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誤解的逃跑,是至死未休的絕望_第 8 章 審訊室里
第 8 章
審訊室裡,顧曼凝在鐵證面前,終於撕下了偽裝的面具。
她翹著二郎腿,滿臉無所謂地看著玻璃外的陸清澤和媽媽。
“是,人是我殺的。”
“但你們陸家也脫不了干係!”
顧曼凝惡毒地笑了起來。
“陸硯白第一次向你們求救的時候,是誰壓下了案子?”
“是陸大律師你啊!你打電話警告我,讓我別把事情鬧大,影響瑾瑜的婚事。”
“你們給了我一個明確的訊號——在陸硯白和陸瑾瑜之間,你們永遠無底線地偏袒陸瑾瑜!”
“既然你們都不把陸硯白當人看,我為什麼要對他客氣?”
顧曼凝的話,像尖刀一樣,一寸寸地凌遲著陸清澤和媽媽的心。
“不僅如此,”顧曼凝突然湊近麥克風,壓低聲音,語氣裡充滿了惡意。
“你們猜,我殺陸硯白那天,陸瑾瑜知不知道?”
玻璃外的陸清澤猛地抬起頭,雙眼猩紅。
“你什麼意思?”
顧曼凝哈哈大笑:“陸硯白死前,撥出的最後一個電話,是打給陸瑾瑜的。”
“他求陸瑾瑜接電話,求陸瑾瑜幫他報警。”
“可是陸瑾瑜怎麼說的?他說,‘哥哥,你別拿死來嚇唬我了,我的心臟受不了,你這樣只會讓媽和哥更討厭你。’然後,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能這麼順利地轉移視線,也是多虧了瑾瑜的極力配合啊。”
“如果沒有他在旁邊吹耳邊風,你們怎麼會那麼篤定陸硯白是離家出走?”
陸清澤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一拳砸在單向玻璃上,鮮血飛濺。
媽媽雙目圓睜,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生機,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我跟著陸清澤飄進了醫院病房。
陸瑾瑜正躺在病床上,看著電視上的婚禮策劃案。
看到陸清澤推門進來,他立刻換上了一副清瘦虛弱、惹人憐愛的表情。
“哥,你終於來看我了。外面到底出什麼事了?怎麼有警察來找我做筆錄?”
陸清澤沒有說話,一步步走到床邊。
他的西裝沾滿了血跡,眼神如同看著一個死人。
“瑾瑜,硯白死前,給你打過電話,對嗎?”
陸瑾瑜臉色一變,隨即立刻捂住胸口,大口喘氣。
“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心臟好疼......”
以前只要他用這招,陸清澤哪怕天大的火氣也會瞬間熄滅。
但現在,陸清澤只是冷冷地看著他表演。
他突然伸手,一把扯掉了陸瑾瑜手背上的輸液管。
“啊!哥你幹什麼!”陸瑾瑜尖叫起來。
“你早就知道顧曼凝家暴硯白!”
“你不僅知道,你還故意誤導我們,讓我們覺得硯白是在無理取鬧!”
“甚至安安死的那天,你一直在阻止劉姨送他去醫院!”
陸清澤一把掐住陸瑾瑜的脖子,將他按在病床上。
“你的心怎麼這麼毒!我們陸家養了你二十年,你就是這麼報答我們的!”
陸瑾瑜被掐得翻白眼,雙手拼命拍打陸清澤的手臂。
“放......放開我......”
就在陸瑾瑜快要窒息的時候,病房門被推開,警察衝進來將陸清澤強行按倒在地。
“陸清澤!你涉嫌故意傷害,立刻停止反抗!”
陸清澤被戴上手銬,臨走前,他死死地盯著陸瑾瑜,笑得淒厲又瘋狂。
“陸瑾瑜,你這輩子都別想好過!我就算把牢底坐穿,也要讓你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