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替身三年分手費五百,還不如我扇渣女一掌_第 1 章 給京圈大小姐當了三年溫順替身

當替身三年分手費五百,還不如我扇渣女一掌發布時間:2026-09-18作者:然澈

第 1 章

給京圈大小姐當了三年溫順替身,被她掃地出門那天,我沒哭沒鬧。

撿起女管家扔給我的五百打車費,轉身去地下拳館報了個散打班。

以前她皺眉我道歉,她胃痛我熬湯。

現在沙袋一響,我的主體性一下就回來了。

結業後我匿名開了一家渣女代扇工作室。

不接調解,只接物理超度。

一巴掌五百,打掉牙得加錢。

憑著拳拳到肉的敬業精神和絕不留痕的專業手法。

我很快就在豪門圈裡名聲大噪。

半年後,我在酒吧後巷把一個出軌女踹進垃圾桶,轉身卻撞上了大小姐。

她盯著我手上的半截磚頭,和沾血的馬丁靴,眉頭死死擰在一起。

“你現在就靠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博眼球?”

我熟練地對著垃圾桶連拍三張高畫質慘狀發給僱主,並秒收了八千塊的尾款:

“別擋道,下一單還要去扇個海王。”

她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眼底滿是慍怒:

“你拿了我五千萬的分手費,還有城南那套別墅。”

“現在把自己搞成這副鬼樣子,裝什麼窮途末路?”

我猛地甩開她的手,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

“五千萬?你把冥幣燒錯墳了吧?”

......

“冥幣?陸君琢,你現在連撒謊都不打草稿了是嗎?”

蕭雲韶氣極反笑。

她修長的手指死死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幽暗的路燈下,她那張矜貴清冷的臉上覆著一層寒霜。

“陳管家親自把支票和別墅鑰匙交到你手上,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我看著她這副理直氣壯的質問模樣,只覺得荒謬至極。

“蕭雲韶,腦子有病就去治。”

我用力掙脫她的手,冷冷地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塵。

“我陸君琢要是拿了你五千萬,現在早就在馬爾地夫包養清純女大了,還用得著在這巷子裡賺這八千塊的辛苦錢?”

蕭雲韶的眼神驟然一沉。

“包養女大?你這半年來就是這麼墮落的?”

她上前一步,極具壓迫感地逼近我。

“我以為你離開我能長點骨氣,沒想到是換了一種方式自甘下賤。”

我盯著她那雙曾讓我沉淪三年的桃花眼。

現在只覺得反胃。

還沒等我開口回擊,一道清朗溫潤的男聲從巷口傳來。

“雲韶,你怎麼在這兒?”

沈濯纓穿著定製的銀灰西裝,繫著真絲領帶,步伐優雅地走了過來。

他看到我,眼底閃過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

“君琢?真的是你啊。”

他快步走到蕭雲韶身邊,自然而然地挽住她的手臂。

“你這大半年去哪了?雲韶一直很擔心你呢。”

我看著他那張溫潤無害的臉。

當年蕭雲韶就是為了迎他回國,才急不可耐地把我這個替身掃地出門。

“沈公子,眼睛不需要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

我揚了揚手裡沾著灰的半截磚頭。

“你哪隻眼睛看出她擔心我了?她剛才還嫌我在這兒討飯礙了你們的眼。”

沈濯纓臉色微微一白,彷彿被我的話刺痛了。

他鬆開蕭雲韶的手臂,走到我面前。

從那件大衣內袋裡掏出一張黑卡,雙手遞向我。

“君琢,你別生雲韶的氣。”

“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那五千萬......你是不是遇到什麼難處,被人騙了?”

他眼神真誠,語氣裡滿是心疼。

“這卡里有三百萬,你先拿去應急。”

“男孩子家,打打殺殺的總歸不好,若是傳出去,別人該怎麼議論你?”

蕭雲韶一把將沈濯纓拉回身後,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濯纓,你給他錢幹什麼?”

她居高臨下地睥睨著我。

“他自己把錢揮霍空了,現在跑來我面前演這出苦肉計,不就是為了逼我心軟?”

我看著這對一唱一和的璧人,突然笑了出聲。

“苦肉計?”

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上的新訂單訊息。

“蕭大小姐,您的戲太多了。麻煩讓讓,我趕時間去下一場。”

我繞過他們,大步流星地朝巷子外走去。

“陸君琢!”

蕭雲韶在身後厲聲叫住我。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條巷子,以後別指望我再管你的死活!”

我頭也沒回,舉起手比了箇中指。

“祝你們百年好合,出門別被雷劈。”

巷子外的冷風一吹,我腦子清醒了不少。

剛才接到的大單,目標是城西的一個家暴女,謝長纓。

僱主是她的丈夫,出了兩萬塊的高價,要求我把謝長纓的門牙打掉兩顆。

我騎上停在街角的小電驢,直奔城西的別墅區。

到達指定地點時,一樓的客廳里正傳來男人的慘叫聲。

我一腳踹開虛掩的大門。

謝長纓正揪著一個瘦弱男人的頭髮,將他往茶几上撞。

我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去,一記漂亮的側踹直接命中她的側肋。

謝長纓慘叫一聲,整個人像破麻袋一樣飛了出去,砸在沙發上。

“誰她媽敢管老孃的閒事!”

她捂著肋骨爬起來,面目猙獰。

我沒廢話,走過去薅住她的衣領,左右開弓。

清脆的巴掌聲在客廳裡迴盪。

按照僱主的要求,我得打足十分鐘。

可就在我準備下狠手敲掉她門牙的時候。

那個原本倒在地上痛哭的男人,突然像發了瘋一樣衝過來。

他一把抱住我的腰,尖利地叫喊著。

“你幹什麼!你憑什麼打我老婆!”

我愣住了,低頭看著這個幾分鐘前還給我發訊息求救的僱主。

“不是你花兩萬塊僱我來收拾她的嗎?”

男人拼命搖頭,死死護在謝長纓身前。

“我沒有!你胡說!”

“是你私闖民宅,是你敲詐勒索!”

謝長纓吐出一口血沫,冷笑著拿出手機。

“敢打老孃?你他媽完了。”

她撥通了一個號碼,聲音陰狠。

“喂,王局嗎?有個男流氓闖進我家,不僅打人,還勒索我要五萬塊錢。”

“對,證據確鑿,我老公可以作證。”

我看著這詭異的反轉,心裡猛地一沉。

“你們玩仙人跳?”

我握緊了拳頭。

“打斷你的腿也是正當防衛!”

男人直接抱住我的腿,哭天搶地。

“救命啊!殺人啦!”

警笛聲在十分鐘後刺破了夜空。

我被兩個警察按住肩膀的時候,謝長纓囂張地朝我吐了口唾沫。

“死鴨子,進去蹲幾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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