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錯付,終是痴夢將醒
痴傻症恢復後,我發覺自己嫁給敵國將軍謝景川六年了。前一刻我還在流着口水憨笑,下一刻父母殉國,兄長戰死的畫面湧入腦海。畫面中那個站在全族屍海上的人,是謝景川。他將因重大傷痛變得痴傻的我,帶離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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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郡主!你千萬不能相信這兩個惡人的言語,我們林府是冤枉的!”我緩步走到林漫霜面前。“你們林府的狀便是我交待心腹一點點收集而來的。”“林漫霜,我好不容易將你林府拖下水報仇,又怎會輕易收回罪狀。”林漫霜皺眉:“你讓開!我要面見郡主!”我冷笑一聲。…
痴傻症恢復後,我發覺自己嫁給敵國將軍謝景川六年了。前一刻我還在流着口水憨笑,下一刻父母殉國,兄長戰死的畫面湧入腦海。畫面中那個站在全族屍海上的人,是謝景川。他將因重大傷痛變得痴傻的我,帶離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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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郡主!你千萬不能相信這兩個惡人的言語,我們林府是冤枉的!”我緩步走到林漫霜面前。“你們林府的狀便是我交待心腹一點點收集而來的。”“林漫霜,我好不容易將你林府拖下水報仇,又怎會輕易收回罪狀。”林漫霜皺眉:“你讓開!我要面見郡主!”我冷笑一聲。…
第1章
痴傻症恢復後,我發覺自己嫁給敵國將軍謝景川六年了。
前一刻我還在流著口水憨笑,下一刻父母殉國,兄長戰死的畫面湧入腦海。
畫面中那個站在全族屍海上的人,是謝景川。
他將因重大傷痛變得痴傻的我,帶離戰場。
從此隱姓埋名,成了他的榻上之人。
謝景川說:
“戰亂之下盡是苦命人,從此我護你一世,不叫人傷害你。”
如今他正貶我為賤奴,迎娶青梅進門。
我被綁在臺上,被迫表演胸口碎大石,為將軍府大喜助興。
高座上,青梅問道:
“將軍不心疼嗎?”
謝景川輕笑道:
“不過是一時興起玩過的傻子。”
“我用她練手六年,終於懂得床第分寸,這才放心娶你進門。”
原來如此。
國破家亡,痴夢醒了。
我和他,緣該盡了。
......
重錘砸下,巨石碎片劃破臉頰,我口中湧出無數血水。
四周響起賓客的一陣叫好聲。
林漫霜戲謔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說起來,將軍是從哪裡找到這個傻子當作練手玩意的?”
我抬眸看著謝景川將林漫霜拉入懷裡,語氣漫不經心。
“重要嗎?左不過是個傻子。”
“為了不讓你吃醋,我可是連通房丫鬟都沒收。”
雙手微微一顫,他沒有說出我的身份,是還在護著我嗎?
我被下人從木凳拽下來,推搡著往外走。
“等等。”
謝景川叫住我。
“夏若晞,你唱首亡國舊曲慶祝我大蕭滅族夏國,慶祝我與霜霜大喜。”
我喉嚨腥澀,掃過那謝景川冷冽的目光,附和著悠長的樂曲唱出了不堪的過往。
六年前,謝景川用火箭攻城。
大火燒了夏國三天三夜,人們已經分不清哪具燒焦的屍身才是自家人。
岌岌可危之際,父母阿兄親自上戰場,我作為公主守朝廷。
卻不想謝景川快速破城,屠殺夏國全族,阿兄萬箭穿心,父母慘痛殉國。
我趕到戰場時,家人的頭顱正被狗啃得面目全非,因此大受刺激,變成痴兒。
曾經如堡壘的城內大開,城內嬰兒啼哭無人抱,百姓奔波無家門。
我夏朝以最慘烈的方式覆滅。
一曲畢,滿堂喝彩,久久未歇。
“這傻子唱得真好,跟死了自家人一樣。”
“一個孤兒罷了,好人家的女兒哪捨得被人這麼糟蹋。”
曾經誰敢喊我傻子,就會被謝景川割下舌頭。
誰敢對我半分不敬,謝景川就會動用酷刑。
可如今......那些嘲諷的話語卻連綿不絕地鑽進耳中。
“聽說將軍囑咐全府不許治好她,還每日喂她壞腦子的藥,讓她永遠痴傻。”
“這痴女估計都聽不懂我們在說什麼,真夠狼狽的。”
我垂下的睫毛不斷顫抖,遮蓋住眸中的震驚和傷痛。
六年來,謝景川每日都會親自餵我一碗湯藥。
他會溫柔地輕哄我:
“若晞,這是為夫為你特製的參湯。”
沒想到他的目的,竟是為了讓我一直痴傻下去。
後來我懷了身孕,不利胎兒,才無奈停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