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嫌我的瑰夏咖啡太貴,執意去1688進貨的閨蜜悔瘋了_第2章 我把兩台單頭備用機推給小趙
第2章
我把兩臺單頭備用機推給小趙:“這兩臺是我留給店裡的,操作手冊在抽屜裡。應付她明天的活動足夠了。”
林夏從前廳走過來,臉色很難看。她看著搬家師傅把我那臺定製的烘焙機抬上貨車,咬了咬牙走上前。
“沈初,你真要把事情做絕。以後店裡賺了錢,你一分紅利都別想分。”
我把簽好字的撤資協議遞給她:“簽字吧。”
她接過筆,用力在紙上籤下名字,甩還給我。
晚上,我剛把裝置在自己的工作室安頓好,微信彈出了好友申請。
是那個“供應鏈王哥”。
通過後,王哥發來一條語音:“大妹子,聽說你把機器搬走了。這就不對了,買賣不成仁義在。對了,你之前那批豆子的進貨商電話推給我一個唄,我看林夏那丫頭還挺捨不得你那個味道的,我找廠家直接拿,省得中間商賺差價。”
我看著這條訊息,直接點選了刪除好友。
他連生豆產地和烘焙廠的區別都分不清,竟然大言不慚地說要跳過我找廠家。
林夏的效率很高。
第二天一早,她在朋友圈連發了九張圖。全店換上了統一的黑金配色咖啡豆包裝袋,文案寫著:“全新升級高奢風味咖啡豆,口感更濃郁,全場限時半價,回饋老粉。”
我當時正在工作室裡做新一季的杯測。
水溫九十三度,水流注入咖啡粉,散發出乾淨的柑橘和茉莉花香。這是我剛從巴拿馬莊園競標拍下來的微批次水洗豆。
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店長小趙發來的微信。
小趙發了一段十秒鐘的影片。影片裡是他們新開封的咖啡豆。
“初姐,夏姐進的這個新豆子不對勁。”小趙連發了三條語音,聲音壓得很低,“這豆子表面全是一層厚厚的油,黑乎乎的。而且一開啟袋子,整個吧檯全是那種特別衝的香草精味道,聞久了我頭暈。”
我點開影片放大看了一眼。
豆粒大小不一,表面泛著焦炭一樣的油光,典型的重度烘焙羅布斯塔豆。那種刺鼻的香氣我再熟悉不過,是出廠前噴灑了大量工業香精掩蓋黴味的劣質商業豆。
這種豆子在正規的精品咖啡圈是被明令禁止使用的。
我打字回覆小趙:“按照你老闆的要求正常萃取就行。注意多通風。”
小趙回了一個嘆氣的表情:“夏姐剛才自己喝了一杯,還說這叫焦糖風味濃郁。今天半價活動,來的全是周邊的寫字樓白領,半天已經賣出去兩百多杯了。”
我把手機放下,端起面前的杯測碗啜吸了一口。
下午,林夏在我們的三人管理群(現在只有她和王哥)裡發了今天的營業額截圖,並且特意艾特了我。
林夏說:“今天換了新豆子,流水破了歷史記錄。王哥的貨確實好,成本降下來之後,半價做活動我們還有百分之四十的毛利。初初,你之前一直堅持用那些昂貴的酸豆子,真的是不懂市場。”
王哥立刻跟上發了個大拇指:“妹妹有眼光。做生意就是要控制成本。那種打著精品的旗號賣高價的,早晚被市場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