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清北太遠,連體嬰病假千金逼我上大專_第8章 哥哥被按在走廊地板上
第8章
哥哥被按在走廊地板上,捱了七八腳。
宿管報了警。
哥哥因為擅闖女生宿舍並動手打人,案底上又添了一筆。
他剛找的一份快遞分揀的工作,第二天就黃了。
沒有工作就沒有收入。
為了維持蘇嬌嬌的生活費,他開始借網貸。
一千,三千,五千。利滾利。
窟窿越來越大。
此時的我,正穿著防靜電服,在科學中心的實驗室裡除錯裝置。
課題組的師兄跑進來遞給我一杯咖啡。
“沈念,你那個老家的新聞又上熱搜了,什麼大專女生被室友暴揍,你看了嗎?”
我接過咖啡喝了一口。
“沒看。忙著呢。”
導師要我下個月前完成一組關鍵資料的採集。
那才是值得我花時間的事情。
寒假,我沒有回家。
家這個字,跟我沒有關係了。
臘月二十九,上京下了一場大雪。
我在實驗室裡加班到凌晨兩點,剛要走的時候。
研究所門衛室打來電話。
“沈同學,門口有幾個人說是你家屬,要見你。保安在跟他們交涉。”
我裹上羽絨服趕到大門口。
鐵柵欄外面。
爸爸拄著一根木棍,他的肋骨被追債的人打斷了三根,到現在沒長好,整個人佝僂著。
媽媽坐在輪椅上,嘴歪了,口水順著下巴淌。
哥哥瘸著一條腿,手裡舉著一塊“還我女兒”的破布。
蘇嬌嬌縮在最後面,啃著一根凍硬了的糖葫蘆。
他們從老家買的硬座火車票,坐了十九個小時到上京。
保安攔著他們,不讓進。
爸爸看到我的那一刻,眼眶紅了。
“念念,爸爸知道錯了,你回來吧,咱們一家人......”
“一家人整整齊齊?”我打斷了他。
他的嘴張著,剩下的話堵在喉嚨裡。
保安問我:“沈同學,要報警嗎?”
我搖了搖頭。
從兜裡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隔著柵欄遞過去,丟在爸爸腳邊。
“你們不是一直說嬌嬌身世可憐,看看這個吧,會有驚喜的。”
說完,轉身走了。
爸爸蹲在寒風裡,哆嗦著打開了紙袋。
信封裡是一份檔案。
記錄得清清楚楚。
十八年前,負責接生的護士叫劉秀蘭。
而她的丈夫,是爸爸當年的商業競爭對手蘇德。
蘇德被爸爸用灰色手段擠兌破產,走投無路從十七樓跳了下去。
劉秀蘭為了報復,在產房裡偷偷調換了兩個剛出生的女嬰。
把自己的親生女兒蘇嬌嬌,留在了沈家。
把我,沈家的親生骨肉,丟進了孤兒院。
而他們一直認為是假千金蘇嬌嬌的到來,給家裡帶來了好運。
認為她身世可憐,性格天真討喜,親生父母一直沒有找到,百般疼愛。
實際上是蘇嬌嬌一直受親生母親挑唆,故意使壞裝病。
爸爸舉著報告的手劇烈顫抖。
他扭頭看向旁邊正蹲著啃糖葫蘆的蘇嬌嬌。
“爸爸,糖葫蘆好好吃,寶寶還想吃一串。”
她衝爸爸笑,露出一嘴被糖漿染紅的牙齒。
媽媽歪在輪椅上,嗚嗚地叫著,口齒不清地試圖辨認報告上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