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嫌我的瑰夏咖啡太貴,執意去1688進貨的閨蜜悔瘋了_第9章 吧台被拆解成了好幾塊
第9章
吧檯被拆解成了好幾塊,隨意地堆放在角落裡,上面落滿了灰塵。吧檯旁邊,是一堆凌亂的桌椅幾臺已經生鏽的製冰機和那個曾經掛在店門口的霓虹燈招牌。招牌上的字母已經殘缺不全。
回收站的老闆正拿著本子清點貨物。
我走過去,指著那堆東西問:“這些是一起回收來的嗎?”
老闆看了一眼,點點頭:“對,城北那家被查封的咖啡店。法院強制執行拿出來拍賣的。流拍了兩次,最後被我們打包收回來的。”
“收了多少錢?”我問。
“不值錢。”老闆擺擺手,翻開本子,“這批桌椅都是便宜貨,吧檯拆了也就是當廢木料賣。那幾臺製冰機還是壞的。打包一共給了五千塊錢。這錢直接打到法院賬戶裡用來還債了。”
老闆嘆了口氣,繼續說:“我聽法院的人說,那個女老闆當時站在店裡哭得站都站不起來。她跟法院的人說,她以前店裡有三臺幾十萬的進口咖啡機,還有一臺頂級的烘焙機。要是那些機器還在,能賣不少錢,足夠還清剩下的債務了。”
老闆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嘲諷:“做夢呢。我把店裡翻了個底朝天,全是些破銅爛鐵。她就是想拖延時間,故意編出來騙執行法官的。”
我看著那堆破銅爛鐵。
那些幾十萬的裝置,是在她簽下撤資協議的那天下午,被我叫搬家公司拉走的。
其實那天她如果稍微看一眼我留給小趙的賬本,如果不那麼急切地想要趕走我好換上王哥的便宜豆子,只要她低一次頭。
但她沒有。
她籤那份協議的時候,手腕用力,字跡穿透了紙背。她當時對我說,以後店裡賺了錢,我一分紅利都別想分。
我收回目光,向老闆報出了我需要的水泵型號。
交完錢,我走出二手市場。冷風吹在臉上,我拉緊了外套的拉鍊。
林夏的店在這個城市裡徹底被抹去了痕跡,連廢品都只能賣五千塊。
我走向我的車,把新買的水泵放進後備箱。
半年後。
我的烘焙品牌“初見”獲得了第一輪千萬級別的風險投資。我用這筆錢在雲南建立了自己的咖啡莊園處理廠,從生豆種植發酵處理到後期烘焙,完成了全產業鏈的閉環。
六月的中旬,我在市中心的國際博覽中心參加亞洲咖啡產業展會。
我的品牌展位在展館的最核心區域,佔地一百平米。展位前排滿了等待試飲的各路經銷商和咖啡愛好者。
我穿著一套得體的米色西裝,站在吧檯後面,用店裡的專業裝置萃取一杯剛剛在日內瓦拿到金獎的厭氧日曬咖啡。
下午三點,展會進入最熱鬧的時段。
我端著一杯萃取好的咖啡,走出展位,準備遞給一位提前約好的連鎖品牌採購總監。
在穿過走廊時,我看到了一個穿著黃色馬甲的保潔員。
她正推著一輛裝滿垃圾袋的清潔車,彎著腰清理走廊上的紙屑和一次性紙杯。她的背有些駝,頭髮用一根廉價的黑色皮筋隨意扎著,雙手戴著厚厚的橡膠手套。
當她直起腰,準備把一個空紙杯扔進清潔車時,她的視線與我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