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替身三年分手費五百,還不如我扇渣女一掌_第 4 章 我沒有去住橋洞
第 4 章
我沒有去住橋洞,而是找了一家不需要登記身份證的地下黑網咖。
在烏煙瘴氣的包間裡,我用僅剩的錢在暗網上買了一份情報。
關於蕭家老管家陳秀茹的行蹤。
這老傢伙早就不在蕭家主宅做事了。
半年前她以身體抱恙為由辦了內退,現在正拿著豐厚的退休金四處快活。
情報顯示,陳秀茹今晚會在城郊的一家廢棄修理廠裡參與地下賭局。
我把頭髮紮成一個利落的高馬尾,換上一套黑色的衝鋒衣。
順手從網咖門口的廢品堆裡抄起一根生鏽的鋼管,藏在袖管裡。
城郊的修理廠建在荒地裡,周圍連個路燈都沒有。
我避開門口的兩個暗哨,從後牆翻了進去。
剛落地,一股濃烈的機油味混合著劣質菸草的味道撲鼻而來。
廠房裡亮著幾盞昏黃的白熾燈。
我悄無聲息地摸到二樓的鐵架臺上,往下看去。
底下的空地上擺著幾張賭桌。
陳秀茹就坐在最中間的位置,摟著個肌肉結實的年輕小鮮肉,笑得滿臉褶子。
“陳管家,手氣不錯啊。”
我順著著鐵質樓梯緩緩走下去,鋼管拖在地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陳秀茹聽到聲音,猛地抬起頭。
看清是我後,她的臉色先是一變,隨即又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輕蔑。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陸先生。”
她推開身邊的小鮮肉,靠在椅背上。
“怎麼?蕭大小姐不要你了,現在跑來這種地方賣笑了?”
周圍的幾個混混立刻發出一陣下流的鬨笑。
我握緊了手裡的鋼管,一步步朝她走過去。
“三年前那五千萬,和城南別墅的產權,去哪了?”
我沒有任何廢話,直奔主題。
陳秀茹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被她掩飾過去。
“陸先生,你在說什麼瘋話?”
“那錢明明是你自己拿去揮霍了,現在想訛我一個老婆子?”
我冷笑一聲。
“陳秀茹,你一個月退休金不過兩萬。”
“今晚桌上這些籌碼,少說也有兩百萬吧?”
“這筆黑心錢,你用得也不怕折壽?”
陳秀茹猛地站起身,惱羞成怒。
“少他媽廢話!你們幾個,把這瘋小子給我轟出去!”
周圍的七八個混混立刻抄起傢伙朝我圍了過來。
我深吸一口氣,握緊鋼管迎了上去。
這大半年在地下拳館挨的打不是白挨的。
我側身躲過一個混混的鋼管,反手一棍砸在他的膝蓋彎上。
那混混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緊接著,我借力一個迴旋踢,將另一個準備偷襲的混混踹飛出去。
但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他們手裡都有武器。
就在我剛放倒第三個人的時候,後背猛地捱了一記悶棍。
劇痛讓我腳下一個踉蹌。
“給我往死裡打!”
伴隨著一聲暴喝,修理廠的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謝長纓帶著十幾個打手,囂張地走了進來。
她額頭上還貼著紗布,眼神陰毒得像條毒蛇。
“陸君琢,老孃找了你一天了。”
謝長纓走到陳秀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
“陳管家,您歇著,這賤男人交給我來處理。”
陳秀茹鬆了口氣,眼神怨毒地看著我。
“謝大小姐,別弄出人命就行。”
我背靠著鐵柱,擦掉嘴角的血跡。
謝長纓居然跟陳秀茹認識。
也是,都是蕭家那個圈子裡的人,蛇鼠一窩。
“陸君琢,今天沒警察護著你了吧?”
謝長纓從手下手裡接過一根棒球棍,在手裡掂了掂。
“敢打老孃,我今天非廢了你這雙引以為傲的手不可。”
十幾個打手瞬間將我團團圍住。
我緊緊攥著手裡的半截鋼管,大口喘息著。
體力的急劇消耗讓我的視線開始有些模糊。
謝長纓大喝一聲,舉起棒球棍朝我的右臂狠狠砸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轟”的一聲巨響。
修理廠那扇鏽跡斑斑的鐵皮大門,被一輛黑色的越野車暴力撞碎。
刺眼的遠光燈瞬間照亮了整個廠房。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抬手擋住眼睛。
車門被人一腳踹開。
蕭雲韶穿著一件黑色風衣,大步流星地跨下車。
她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桃花眼。
此刻佈滿了猩紅的血絲,裹挾著不顧一切的殺氣。
“誰敢動他一下,我誅她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