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替身三年分手費五百,還不如我扇渣女一掌_第 3 章 因為僱主的反水和謝長纓的死咬
第 3 章
因為僱主的反水和謝長纓的死咬。
我在拘留所裡整整待了四十八小時。
直到警方的法醫鑑定謝長纓只是輕微傷,不夠刑事立案標準。
而那兩萬塊錢的轉賬記錄也確實存在疑點,我才被治安處罰後放了出來。
走出分局大門時,已經是深夜。
冷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我拿出手機,螢幕上彈出幾十條未讀訊息。
全都是我那個匿名工作室的後臺留言。
“暴力狂!不得好死!”
“打著伸張正義的旗號搞敲詐,噁心透頂!”
“我已經舉報了這個賬號,大家一起抵制!”
我點開同城熱搜,一段模糊的監控影片被頂到了榜首。
影片裡,我一腳踹飛謝長纓,左右開弓扇她巴掌的畫面被惡意剪輯。
配文是:【驚爆!地下暴力團伙頭目入室搶劫,豪門千金慘遭毒打!】
評論區裡清一色全是對我的討伐。
我的工作室,徹底毀了。
我強忍著胃裡的翻江倒海,攔了輛計程車回到我租住的地下室。
剛走到樓梯口,就看到我的兩個蛇皮編織袋被扔在過道里。
房東胖叔站在門外,一臉嫌棄地看著我。
“陸君琢啊,你可算回來了。”
“你那點破事全網都知道了,我這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押金退給你,趕緊走吧,別連累我這房子沾了晦氣。”
我看著地上散落的生活用品。
連一句爭辯的力氣都沒有。
我彎下腰,將散落的幾件衣服塞進袋子裡。
剛直起身,一輛黑色的邁巴赫悄無聲息地停在了巷子口。
車窗降下,露出蕭雲韶那張冷若冰霜的側臉。
“上車。”
她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像是在下達某種恩賜的命令。
我拎起蛇皮袋,權當沒聽見,轉身朝巷子另一頭走去。
車門砰的一聲被推開。
蕭雲韶邁著長腿幾步追上來,一把攔住我的去路。
“陸君琢,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她看著我手裡破舊的編織袋,眉頭緊緊皺起。
“工作室被查封,名聲掃地,現在連這種下等人都敢趕你走。”
“你把自己搞得像條喪家之犬,有意思嗎?”
我被她這句“喪家之犬”刺得心頭火起。
“蕭大小姐,我樂意當喪家之犬,關你屁事?”
“好狗不擋道,讓開。”
蕭雲韶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她從大衣口袋裡拿出一張金色的銀行卡,直接塞進我的衣領裡。
“這裡面有一千萬。”
她的語氣帶著高高在上的施捨。
“乖乖認個錯,明天我安排人送你出國。”
“不要再留在國內丟人現眼,更不要妄想用這種方式來引起我的注意。”
我低頭看著那張滑落到地上的銀行卡。
胃裡那一陣陣的痙攣感越來越強烈。
“引起你的注意?”
我抬起頭,直視著她的眼睛,語氣裡滿是嘲弄。
“蕭雲韶,你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我三年前就被你們像倒垃圾一樣掃地出門了。”
“你以為你是什麼香餑餑,值得我大費周章地來引起你的注意?”
蕭雲韶的臉色變了變,眼底閃過一絲怒意。
“陸君琢,你別得寸進尺!”
“當年那五千萬的分手費,加上城南那套價值三個億的別墅。”
“是我親手籤的字,陳管家親眼看著你收下的。”
“你拿了錢,轉頭就揮霍一空,現在跑來我面前裝清高?”
我愣住了,大腦有短暫的空白。
我死死盯著蕭雲韶的臉,試圖從她表情裡找出一絲撒謊的痕跡。
“你說什麼簽字?”
蕭雲韶冷笑出聲。
“怎麼?現在連裝失憶這招都用上了?”
“陸君琢,你真讓我噁心。”
我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彷彿倒流了。
三年前那個雨夜的畫面再次在腦海中清晰地浮現。
陳秀茹輕蔑的眼神。
那五張皺巴巴的百元大鈔。
“陳秀茹......”
我喃喃自語,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成拳。
“錢是陳秀茹給我的,她只給了我五百塊。”
我猛地抬起頭,衝著蕭雲韶大吼。
“蕭雲韶!我一分錢都沒拿你的!”
“那五千萬,那套別墅,我見都沒見過!”
蕭雲韶愣了一瞬。
但她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冷漠嘲諷的神情。
“陸君琢,你真以為我是傻子嗎?”
“陳管家在蕭家工作了三十年,看著我長大,她有什麼理由貪你那點錢?”
“為了洗白你自己,你現在連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都要誣陷?”
她後退了一步,彷彿多靠近我一點都會沾染上什麼病毒。
“你的謊言太拙劣了。”
“既然你不肯出國,那以後是死是活,都跟我蕭雲韶再無半點關係。”
她轉身上了車。
邁巴赫在夜色中揚長而去,尾氣噴了我一臉。
我站在原地,冷風將我的頭髮吹得凌亂。
陳秀茹。
三十年的老管家。
她憑什麼敢截留蕭雲韶親自批下的鉅額分手費?
除非,有人在背後給她撐腰。
一個不僅能保住她,還能讓她在蕭家一手遮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