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重生後不再幫妹妹，她直接瘋魔了_第5章 看見我進來

第5章

看見我進來，她勉強撐起身子，虛弱地笑了笑：“姐姐，你怎麼來了？你還懷著身子呢。”

“你姐夫讓我來照顧你。”

她眼睛亮了一下，不是感激，是得意。

我沒拆穿她，在床邊坐下，舀起一勺湯遞到她嘴邊。

她張嘴喝下去的時候，我看見她脖子上一塊青黑的印子。

像是從骨頭裡滲出來的顏色。

我認得那個。

上輩子我死之前，身上也有。

陸懷安開始覺得不對勁了。

起初只是偶爾多看我兩眼。我端湯給沈蕙的時候，他盯著我的臉看了半晌，忽然問：“蘅兒，你最近氣色倒是不錯。”

我笑了笑：“可能是歇夠了。”

他沒再說什麼。

但後來他注意得越來越頻繁。

飯桌上，我夾菜時他看我；庭院裡，我曬太陽時他也看我。

那種目光不是關切，是打量，像在查驗一件東西是不是被人動過手腳。

有一天他忽然問我：“你最近還吐不吐？”

“不怎麼吐了。”

“補品喝了嗎？”

“喝了。”

他皺了下眉：“那我怎麼覺得你的肚子，好像沒怎麼長？”

我低頭看了看。確實，腹中陰胎最近安分許多，既不鬧騰，也不見大。周方士說那是因為它找到了更好吃的來源，懶得在我這裡費力氣。

“可能月份還小吧。”我說。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轉身走了。

當夜他又去了沈蕙的院子。我讓丫鬟留心著動靜，半夜丫鬟來回話，說聽見兩個人在吵架。

沈蕙在哭，陸懷安在罵。

具體罵什麼聽不清，但有幾句飄了出來：“那道士說萬無一失，怎麼你倒先垮了？”

第二天一早，陸懷安出門去了。

他沒去衙門，而是去了城東。

那老道士的住處。

這些事我自然知道，因為周方士的徒弟一直替我盯著。老道士住的地方偏僻，陸懷安待了半個時辰才出來，出來時臉色比進去時還差。

傍晚他回了府，沒來看我，直接去了書房。

我讓丫鬟送了一盅湯過去。丫鬟回來學舌，說老爺接過去喝了一口就放下，忽然問了一句：“你們夫人最近都吃了什麼？”

丫鬟照我教的說：“就是府裡常做的那些，沒有什麼特別的。”

他又問：“她有沒有出過府？”

丫鬟說沒有。

他沉默了一會兒，揮揮手讓人下去了。

我聽完丫鬟的回報，把玩著手裡的藥瓶，想了很多。

他察覺到什麼了，但還沒想明白。他以為是老道士的法子出了問題，以為是陰胎自己出了變故，以為是我運氣好碰巧躲過一劫。

他還沒想到，這一切是我親手翻的盤。

不過快了。

等他徹底想明白的時候，就晚了。

陸懷安等不了了。

沈蕙一天比一天虛弱，我的肚子卻不見怎麼大，他開始坐不住。

那晚從書房出來，他直接去了沈蕙房裡，我沒跟去，但隔著半個院子都聽見沈蕙的哭聲和陸懷安的怒吼。

第二天一早，老道士來了。

這回他沒裝郎中，直接換了道袍，提著個布包進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