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嫌我的瑰夏咖啡太貴,執意去1688進貨的閨蜜悔瘋了_第8章 我不認識她
第8章
“我不認識她。如果她繼續在這裡大聲喧譁影響營業,你們可以直接報警。”
保安點點頭,拿出了對講機。
林夏愣住了。她看著我冷漠的臉,似乎終於意識到,那個無論她怎麼胡鬧怎麼任性都會給她收拾爛攤子的沈初,已經徹底消失了。
她雙腿一軟,癱坐在餐廳門口的臺階上。
我轉身走回餐廳。身後的玻璃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聲音。我回到座位上,端起那杯瑰夏冷萃,喝了一口。口感乾淨,沒有任何雜質。
那次晚宴之後,我再也沒有接到過林夏的騷擾電話。
因為她被拘留了。
訊息是以前咖啡店的房東告訴我的。房東聯絡我,是因為林夏的店面需要強制騰退,房東想問我是否願意接手那個鋪面。
“她不肯搬走裡面的東西,一直拖著不交鑰匙。”房東在電話裡抱怨,“我實在沒辦法,只能報警。巡捕去了一查,發現她還欠著三個員工的工資沒發,加上她之前拒不執行法院要求她公開向受害顧客道歉的判決,直接被帶走了。”
我拒絕了房東的提議。那個鋪面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價值。
根據房東的描述,林夏被帶走的那天,她的父母從老家趕到了現場。
兩位老人為了幫女兒交罰單賣了唯一的養老房,現在租住在城中村的廉租房裡。林夏的父親腦梗剛出院,拄著柺杖站在咖啡店門口。
林夏被巡捕戴上手銬帶上巡邏車時,她母親衝過去拉住她的衣服。
“你這個敗家子啊!”她母親當著整條街的人大哭,“你放著沈初那麼好的姑娘不合作,非要去貪那些便宜!你把我們的棺材本都折騰光了,你讓我們怎麼活啊!”
林夏沒有反駁。她低著頭,頭髮遮住了臉,被巡捕推上了車。
幾天後,行業群裡出現了一條新聞連結。
那個製造有毒香精咖啡豆的地下黑作坊被警方跨省搗毀。主犯王某(也就是那個“供應鏈王哥”)在另一個城市落網。
新聞裡詳細報道了作坊的衛生狀況。滿地發黴的羅布斯塔廢豆,存放工業香精的塑膠大桶,以及沒有任何消毒設施的包裝流水線。
底下有幾百條評論,全是在聲討這些沒良心的黑心商家和使用這些毒豆子的飲品店老闆。
我逐字逐句看完了整篇報道。
林夏因為這批豆子,付出了傾家蕩產父母失去住房自己身敗名裂甚至被拘留的代價。
而這一切的起點,僅僅是因為王哥在管理群裡發了一個捂嘴笑的表情,說了一句一百二十塊一磅的精品豆太貴。
她為了省下那一公斤幾十塊錢的差價,親手砸爛了那個每個月全靠我用個人賬戶填補虧空的避風港。
我關掉新聞網頁,開啟電腦上的財務軟體。
米其林餐廳的第二筆貨款已經到賬。我核對了一下數額,然後給遠在雲南產區的莊園主打了一個電話,預定了明年的全部微批次日曬豆。
年底的時候,我需要添置兩臺新的水泵,去了一趟本地的二手餐飲裝置回收市場。
在市場最裡面的一個大型倉庫裡,我看到了林夏店裡的那個實木吧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