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級財閥被架空,霸總的花瓶前妻不裝了_第8章 8會場里落針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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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場裡落針可聞。
傅姑姑怔怔地看著螢幕。
“不可能。”
“父親不會這麼說我。”
錄影中的傅老爺子卻像是早已料到她的反應。
“明珠,我知道是你。”
“庭深出生那年,你曾買通護士,試圖調換兩個孩子的身份。”
“事情敗露後,我替你隱瞞,是因為另一個孩子是你剛生下的親生骨肉。”
傅姑姑的身體晃了一下。
傅家其他人的臉上都露出震驚。
三十年前,尚未結婚的傅明珠突然出國。
傅家對外宣稱她是去留學。
兩年後,她獨自回國,從此再也沒有提過婚姻。
沒人知道,她當時已經生下一個孩子。
傅老爺子繼續道:
“孩子的父親不願承認他。”
“我將他送到一個普通家庭撫養,每年安排人照顧。”
“你恨我不肯讓他姓傅,更恨庭深生來便能繼承傅家。”
“可我沒有想到,三十年過去,你仍舊想用同樣的辦法,把一個不屬於傅家的人推上繼承人的位置。”
傅景川猛然轉頭。
“她有親生兒子?”
“那我算什麼?”
沒人回答他。
答案已經足夠明顯。
他只是傅姑姑找來的擋箭牌。
傅老爺子在錄影中取出一封信。
“我死後,假遺囑會暫時剝奪庭深的繼承權。”
“如果明珠沒有動手,這段錄影永遠不會公開。”
“可她一旦聯合外人奪取傅氏,遺囑夾層中的錄影便足以證明一切。”
老人停頓許久。
再開口時,聲音裡多了幾分疲憊。
“庭深,對不起。”
“我知道這個辦法會讓你受委屈。”
“但那些躲在暗處的人盯了傅家太久。”
“只有你失去一切,他們才會以為自己贏了。”
傅庭深看著爺爺蒼老的臉,沒有說話。
他被趕出傅家,被親人羞辱,被逼著承擔千億債務。
這一切雖然是傅姑姑造成的,卻也在老爺子的預料之中。
傅老爺子最後說道:
“真正的遺囑存放在明誠公證處。”
“我名下百分之三十二的傅氏股份,全部由庭深繼承。”
“其餘財產設立家族信託,任何傅家人不得私自處置。”
“如果有人偽造繼承人、惡意轉移資產,其信託受益資格永久取消。”
畫面逐漸暗下去。
律師立刻聯絡明誠公證處。
幾分鐘後,真正的遺囑被送到會場。
公證時間是半年前。
簽字、錄影、見證人和精神狀態證明一應俱全。
傅庭深重新成為傅氏第一大股東。
傅姑姑則失去了全部家族信託權益。
她盯著那份遺囑,忽然笑了。
“他果然從來沒有把我當女兒。”
“我陪他守了傅家幾十年。”
“到頭來,他寧可把一切留給傅庭深,也不肯給我兒子一個名字!”
“你兒子是誰?”
傅庭深問。
傅姑姑緊緊閉上嘴。
傅景川卻已經徹底明白。
“你找我回來,就是為了讓我替你兒子擋在前面。”
“我逼傅庭深籤債務擔保書,替你得罪所有人。”
“等六項核心資產進入托管,你兒子就能以債務重組人的身份接管傅氏。”
傅姑姑冷笑。
“你現在才明白?”
蘇曼臉色慘白。
“你明明答應過,只要景川成為繼承人,就把傅氏交給我們。”
“你們也配?”
傅姑姑看向他們一家。
“一個貪財,一個愚蠢,生出來的孩子也沒有教養。”
“如果不是需要有人把庭深趕走,我連傅家的門都不會讓你們進。”
傅景川的眼睛徹底紅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好。”
“你不讓我活,我也不會替你保守秘密。”
傅姑姑臉色微變。
“你想幹什麼?”
“你以為我真的什麼都沒有準備?”
傅景川開啟一段錄音。
裡面很快傳出傅姑姑的聲音。
“等傅庭深簽下擔保書,一千三百億債務便和傅氏沒有關係。”
“到時讓蘇曼將核心資產轉入新公司。”
“傅景川可以繼續做他的繼承人。”
“至於傅庭深——”
“他揹著這麼多債,最好永遠消失。”
第二段錄音中,她安排人偽造醫療記錄、修改遺囑公證時間。
第三段則涉及傅氏資金轉移。
傅景川甚至保留了幾張檔案照片。
其中一份資產接收協議上,寫著接收人的姓名。
裴正安。
傅老爺子生前的私人律師。
也是傅氏債務重組的首席負責人。
傅景川咬牙道:
“每次我問你,為什麼所有資產最終都要由裴正安稽核,你只說他是最值得信任的人。”
“現在我終於明白了。”
“他就是你藏了三十年的兒子!”
傅家人齊齊看向負責遺囑公證的席位。
那把椅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空了。
裴正安不見了。
我立刻命人封鎖出口。
助理很快回來。
“主席,裴正安十分鐘前離開會場。”
“他帶走了傅氏六項核心資產的備用授權檔案。”
傅姑姑忽然露出笑容。
“晚了。”
她看向我。
“林晚,你以為凍結股東分紅,就能保住傅氏?”
“那些資產的託管系統是正安親手設計的。”
“現在,他已經擁有最高轉移許可權。”
大螢幕響起警報。
港口、資料中心、晶片專利和三處海外礦權同時進入轉讓程式。
資產接收方不是傅景川。
而是一家剛註冊三天的空殼企業。
轉移倒計時只剩六個小時。
傅姑姑看著傅庭深。
“父親把股份留給你又有什麼用?”
“六個小時後,你繼承的傅氏——”
“只剩一副空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