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嫌我的瑰夏咖啡太貴,執意去1688進貨的閨蜜悔瘋了_第3章 我看着屏幕上的文字
第3章
我看著螢幕上的文字,沒有回覆。
我點開電腦裡的財務表格,把這兩年補貼給林夏店裡的賬目做最後的清算。
第一年,為了打響店裡的口碑,我用一百二十塊一磅的衣索比亞日曬豆冒充普通意式拼配,差價全從我的個人賬戶走,一年貼了四萬六。
第二年,店裡機器水泵壞了,維修費和更換零件的八千塊是我付的。
兩年時間,我沒有拿過一分錢分紅。
下班前,小趙又發來一張照片。是新豆子包裝袋背面的標籤,躲在角落裡拍的。
“初姐,我趁夏姐不在拍的。這上面的生產廠家我怎麼在網上查不到食品生產許可證啊?”
我放大圖片,看清了廠家的名字。
這是一家位於南方某縣城的黑作坊。去年在行業內部論壇裡被曝光過,專門回收過期發黴的咖啡豆,重新深度烘焙後噴上工業香精,低價批發給下沉市場的奶茶店和網咖。
我把照片儲存到本地。我沒有把曝光貼發給林夏。
離開林夏的咖啡店後,我的生活節奏變得極其規律。
週三下午,我帶著準備好的三款競標級咖啡熟豆,走進了市中心新開的那家法國餐廳。
這是一家直接對標米其林二星標準的餐廳,行政主廚對餐後咖啡的要求極其嚴苛,之前試了五家本地供應商都不滿意。
餐廳的餐飲總監親自接待了我。
我演示了手沖和意式濃縮兩種出品方式。總監端起那杯用瑰夏做出的濃縮,喝了一口,眉頭舒展開來。
“沈小姐,你的烘焙曲線非常精準。把花香和酸質平衡到了這個臨界點。”總監放下杯子,“我們願意籤一年的獨家供應合同。價格按你報的走,預付款明天打到你賬戶。”
我收起裝置,簽下了合同。
這份合同的單月利潤,抵得上我在林夏店裡貼三年的錢。
走出餐廳,外面的陽光很刺眼。
我拿出手機,看到小趙在一個小時前發來的訊息。
“初姐,店裡出事了。今天有幾個老主顧喝了那款新豆子做的美式,下午打電話來說胃疼,還有人拉肚子。夏姐說肯定是他們自己中午吃壞了東西,不承認是咖啡的問題。”
緊接著是一張外賣平臺的截圖。
林夏的咖啡店首頁出現了一條長篇差評:“老顧客了,今天喝的拿鐵有一股劣質的塑膠香精味,喝完一直反胃。商家是不是換豆子了?為了省成本連底線都不要了!”
我翻看了一下,類似反饋香精味和腸胃不適的差評,在一天內多出了十幾條。
我沒有回覆小趙。
晚上八點,林夏的電話打到了我的手機上。
我等鈴聲響到第四遍才接起。
“初初。”林夏的聲音沒有了之前的得意,透著焦頭爛額的疲憊,“你那臺烘焙機賣了嗎?”
我看著工作臺上的機器:“沒有。”
“那你能不能借我用幾天?”林夏急促地說,“或者你把之前的那個拼配豆的配方賣給我。王哥這批豆子,做奶咖還行,做美式顧客反應味道太沖了。我想用你的配方自己找人烘一點稍微好點的豆子混進去中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