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歲歲年年，誰敢說如願_第2章 都怪我

第2章

“都怪我，忘了嫂子腿不好，惹她難過了。”

爸爸揉開她的眉頭：

“她腿早就恢復好了。不是你的錯。”

爸爸一個眼神，保鏢壓著媽媽當眾換上舞蹈服。

音響裡放的歌，

是爸爸用吉他彈唱向媽媽表白的歌。

媽媽眼眶溼潤。

一個打滑，媽媽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溼冷透過膝蓋，媽媽痛得直髮抖。

爸爸投餵乾媽，手一頓，嘴巴張了張。

乾媽擦拭著眼角毫無存在感的淚：

“不想跳就直接說呀，人家很期待的。”

爸爸眼裡的一絲緊張消失：

“別裝了，這麼多人都在雨裡等著你。”

“芝芝特意讓繡娘在舞蹈服上繡了護膝。”

每個人頭頂上都有一把傘，只有媽媽在空曠的甲板上。

“你知道我最討厭別人騙我。故技重施，我還會相信你嗎？”

媽媽眼裡倒映著面無表情的爸爸。

“這三年的懲罰看來你還是沒學乖。”

“明天回母校，你親自上臺給芝芝道歉。”

媽媽瞬間慌了：

“明天是小寶的畢業典禮，你們都不許去。”

爸爸臉沉下來：

“別忘了這都是我們家庭欠她的。”

爸爸和乾媽是青梅竹馬，一起從山裡出來讀書。

媽媽被幹媽拿直板夾燙傷後。

爸爸寫了一封舉報信給校方。

學校開除了乾媽的學籍。

乾媽又被趕回鄉下。

三年前，

班主任突然出來：

“芝芝沒有校園霸凌過宋薇。”

“當初宋薇給了我五萬封口費，讓我配合她騙你。”

爸爸是個老實人，最恨別人騙他。

爸爸從豬圈裡找到乾媽。

乾媽瘋瘋癲癲的：

“我錯了，我錯了。”

爸爸眼裡泛著淚花：

“我不會再把你推走了。”

全國舞蹈大賽前夕。

爸爸領著乾媽，讓媽媽把名額讓出來。

媽媽高傲地跳著舞，不理會：

“舞蹈各憑本事。”

比賽當天，一家四口去會場。

一場車禍帶走了妹妹和爸爸。

媽媽一夜白髮，蒼老了幾十歲。

三年後，爸爸西裝筆挺和穿著禮服的乾媽從邁巴赫下來。

媽媽臉色蒼白拄著柺杖：

“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可以原諒你消失的這三年。”

“沒什麼，就是假死遊戲裝累了。”他居高臨下地，眼皮都沒抬。

“那我的女兒呢，也活著嗎?”

爸爸眼裡罕見地閃過一絲愧疚：

“她沒救回來。”

媽媽失去力氣，癱坐在地上。

爸爸摸著乾媽的肚子：

“我們已經有女兒了，以後她的女兒就是你的女兒。”

乾媽靠近媽媽耳邊 ：

“我可以毀了你，也要奪走你愛的一切。”

媽媽眼睛一顫，發瘋了一樣要去推她。

爸爸毫不留情地踹開媽媽：

“看來這三年你還是沒學乖。”

媽媽沉默良久，唇瓣顫抖著：“不用改了，如你所願，我們離婚。”

爸爸一副你又來了的神情，輕蔑一笑：

“離了我你能去哪?宋家早就不要你了。”

“只要你不鬧，顧家夫人的身份永遠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