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重生後不再幫妹妹,她直接瘋魔了_第4章 那些補品里我是動了手腳
第4章
那些補品裡我是動了手腳,可加的是真正固本培元助長陽氣的藥材。
是好東西,好到他們吃了以後精神煥發,面色紅潤,夜裡翻來覆去也不覺得累。
陸懷安最近“值宿”越來越勤了。
我知道他不是去衙門,是去找沈蕙。兩個人折騰到後半夜,第二天照樣精神抖擻。
沈蕙的皮膚越發水嫩,眼角眉梢都帶著藏不住的春意。
他們以為是自己的福氣。
只有我知道,那些旺盛的陽氣正在餵飽我肚子裡的東西。
但不是從我身上吸的,是從他們自己身上長的。陰胎現在兩頭吃,一頭是我這裡半死不活地吊著,一頭是他們那裡香噴噴地供著。
它越來越饞外頭那兩個人了。
老道士每隔三日來一次,替我把脈,檢視陰胎的狀況。
起初他每次來都皺著眉,說胎兒還是偏弱,讓我多喝藥。
如今卻說:“無須擔心,此胎根基已固,待足月必然康健。”
半吊子。
他只知道用符咒和藥引催發陰胎,卻不知道陰胎已經在反噬施術的源頭了。
他從不看陸懷安和沈蕙的氣色,也不問他們近來如何。在他眼裡,這對男女只是出錢的主顧,陰胎才是他的“作品”。
今晚陸懷安又去“值宿”了。
我獨自坐在窗前,腹中那個東西翻了個身,發出一聲尖銳的只有我能聽見的嗚咽。
那聲音不再朝著我。
它朝著西邊,朝著那對苟合的男女。
我端起茶杯,輕輕碰了碰杯沿。
吃吧。多吃點。
等你們吃飽了,就該他們還債了。
我的身子一天比一天穩當。
睡得著了,臉色也漸漸紅潤起來。銅鏡裡的模樣比起前兩個月,反倒年輕了些。
沈蕙卻忽然病倒了。
起初只是說頭暈,後來整日躺在床上起不來。丫鬟說她夜裡總做噩夢,尖叫著醒來,滿頭冷汗。
陸懷安急匆匆從外頭回來,我以為他是來看我的。
他推開我臥房的門,目光先落在我的肚子上,然後才看我的臉:“蘅兒,蕙娘病了,你知道不知道?”
我說聽說了。
“你過去看看她,”他說,“你們是親姐妹,她在這府裡無依無靠的,你這個做姐姐的不去照顧,誰去?”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肚子。
“我懷著身孕,不方便吧?”
“你就是懷了孕才更該去。”他語氣理所當然,“蕙娘照顧你這麼久,如今她病了,你去陪她說說話端碗藥,難道不應該?”
“再說了,女人家的事,丫鬟們笨手笨腳的,我不放心。”
我明白了。
他擔心的不是沈蕙沒人照顧,是怕別人照顧得不夠好。而我是唯一一個既不會說出去又肯盡心盡力的人。
在他眼裡,我從來不是他妻子。我是沈蕙的姐姐,是他用來養孩子的容器,現在是沈蕙的貼身丫鬟。
我沒再爭辯。
“好,我去。”
他臉上這才露出一點笑意,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髮:“就知道你最懂事。”
我換了身衣裳,讓人備了些滋補的湯水,端著去了沈蕙的院子。
她躺在床上,臉色蠟黃,眼窩深陷,像是被什麼東西抽乾了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