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級財閥被架空,霸總的花瓶前妻不裝了_第11章 11那天晚上

頂級財閥被架空,霸總的花瓶前妻不裝了發布時間:2026-09-18作者:苞小雄

11

那天晚上,我讓保姆帶小寶回莊園。

傅庭深想跟著上車。

我關上車門。

“傅總,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已經離婚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

“先回家再說。”

“那是我的家。”

我看著他。

“你的房子在傅家老宅。”

傅庭深沉默片刻。

“莊園也是我買的。”

“離婚時已經給我了。”

“那我睡客房。”

“客房也歸我。”

他終於發現,離婚協議簽得太乾淨也是件麻煩事。

十億現金、五處房產、所有珠寶和小寶的撫養權,他一點沒留。

傅家恢復之後,他重新擁有千億身家。

卻沒有資格住進前妻的房子。

我坐進車裡。

“司機,開車。”

車門即將關閉時,傅庭深握住門框。

“林晚。”

“還有事?”

“那天在老宅,我不是故意不告訴你。”

“上車。”

他坐到我旁邊。

一路上,我們都沒有說話。

回到莊園後,小寶抱著修好的機器人睡著了。

傅庭深親手換掉斷裂的線路,又把機器人外殼上的裂縫一點點粘好。

雖然還有痕跡,卻已經能夠重新走路。

我靠在兒童房門口。

“機器人壞了可以修。”

“人呢?”

傅庭深放下工具。

“你想問什麼?”

“為什麼離婚?”

“已經說過了。”

“小寶被關進酒窖,你怕我們繼續留在傅家會有危險。”

“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

我走到他面前。

“傅庭深,你連一千三百億債務都敢背。”

“卻不敢對我說實話?”

他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收緊。

許久之後,他從錢包夾層裡取出一張摺疊過很多次的紙。

那是一份診斷報告。

患者姓名,傅庭深。

半年前,他在國外出差時遭遇車禍。

醫生在檢查中發現,他的顱記憶體在一個位置危險的腫瘤。

手術成功率只有一半。

我盯著報告,半天沒有說話。

“醫生說,即便手術成功,也可能失去部分記憶或行動能力。”

“我當時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

“傅家內部又一直有人盯著你和小寶。”

“所以你選擇離婚?”

“我想讓你們徹底離開傅家。”

他的聲音很低。

“如果我死在手術檯上,傅家人不會允許你帶著小寶繼承我的股份。”

“可只要我們提前離婚,十億現金、五處房產和撫養權就全是你的個人財產。”

“任何人都拿不走。”

“每個月的撫養費呢?”

“那不是撫養費。”

傅庭深看著我。

“是我讓律師分批轉給你的私人資產。”

“一旦手術失敗,剩餘的錢也會透過信託繼續支付。”

所以離婚之後,他從不來看我們。

不是因為怕傅家發現他捨不得。

而是因為他獨自做了一場生死未卜的手術。

手術成功後,他還沒來得及處理傅家的內鬼,老爺子便去世了。

傅景川拿出假遺囑。

後面的一切接踵而至。

我捏著報告。

“為什麼不告訴我?”

“你怕疼。”

“我只是怕自己疼。”

“看見你疼,我也會難受。”

他抬手想碰我,卻在距離我臉頰幾釐米的地方停住。

“我不想讓你陪我等手術結果。”

“更不想讓你在我可能活不下來的時候,替我撐起整個傅家。”

“你說過,你已經工作夠了。”

“以後只想躺著花錢。”

“我答應過養你。”

他的眼睛一點點紅了。

“如果我活著,我會重新把你追回來。”

“如果我死了,你會以為我是一個不要你的混蛋。”

“總比讓你一輩子忘不了一個死人好。”

我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聲音驚醒了床上的小寶。

他揉著眼睛坐起來。

“媽媽,你為什麼打爸爸?”

“因為他該打。”

傅庭深偏著臉,沒有躲。

小寶想了想,重新躺回去。

“那媽媽輕一點。”

“爸爸身上還有傷。”

我把診斷報告砸進傅庭深懷裡。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偉大?”

“替我做決定,替我安排以後,還讓我恨你。”

“如果你真的死了,我連最後一面都見不到。”

“傅庭深,這不是保護。”

“是自以為是。”

“對不起。”

“我不接受。”

他低下頭。

“那我要怎麼做?”

“先從我的房子裡出去。”

他身體一僵。

“現在?”

“現在。”

“我的傷還沒好。”

“傅氏有醫院。”

“外面下雨。”

“傅氏有酒店。”

“我沒有換洗衣服。”

“傅氏有商場。”

他找不到新的理由。

最後只能拿起外套。

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我。

“我明天能來嗎?”

“不能。”

“後天?”

“也不能。”

他沉默片刻。

“那我什麼時候能來?”

我把那張存著三千萬的銀行卡扔給他。

“等我刷完再說。”

第二天早上,我還沒起床,莊園外便停滿了送貨車。

衣服、珠寶、限量款手袋和整套兒童機器人依次搬進客廳。

每一件禮物上都放著一張卡片。

“請林小姐儘快刷完。”

落款是傅庭深。

小寶抱著新機器人,認真計算。

“媽媽,這樣要刷多久?”

我看著堆滿客廳的東西。

“你爸爸可能想把莊園撐爆。”

上午十點,傅庭深又來了。

管家沒有放他進門。

他便坐在門口處理檔案。

中午,助理送來會議資料。

下午,董事們排著隊到莊園外找他簽字。

堂堂傅氏董事長,硬生生把我家門口變成了臨時辦公室。

第三天,下起了大雨。

我隔著窗戶看見他仍舊坐在車裡。

小寶趴在玻璃上。

“媽媽,爸爸沒有傘。”

“車裡淋不到。”

“可是他看起來很可憐。”

“裝的。”

“那我可以偷偷給他送一把傘嗎?”

“去吧。”

小寶抱著傘跑出去。

幾分鐘後,門鈴響了。

我開啟門。

傅庭深站在雨裡,手裡拿著那把兒童傘。

“傅硯安說,你讓我進來。”

我看向躲在他身後的小寶。

小寶捂住嘴巴。

“我沒有說。”

傅庭深面不改色。

“那可能是我聽錯了。”

我正要關門,他抬手擋住。

“林晚。”

“以前我總覺得,只要替你擋下所有危險,就是對你好。”

“現在我知道錯了。”

“以後再發生任何事,我會先告訴你。”

“離婚、手術、生死,都由我們一起決定。”

“還有以後?”

“只要你願意給。”

我看了他很久。

最後側身讓開門口。

“先進來擦乾淨。”

“不許弄髒我的地毯。”

傅庭深眼底終於浮出笑意。

“好。”

小寶在後面小聲歡呼。

我看向他。

“只是試用。”

“沒說復婚。”

小寶立刻改口:

“歡迎試用期爸爸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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