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級財閥被架空,霸總的花瓶前妻不裝了_第2章 2我帶着小寶到傅家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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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著小寶到傅家時,老宅裡已經亂成一團。
債權機構堵在門外。
傅氏的律師和董事坐滿客廳。
牆上的全家福被取下來,屬於傅庭深的位置已經被撕掉。
而他正跪在老爺子的遺像前,白襯衣上沾著血,嘴角帶著明顯的淤青。
傅姑姑將親子鑑定砸在他身上。
“你根本不是傅家的血脈!”
“景川回來,你就該把霸佔的一切還給他。”
傅庭深撿起鑑定報告。
“爺爺生前知道嗎?”
傅景川從樓上走下來,將一份遺囑擺到他面前。
“爺爺早有交代,只要找到我,你必須交出全部股份,退出傅氏。”
傅庭深看完遺囑,神色平靜。
“傅氏有一千三百億債務,其中八百億將在一個月內到期。”
“現在更換管理層,債權人會立刻要求提前清償。”
傅景川不以為意。
“那是你擔任總裁時欠下的債,和我有什麼關係?”
他將一份擔保書推過去:“簽了它,承認所有債務由你個人承擔,我就允許你離開。”
直到這時,傅庭深才看見我。
他臉色驟然一變,立刻起身。
“誰讓你們過來的?”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看到小寶額頭上的傷,眼神瞬間冷了:“誰弄的?”
小寶忍了一路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爸爸,他們說我是野種。”
傅庭深蹲下來,輕輕碰了碰他的傷口:“告訴爸爸,誰說的?”
小寶指向傅景川身旁的母子。
傅景川的妻子漫不經心地開口:“小孩子搶玩具,不小心碰了一下,再說,我兒子也沒說錯。”
傅庭深站起身。
“道歉。”
女人一愣。
“你說什麼?”
“向我兒子和林晚道歉。”
傅景川擋在她面前。
“傅庭深,你已經不是傅氏總裁了,還輪不到你法號命令。”
傅庭深奪過那個男孩手裡的機器人,重重砸在地上。
零件瞬間散落一地。
“誰再碰我兒子,我毀掉的就不只是一個玩具。”
小寶緊張地抱住他的脖子。
“爸爸,不要打架,我不疼,玩具我也不要了,你不要因為我被他們欺負。”
傅庭深的身體驟然僵住。
半年前,小寶也受過一次傷。
那天是傅家家宴。
有人趁傭人不注意,將他反鎖進地下酒窖。
我們找到他時,他已經在冰冷的地板上躺了三個小時。
額頭磕破,手臂被酒瓶碎片劃傷,高燒四十度。
傅庭深連夜從國外趕回來,在病床邊守了一整夜。
小寶醒來後,第一句話卻是:“爸爸,是不是我不乖,他們才說我和媽媽不配留在傅家?”
當天晚上,傅庭深把離婚協議放到了我面前。
十億現金,五處房產,兒子的撫養權,全都給我。
離婚是他提的。
不是因為不愛。
而是因為他知道,只要他還坐在傅氏總裁的位置上,我和小寶就會成為別人攻擊他的軟肋。
“我能防住一次,防不住每一次。”
那晚,他背對著我站了很久。
“離婚後,你們就和傅家沒有關係了。”
我問他:“所以,你不要我們了?”
他沉默許久,才啞聲回答:
“對。”
“我不要了。”
嘴上說著不要,簽字時,他卻用筆尖刺破了自己的掌心。
離婚後,他也真的沒有再來見我們。
因為他怕自己每靠近一次,便會重新給我們帶來危險。
可他犧牲婚姻,三個月沒有見兒子,還是沒能護住我們。
傅庭深低下頭,替小寶擦掉眼淚。
“對不起,是爸爸沒有保護好你。”
傅景川不耐煩地打斷。
“父子情深演夠了嗎?”
他將債務擔保書推到傅庭深面前。
“簽字,你承擔傅氏一千三百億債務,我可以不追究林晚轉移資產的責任。”
我按住檔案。
“別籤。”
傅姑姑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
“林晚,你連一千三百億有幾個零恐怕都算不清楚,就別插手公司的事了。”
旁邊一名董事不耐煩地開口:
“這不是挑珠寶、買包,也不是隻要刷張卡就能解決的事。”
“傅總願意承擔債務保住你們母子,已經仁至義盡,你要是真有良心,就把十個億交出來,別再拖累他。”
所有人都認為,我阻止傅庭深簽字,是捨不得交出離婚分到的錢。
沒人覺得我能看懂這份擔保協議。
更不會有人知道,全球跨境債務擔保準則的最後三版,都是在我的任期內修訂的。
我看向傅庭深。
他卻輕輕移開我的手。
“別怕,只是一些公司的事,你不用懂。”
他和其他人一樣,以為我看不懂。
區別是,別人因此嘲笑我。
而他只是希望,我一輩子都不用懂這些東西。
“帶小寶回家。只要我簽字,他們以後就不會再找你和小寶。”
傅庭深拿起筆,在擔保書最後一頁簽下名字。
從這一刻起,他不僅失去傅氏,還背上了足以壓垮任何人的千億債務。
他將檔案推回去。
“讓他們走。”
傅景川卻沒有接。
“還有那十個億,林晚交回現金和房產,才能離開。”
傅庭深臉色驟沉。
“你剛才答應過,不追究她。”
“剛才是剛才。”
傅景川靠回沙發,笑得肆無忌憚:“你已經簽了擔保書,還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嗎?”
他抬手指向我的愛馬仕包包。
“銀行卡應該在裡面,拿過來。”
兩名保鏢朝我走來。
傅庭深直接擋在我面前:“誰敢碰她?”
傅景川冷冷道:
“動手。”
幾名保鏢一擁而上。
傅庭深本就受了傷,很快被人按住肩膀,重重壓跪在地。
小寶哭著衝過去。
“不許打我爸爸!”
傅庭深怕他受傷,掙開保鏢,將兒子搶進懷裡。
下一秒,一根木棍重重砸在他後背。
他踉蹌著跪倒,卻依舊牢牢護著懷裡的孩子。
小寶哭得渾身發抖。
“爸爸,你流血了......”
“沒事。”
傅庭深從貼身口袋裡取出一張銀行卡,塞進我手中。
“這裡還有三千萬。”
“是我最後一筆沒有被凍結的錢。”
我看著他。
“都給我,你怎麼辦?”
“我一個人,總能活下去。”
“那一千三百億債務呢?”
他沉默片刻:“慢慢還。”
他將銀行卡按進我掌心,聲音低啞。
“林晚,你不會工作,也沒吃過苦。”
“三千萬省著花,夠你和小寶過一輩子。”
“帶他走遠一點。”
“別再回來。”
直到現在,他還以為我是個離開他便無法生存的廢物。
他不知道,他拼盡一切留給我的三千萬,甚至抵不上我沉睡賬戶裡一分鐘的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