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替身三年分手費五百,還不如我扇渣女一掌_第 5 章 蕭雲韶的話音剛落

當替身三年分手費五百,還不如我扇渣女一掌發布時間:2026-09-18作者:然澈

第 5 章

蕭雲韶的話音剛落,廠房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謝長纓高舉的棒球棍僵在半空,臉上的囂張瞬間被驚恐取代。

“表......表姐?”

她結結巴巴地喊了一聲,手裡的棍子“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蕭雲韶沒有理會她,徑直穿過人群,大步朝我走來。

那些原本凶神惡煞的打手們,像是見到了活閻王,紛紛自動退讓出一條路。

我靠在鐵柱上,冷眼看著她一步步靠近。

視線掃過她那雙沾了灰塵的高階定製皮鞋。

“蕭大小姐大半夜的不睡覺,來這兒做慈善?”

我扯了扯嘴角,牽動了臉上的傷口,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蕭雲韶走到我面前,目光落在我滿是血汙的側臉和顫抖的右臂上。

她眼底的猩紅更甚,下頜線的肌肉因為用力咬緊牙關而繃得死緊。

她一言不發,突然彎下腰,一把將我打橫抱起。

“放開我!”

我掙扎著想推開她,但她手臂的力量大得驚人,將我死死錮在懷裡。

“閉嘴,再動我打斷你的腿。”

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強硬。

蕭雲韶抱著我轉身,冰冷的目光如同利刃般掃向謝長纓。

“謝長纓。”

被點到名字的謝長纓渾身一抖,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表姐,我錯了!我不知道他還是你的人......”

“我的人,你也敢動?”

蕭雲韶的聲音輕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卻讓人不寒而慄。

“陳嘉樹,廢了她那隻拿棍子的手。”

一直跟在蕭雲韶身後的女保鏢隊長陳嘉樹立刻上前。

沒有任何猶豫,陳嘉樹抬起穿著軍靴的腳,狠狠踩在謝長纓的右手上。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伴隨著謝長纓殺豬般的慘叫,在空曠的廠房裡迴盪。

蕭雲韶連看都沒看一眼,目光一轉,落在了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陳秀茹身上。

“陳管家。”

這三個字從蕭雲韶嘴裡吐出來,彷彿帶著冰碴子。

陳秀茹嚇得直接尿了褲子,癱在地上瘋狂磕頭。

“大小姐!大小姐饒命啊!”

蕭雲韶抱著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一個小時前,陳嘉樹查了陸君琢名下的所有賬戶。”

“三年前那筆五千萬的轉賬記錄,收款人不是他,而是你遠在海外的女兒。”

“城南那套別墅,也早被你偷偷抵押變現了。”

蕭雲韶深吸了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著。

“你告訴我,誰給你的狗膽,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玩偷天換日?”

陳秀茹渾身抖成了篩子。

她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絕望,但在觸及到蕭雲韶那雙殺人的眼睛時,她又立刻低下了頭。

“是......是我鬼迷心竅!”

陳秀茹死死咬著牙。

“我女兒在國外賭輸了錢,欠了高利貸,我也是沒辦法啊大小姐!”

“都是我一個人乾的,沒人指使我!”

我靠在蕭雲韶的胸口,聽到陳秀茹這番“忠心耿耿”的供詞,忍不住冷笑出聲。

“好一條忠狗。”

陳秀茹寧願一個人扛下所有罪名,也不肯供出沈濯纓。

沈濯纓這手借刀殺人,玩得真是爐火純青。

蕭雲韶低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她沒有再繼續逼問陳秀茹,而是冷聲吩咐陳嘉樹。

“把她送去警局,把所有的證據都交上去。”

“我要她下半輩子,都在牢裡把牢底坐穿。”

說完,她抱著我大步走出了廠房,將我塞進越野車的副駕駛。

一路上,車廂裡的氣壓低得讓人窒息。

蕭雲韶把車開得飛快,一連闖了三個紅燈,直奔市中心的私立醫院。

到了醫院,她抱著我衝進急診室。

醫生護士被她的陣仗嚇了一跳,立刻圍了上來給我處理傷口。

“軟組織大面積挫傷,右臂輕微骨裂,需要靜養。”

醫生看著蕭雲韶那張陰沉的臉,小心翼翼地彙報著。

蕭雲韶坐在病床邊,看著我被打上石膏的右臂。

她伸出手,似乎想碰碰我的臉,但最終還是僵在了半空中。

“陸君琢......”

她開口,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乾澀和懊悔。

“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我靠在病床上,看著天花板上的白熾燈,覺得十分好笑。

“告訴你什麼?”

“告訴你陳秀茹貪了錢?還是告訴你我被趕出家門那天,身上只有她打發的五百塊錢?”

我轉過頭,冷冷地看著她。

“蕭雲韶,我剛才在巷子裡說過,我沒拿你的錢。”

“可你信了嗎?”

蕭雲韶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閃過一絲難堪和痛楚。

“我......”

她試圖解釋,卻發現任何語言在事實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因為在你心裡,我陸君琢就是一個貪慕虛榮、為了錢可以出賣一切的賤男人。”

我一字一句地戳著她的脊樑骨。

“現在真相大白了,你是不是覺得很愧疚?”

“抱歉,我不稀罕。”

我用沒受傷的左手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蕭雲韶立刻按住我的肩膀。

“你幹什麼?你現在需要休息。”

我用力甩開她的手。

“別碰我。”

“戲演完了,誤會也解開了。”

“蕭大小姐,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咱們死生不復相見。”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沈濯纓提著一個精緻的保溫桶,紅著眼眶走了進來。

“雲韶,君琢怎麼樣了?”

他看到我打著石膏的手臂,眼淚瞬間掉了下來。

“天哪,怎麼會傷得這麼重?”

他快步走到病床前,一臉心疼地看著我。

“君琢,都是陳管家那個老糊塗......”

“她怎麼能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

我看著沈濯纓這副完美無瑕的表演。

突然覺得,這場遊戲,才剛剛開始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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