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替身三年分手費五百,還不如我扇渣女一掌_第 1 章 給京圈大小姐當了三年溫順替身
第 1 章
給京圈大小姐當了三年溫順替身,被她掃地出門那天,我沒哭沒鬧。
撿起女管家扔給我的五百打車費,轉身去地下拳館報了個散打班。
以前她皺眉我道歉,她胃痛我熬湯。
現在沙袋一響,我的主體性一下就回來了。
結業後我匿名開了一家渣女代扇工作室。
不接調解,只接物理超度。
一巴掌五百,打掉牙得加錢。
憑著拳拳到肉的敬業精神和絕不留痕的專業手法。
我很快就在豪門圈裡名聲大噪。
半年後,我在酒吧後巷把一個出軌女踹進垃圾桶,轉身卻撞上了大小姐。
她盯著我手上的半截磚頭,和沾血的馬丁靴,眉頭死死擰在一起。
“你現在就靠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博眼球?”
我熟練地對著垃圾桶連拍三張高畫質慘狀發給僱主,並秒收了八千塊的尾款:
“別擋道,下一單還要去扇個海王。”
她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眼底滿是慍怒:
“你拿了我五千萬的分手費,還有城南那套別墅。”
“現在把自己搞成這副鬼樣子,裝什麼窮途末路?”
我猛地甩開她的手,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
“五千萬?你把冥幣燒錯墳了吧?”
......
“冥幣?陸君琢,你現在連撒謊都不打草稿了是嗎?”
蕭雲韶氣極反笑。
她修長的手指死死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幽暗的路燈下,她那張矜貴清冷的臉上覆著一層寒霜。
“陳管家親自把支票和別墅鑰匙交到你手上,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我看著她這副理直氣壯的質問模樣,只覺得荒謬至極。
“蕭雲韶,腦子有病就去治。”
我用力掙脫她的手,冷冷地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塵。
“我陸君琢要是拿了你五千萬,現在早就在馬爾地夫包養清純女大了,還用得著在這巷子裡賺這八千塊的辛苦錢?”
蕭雲韶的眼神驟然一沉。
“包養女大?你這半年來就是這麼墮落的?”
她上前一步,極具壓迫感地逼近我。
“我以為你離開我能長點骨氣,沒想到是換了一種方式自甘下賤。”
我盯著她那雙曾讓我沉淪三年的桃花眼。
現在只覺得反胃。
還沒等我開口回擊,一道清朗溫潤的男聲從巷口傳來。
“雲韶,你怎麼在這兒?”
沈濯纓穿著定製的銀灰西裝,繫著真絲領帶,步伐優雅地走了過來。
他看到我,眼底閃過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
“君琢?真的是你啊。”
他快步走到蕭雲韶身邊,自然而然地挽住她的手臂。
“你這大半年去哪了?雲韶一直很擔心你呢。”
我看著他那張溫潤無害的臉。
當年蕭雲韶就是為了迎他回國,才急不可耐地把我這個替身掃地出門。
“沈公子,眼睛不需要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
我揚了揚手裡沾著灰的半截磚頭。
“你哪隻眼睛看出她擔心我了?她剛才還嫌我在這兒討飯礙了你們的眼。”
沈濯纓臉色微微一白,彷彿被我的話刺痛了。
他鬆開蕭雲韶的手臂,走到我面前。
從那件大衣內袋裡掏出一張黑卡,雙手遞向我。
“君琢,你別生雲韶的氣。”
“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那五千萬......你是不是遇到什麼難處,被人騙了?”
他眼神真誠,語氣裡滿是心疼。
“這卡里有三百萬,你先拿去應急。”
“男孩子家,打打殺殺的總歸不好,若是傳出去,別人該怎麼議論你?”
蕭雲韶一把將沈濯纓拉回身後,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濯纓,你給他錢幹什麼?”
她居高臨下地睥睨著我。
“他自己把錢揮霍空了,現在跑來我面前演這出苦肉計,不就是為了逼我心軟?”
我看著這對一唱一和的璧人,突然笑了出聲。
“苦肉計?”
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上的新訂單訊息。
“蕭大小姐,您的戲太多了。麻煩讓讓,我趕時間去下一場。”
我繞過他們,大步流星地朝巷子外走去。
“陸君琢!”
蕭雲韶在身後厲聲叫住我。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條巷子,以後別指望我再管你的死活!”
我頭也沒回,舉起手比了箇中指。
“祝你們百年好合,出門別被雷劈。”
巷子外的冷風一吹,我腦子清醒了不少。
剛才接到的大單,目標是城西的一個家暴女,謝長纓。
僱主是她的丈夫,出了兩萬塊的高價,要求我把謝長纓的門牙打掉兩顆。
我騎上停在街角的小電驢,直奔城西的別墅區。
到達指定地點時,一樓的客廳里正傳來男人的慘叫聲。
我一腳踹開虛掩的大門。
謝長纓正揪著一個瘦弱男人的頭髮,將他往茶几上撞。
我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去,一記漂亮的側踹直接命中她的側肋。
謝長纓慘叫一聲,整個人像破麻袋一樣飛了出去,砸在沙發上。
“誰她媽敢管老孃的閒事!”
她捂著肋骨爬起來,面目猙獰。
我沒廢話,走過去薅住她的衣領,左右開弓。
清脆的巴掌聲在客廳裡迴盪。
按照僱主的要求,我得打足十分鐘。
可就在我準備下狠手敲掉她門牙的時候。
那個原本倒在地上痛哭的男人,突然像發了瘋一樣衝過來。
他一把抱住我的腰,尖利地叫喊著。
“你幹什麼!你憑什麼打我老婆!”
我愣住了,低頭看著這個幾分鐘前還給我發訊息求救的僱主。
“不是你花兩萬塊僱我來收拾她的嗎?”
男人拼命搖頭,死死護在謝長纓身前。
“我沒有!你胡說!”
“是你私闖民宅,是你敲詐勒索!”
謝長纓吐出一口血沫,冷笑著拿出手機。
“敢打老孃?你他媽完了。”
她撥通了一個號碼,聲音陰狠。
“喂,王局嗎?有個男流氓闖進我家,不僅打人,還勒索我要五萬塊錢。”
“對,證據確鑿,我老公可以作證。”
我看著這詭異的反轉,心裡猛地一沉。
“你們玩仙人跳?”
我握緊了拳頭。
“打斷你的腿也是正當防衛!”
男人直接抱住我的腿,哭天搶地。
“救命啊!殺人啦!”
警笛聲在十分鐘後刺破了夜空。
我被兩個警察按住肩膀的時候,謝長纓囂張地朝我吐了口唾沫。
“死鴨子,進去蹲幾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