠送上祝福,不敢踏進莊園一步。
晚上八點,小寶吹滅蠟燭。
他沒有立刻拆禮物,而是跑到我們中間。
“媽媽,我還有一個生日願望。”
“什麼?”
“我想讓爸爸過了試用期。”
周圍瞬間安靜。
傅庭深低聲道:
“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這個一定靈。”
小寶從蛋糕下面拿出一個絲絨盒子。
盒子裡放著兩枚戒指。
他小聲告訴我:
“爸爸挑了很久。”
“但是錢是我出的。”
“你哪來的錢?”
“壓歲錢。”
小寶認真解釋。
“爸爸說,用他的錢買,媽媽可能不答應。”
“用我的錢,媽媽一定捨不得拒絕。”
我看向傅庭深。
“連兒子的壓歲錢都騙?”
“我準備還他。”
“十倍。”
小寶立刻補充。
傅庭深單膝跪下。
上一次離婚時,他把十億現金和五處房產留給我。
自己拿著一張成功率只有一半的手術通知書,獨自走進醫院。
這一次,他手裡沒有股權,也沒有價值連城的珠寶。
只有一枚用小寶壓歲錢買來的戒指。
“林晚。”
“過去我總想替你決定什麼才是最好的。”
“以後不會了。”
“你可以工作,也可以不工作。”
“可以做最高主席,也可以繼續躺在家裡。”
“你花自己的錢,花我的錢,或者一天把傅氏刷空,都可以。”
臺下傳來輕笑。
他卻始終看著我。
“我只想問你一次。”
“願不願意讓我重新成為你的丈夫?”
我低頭看著他。
“傅總,你現在是在求婚,還是推銷銀行卡?”
“都有。”
“那我要考慮一下。”
小寶急得拉住我的裙角。
“媽媽,爸爸跪很久了。”
“以前壞人讓爸爸跪,你不高興。”
“現在是他自己跪的。”
我摸了摸孩子的頭。
“有什麼區別?”
“以前爸爸跪下,是為了保護我們。”
小寶眨著眼睛。
“現在爸爸跪下,是想和我們永遠在一起。”
傅庭深眼眶微紅。
我沒有再為難他。
只是把那張三千萬銀行卡拿出來。
那是他失去傅家、背上一千三百億債務時,留給我的最後一筆錢。
這一個月,我買了很多東西。
卻始終沒有動過裡面的一分錢。
“這張卡,還算數嗎?”
“算。”
“裡面有多少?”
“三千萬。”
“夠買戒指嗎?”
“你想買多貴的都夠。”
我把戒指盒遞給工作人員。
“這兩枚太便宜了。”
小寶的臉立刻垮下來。
我又補了一句:
“不過兒子的心意可以留下。”
“明天用這張卡,重新買一對。”
傅庭深慢慢站起來。
“所以?”
“所以你可以轉正了。”
小寶第一個撲進我們懷裡。
四周響起掌聲。
傅庭深替我戴上戒指,低頭吻住我。
這一次,沒有傅家的反對,沒有人等著看我失去男人後怎麼生活。
我們身後是修好的機器人。
面前是重新點亮的生日蛋糕。
三天後,我和傅庭深重新領取結婚證。
工作人員看見我們的離婚記錄,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為什麼又復婚?”
傅庭深剛要回答,我已經把那張黑卡放到桌上。
“因為他會賺錢。”
工作人員愣住。
傅庭深卻笑了。
“還有嗎?”
我想了想。
“長得也還行。”
“就這些?”
“對兒子不錯。”
“沒有了?”
他顯然對這個答案不滿意。
我收起結婚證,轉身往外走。
“傅總,再問就繼續試用。”
他立刻閉嘴,替我拉開車門。
回到莊園,小寶抱著機器人跑出來。
“媽媽,我們以後不會再分開了嗎?”
傅庭深蹲下身,將他抱起來。
“不會。”
小寶還是看著我。
顯然,他知道這個家裡真正說了算的人是誰。
我坐進沙發,把剛買的限量款放到桌上。
“只要你爸爸的卡不斷,我們就不分開。”
小寶鬆了口氣。
傅庭深從身後抱住我。
“不會斷。”
“傅氏破產了呢?”
“我重新賺。”
“再破產呢?”
“花你的。”
我立刻推開他。
“不行。”
傅庭深低聲笑起來。
“那我努力一點。”
窗外陽光正好。
小寶坐在地毯上,指揮舊機器人一步步向前走。
機器人的動作還有些笨拙。
走到我們面前時,胸口的燈忽然亮起。
裡面傳出小寶提前錄好的聲音。
“歡迎爸爸回家。”
傅庭深許久沒有說話。
我靠進他懷裡,拿出手機,又往購物車裡加了兩套珠寶。
男人可以離。
婚也可以復。
但錢不能斷。
尤其是這種長得好看、捨得花錢,破產之後還能重新賺回千億身家的男人——
偶爾再要一次,也不算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