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重生後不再幫妹妹,她直接瘋魔了_第7章 老道士又試了幾次符咒
第7章
老道士又試了幾次符咒,都不管用。最後他站起身,對陸懷安低聲說:“催產的藥已經給她灌下去了,陰胎被激醒,但認錯了供養的來源。”
“現在強行打斷,這孩子可能就廢了。只能讓它繼續吸,等吸足了自然就出來。”
陸懷安咬了咬牙:“要多久?”
“三五日,或許更短。”
“那她呢?”陸懷安指著沈蕙。
老道士沒說話。
但誰都知道答案:沈蕙撐不了三五日。
陸懷安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保住孩子。”
老道士點點頭,開始在地上畫符陣。
我站在沈蕙床邊,看著她的臉一點一點灰敗下去,像一盞燈被慢慢捻滅。
陸懷安走到門口,忽然扶住了門框。
他彎腰乾嘔了兩聲,臉色也白了一些。
“老爺?”丫鬟上前扶他。
他擺擺手,直起身來。我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發抖,嘴唇的顏色比剛才淺了許多,但人還站得住,神志也清醒。
他看過來,與我四目相對。
“蘅兒,”他說,語氣異常平靜,“你回房歇著吧,這裡有我。”
我點點頭,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老道士在畫符,陸懷安站在沈蕙床前,沈蕙躺在床上已經沒了動靜。
三個人的影子被燭光拉得很長,投在牆壁上,像三棵纏在一起的枯樹。
我摸了摸自己平坦了些的肚子,輕輕關上了門。
沈蕙沒撐過第三天。
我去的時候,她已經涼透了。眼睛半睜著,嘴巴微張,像是在說什麼沒說完的話。
脖子上那片青黑擴散到了整個胸口,皮膚底下像爬滿了黑色的樹根。
陸懷安站在床邊,背對著我,肩膀繃得很緊。
“妹妹走了?”我問。
他沒轉身,嗯了一聲。
我走過去,替沈蕙合上眼睛,把手攏在她冰涼的手上,沒哭。
陸懷安忽然開口:“孩子也沒了。”
我抬頭看他。
“你養護不當,胎象一直不穩,昨天那碗藥也沒能保住。”
他終於轉過身來,眼眶紅紅的,聲音沙啞,像個真正傷心欲絕的丈夫,“郎中說,滑胎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
陰胎已經反噬了沈蕙,吸乾了生母的陽氣,自己也跟著散了。
我的肚子平坦下來,不是什麼滑胎,是那個東西找到了更好的歸宿,徹底離開了。
但他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
“蘅兒,”他伸出手想抱我,“孩子沒了還可以再有,你養好身子......”
我退了一步。
“我要和離。”我說。
“你說什麼?”
“和離。現在就寫。”
陸懷安的臉變了。露出一種慌張裡夾著狠戾的嘴臉。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一個女人,和離了怎麼活?”
“那是我的事。”
“我不答應。”
“那我去衙門遞狀子。”我說,“告你與沈蕙通姦,告你請道士行邪術害我,告你用陰胎吸我陽氣。”
他的臉白了。
“你怎麼知道?”
“我什麼都知道。”我看著他,“從你們把那個東西放進我肚子裡那天起,我就知道了。你需要我一件一件說給府尹聽嗎?還是說給全上京的人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