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重生後不再幫妹妹,她直接瘋魔了_第9章 我爹留下的藥鋪這些年一直交給掌柜打理

第9章

我爹留下的藥鋪這些年一直交給掌櫃打理,生意不好不壞。我接手以後,把積壓的陳貨清了,重新定了價,又添了幾樣新方子。

其中賣得最好的是一味“護心散”,專治婦人產後血崩。

用過的人都說好。

開春的時候,我站在藥鋪櫃檯後面算賬,陽光從門口照進來,落在算盤珠子上,亮閃閃的。有婦人抱著孩子進來買藥,那孩子白白胖胖,見人就笑。

我多抓了一把紅棗塞進她包裡,說:“給孩子甜甜嘴。”

她連聲道謝,抱著孩子走了。

我低頭看自己的手。這雙手上輩子被陰胎啃得只剩骨頭,這輩子幹乾淨淨的,還能抓藥,還能寫字,還能握住自己的命。

夜裡回到房裡,我對著銅鏡卸妝。

鏡子裡的女人二十六歲,眼角有細紋,下巴比以前尖了些,但眼睛是亮的,嘴唇有血色,整個人看著很舒展。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輩子死之前,沈蕙趴在我身上,嘴裡喊的是“姐姐”。不是愧疚,不是害怕,是習慣性地向我索取。

她從小就是這樣,什麼都想要我的,什麼都覺得我應該給她。

這輩子她死在我前頭。

死之前她看我的那一眼,我到現在還記得。那裡面有恨,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種茫然。

她到死都沒想明白,為什麼她害我,最後死的是她自己。

我替她把眼皮合上的時候,輕聲說了一句話。

不知道她聽見沒有。

我說:“妹妹,這輩子我不欠你了。”

窗外有風,吹動桌上的賬本,嘩啦啦翻了幾頁。

我吹了燈,躺下。

沒有噩夢,沒有陰胎的哭聲,沒有臨盆時的慘叫。一夜無夢,睡到天明。

第二天清晨,我照常早起,推開窗戶。

院子裡那棵海棠開了。

粉白色的一樹,在晨光裡晃晃悠悠的,像是衝我笑。

我深吸一口氣,轉身下樓,拉開藥鋪的門板。

新的一天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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