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級財閥被架空,霸總的花瓶前妻不裝了_第7章 7傅景川死死盯着那份鑒定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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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川死死盯著那份鑑定報告。
“不可能。”
他猛地將報告撕成兩半。
“我是傅家真正的繼承人!”
“遺囑、戶籍、出生記錄,全都能證明我的身份。林晚,你不就是想幫傅庭深奪回傅氏嗎?這種報告,你想偽造多少份都可以!”
臺下很快有人跟著附和。
傅姑姑第一個站出來。
“景川說得沒錯。”
“今天整個會場都在你的控制下,誰知道這份報告是真是假?”
她擋在傅景川面前,冷冷看向我。
“庭深既然已經被逐出傅家,就應該認命。你為了讓前夫重新掌權,連親子鑑定都敢篡改,不怕理事會追究你的責任嗎?”
我沒有解釋。
只是把大螢幕切回那筆五百萬的轉賬記錄。
付款人是傅景川的妻子,蘇曼。
收款方共有三人。
一名負責儲存傅老爺子生物樣本的醫生,兩名親子鑑定中心的檢驗員。
轉賬時間,就在傅老爺子去世的前三天。
傅景川轉身看向蘇曼。
“這是怎麼回事?”
蘇曼捂著尚未消腫的臉,慌忙搖頭。
“我不知道。”
“這個賬戶不是我的。”
“林晚既然能凍結傅氏,當然也能偽造我的轉賬記錄。”
她話音剛落,一段錄音便在會場中響起。
“錢已經轉過去了。”
“記住,送檢的血樣必須換成我給你們的那一份。”
“報告上只能出現一個結果——傅景川與傅家存在血緣關係。”
那是蘇曼的聲音。
大螢幕上緊接著出現轉賬時的人臉認證、手機定位與指紋記錄。
證據完整得連辯解的餘地都沒有。
傅景川的眼睛一點點紅了。
“你早就知道我不是傅家人?”
“景川,你聽我解釋。”
蘇曼後退兩步。
“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
傅景川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為了我?”
“你明知道我是假的,還看著我站在這裡,逼傅庭深承擔一千三百億債務?”
“是誰給你的血樣?”
“又是誰讓你收買醫生?”
蘇曼疼得臉色發白。
她的目光越過傅景川,飛快看了一眼傅姑姑。
這個動作很輕。
卻沒能逃過我的眼睛。
我靠進椅背。
“傅姑姑,看來你比我們知道得多。”
傅姑姑臉色一變。
“她看我做什麼?”
“難道她隨便看誰一眼,誰就是幕後主使?”
蘇曼立刻低下頭。
“不是姑姑。”
“這件事和她沒有關係。”
她否認得太快。
傅景川猛地推開她,轉頭看向傅姑姑。
“當初是你找到我。”
“是你說爺爺臨終前找到了真正的孫子,也是你把我接回傅家。”
“血樣是不是你給蘇曼的?”
傅姑姑冷冷道:
“我只是按照老爺子的遺囑辦事。”
“你自己沒用,被人幾句話逼得下跪,現在倒想把責任推給我?”
“夠了。”
傅庭深將小寶交給保姆,起身走到主席臺中央。
他的肩背仍然挺直。
即便失去傅氏,被逼簽下千億擔保書,他也沒有像傅景川這樣歇斯底里過。
“遺囑在哪裡?”
傅姑姑眼神微閃。
“已經由律師公證。”
“我要原件。”
“你有什麼資格看?”
傅庭深沒有和她爭。
他直接看向負責宣讀遺囑的律師。
“把原件拿出來。”
律師猶豫不決。
我抬手敲了敲桌面。
“傅氏已經進入風險託管。”
“在繼承人身份確認前,所有與股權相關的檔案都必須重新審查。”
“誰私自隱瞞證據,就和偽造遺囑同罪。”
律師臉色發白。
他不敢再拖延,很快讓助理取來保險箱。
遺囑原件被裝在密封檔案袋裡。
傅姑姑忽然衝上去,一把將檔案袋奪了過去。
“不能開啟!”
她的反應徹底坐實了心虛。
幾名保鏢立即攔住出口。
傅姑姑轉身想跑,傅庭深已經擋在她面前。
“姑姑。”
“把遺囑給我。”
“這是你爺爺留下的東西!”
“正因為是爺爺留下的,我才必須看。”
傅姑姑緊緊抱著檔案袋。
“你已經得到傅氏了,還想怎麼樣?”
“非要把所有人都逼死嗎?”
傅庭深看著她。
“從頭到尾,逼人的不是我。”
“是你們。”
兩人僵持間,傅景川突然從後面抓住傅姑姑。
他一把搶過檔案袋,用力撕開。
“我倒要看看,這份遺囑到底是什麼!”
紙頁散落在地。
一個指甲大小的銀色儲存器,也從資料夾層中掉了出來。
滿場驟然安靜。
傅姑姑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她撲過去想搶。
我先一步撿起儲存器。
“這是什麼?”
“還給我!”
傅姑姑徹底失去理智。
“那不是遺囑裡的東西!”
傅庭深擋住她。
我把儲存器接入主控臺。
經過身份驗證後,大螢幕緩緩亮起。
已經去世的傅老爺子出現在畫面中。
老人坐在書房裡,臉色蒼白,手邊放著兩份親子鑑定。
他看著鏡頭,緩慢而清晰地開口:
“庭深,如果你看到這段錄影,說明傅家真的有人拿出了假遺囑。”
傅庭深身體一僵。
老爺子拿起第一份鑑定報告。
“你是我的親孫子。”
“從出生到現在,從未被人抱錯。”
第二份報告被放到鏡頭前。
“至於他們找回來的所謂真正繼承人——”
“他與傅家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傅景川踉蹌著後退。
傅姑姑卻像瘋了一樣撲向主控臺。
“關掉!”
“立刻關掉!”
我看著她。
“急什麼?”
“老爺子的話,還沒有說完。”
螢幕裡的老人沉默幾秒,目光變得格外失望。
“假遺囑是我故意留下的。”
“我想看看,在我死後,究竟是誰會迫不及待地把庭深趕出傅家。”
“也想看看——”
“誰才是藏在傅家三十年的那條毒蛇。”
鏡頭中的老人緩緩說出一個名字。
“傅明珠。”
正是傅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