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歲歲年年，誰敢說如願_第6章 媽媽眼裡都是冷漠

第6章

媽媽眼裡都是冷漠，彷彿地上的人已經挑不起她別的情緒。

爸爸猛吐鮮血，直搖頭：

“他可以給你的，我都能給你。不要被他蠱惑了。”

“你說過，我們要一生一世在一起。這些都不作數了嗎?”

媽媽嘴邊扯出一抹笑：“年少的誓言，誰作數?”

“你走吧，我們已經沒關係了。”

“我不信。”爸爸還是不死心，爬起來要拉走媽媽。

“你是不是覺得沈芝芝礙眼?我說過了，我和她只是玩玩。顧家夫人的位置永遠是你的。”

“你不是一直想念女兒嗎？醫生說你已經沒有生育能力了，我不想你難過，所以沒有告訴你。”

“我和她在一起，只是為了一個女兒。她已經測過了。這次肯定是女孩。”

媽媽聽到妹妹，臉瞬間冷下來。

“你是要我養一個霸凌我的人的女兒當自己的孩子?你真是愚蠢得可笑。”

媽媽渾身難受，噁心得想吐。

帥哥幾下制伏了爸爸。

帥哥彎下腰，附在爸爸的耳朵邊，挑釁地說：

“你說錯了，沒有生育能力的是你。她已經懷了我的孩子。”

爸爸眼眶通紅，渾身是血也沒有引起媽媽的注意。

像扔垃圾一樣，帥哥踩在爸爸的手指上：

“送他回A市，不要再出現在薇薇面前。”

回到A市的一個月裡，爸爸渾渾噩噩。

我想媽媽了。

有一天，我讓爸爸開啟媽媽的手機，讀給我聽。

媽媽的手機聯絡人只有爸爸。

幾乎都是發給爸爸的資訊和電話。

打雷的時候，怕雷聲的媽媽會打給爸爸。

因為以前爸爸會捂著我和媽媽的耳朵，一起躲在被窩裡。

爸爸生日的時候，媽媽會買一個十幾塊錢的蛋糕。

到墓地給爸爸過生日。

可爸爸不在身邊後，她自己從來都不會過生日。

“我今天送小寶去參加吉他社了。還記得嗎?我和你第一次見面也是在吉他社。”

“你在臺上彈吉他，那樣的肆意昂揚。你是我青春裡的少年。”

吉他社的合照裡，爸爸偷偷親吻了媽媽的臉頰。

那眼神很溫柔。

“老師讓我繼續當班主任，我連安假肢的錢都沒有，怎麼繼續當舞蹈老師。”

“我知道老師是為我好，可我還要找你們。我相信你們一定還活著。”

頒獎禮上，爸爸拿著鮮花獻給了奪了全國舞蹈大賽冠軍的媽媽。

爸爸的眼神里滿是驕傲。

“為什麼死的人不是我。我是個罪人，上天為什麼不收回我的命。”

“為什麼要奪走你和我的女兒。”

“我有時候真想一死了之。可是還有小寶，我不能死。”

“我已經很久不會哭了。今天好像又遇到你了。我知道不是你，可我還是剋制不住地想去確認一下。”

“我的心胸好狹窄。我看到一個和你很像的情侶，他們好幸福。幸福得讓我落淚了。”

爸爸再也抑制不住，淚水泡滿了手機。

“我真想和17歲的你告狀。”媽媽遇到爸爸那天發的。

後面再也沒有資訊了。

爸爸心痛得猛吐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