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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地府系統出錯,我變成了自帶十級痛覺的病弱廢物。
別人吃飯是享受,我吃飯是被凌遲,所以我每天的願望就是趕緊死。
閻王看著我慘不忍睹的生存資料,為了年底業績,強行把我塞進頂級醫學豪門保命。
可我三步一咳、氣若游絲,只想趕緊把這條命作沒。
九歲遇到高空拋物。
我穩穩站在花盆下方閉上眼睛。
結果路過的大爺一把將我踹開,氣得我跪在花盆前捶胸頓足。
十三歲校車連環追尾,我興奮地解開安全帶,試圖讓自己自由飛翔。
可老師死死的按住了我,我崩潰的再次斷送投胎夢。
直到十八歲,裴家將我這個真千金接回家。
剛進門,我就因為呼吸不暢捂著胸口咳血,爸媽滿臉嫌惡道。
“一回來就裝病,真是上不了檯面!”
哥哥也不滿的望著我。
假千金見狀假意抽泣道。
“既然姐姐回來了,那我就喝了這藥給姐姐騰位置吧!”
還沒等她話音落下,我便一把奪過毒藥牛飲而盡。
在全家驚恐的喊叫聲中,我帶著穿腸爛肚的劇痛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這痛不欲生的一輩子,可算要結束了。
......
我以為這次終於能死得乾脆。
可裴家不愧是醫學世家。
裴父只看了一眼藥瓶標籤,就立刻判斷出其中成分。
他一把扯開我的嘴,命令傭人撥打急救電話。
幾名私人醫生衝上來,將我抬上擔架。
洗胃管從鼻腔插進去的那一刻,我痛的全身弓起。
管子擦過喉嚨,像帶刺的鐵絲在裡面反覆刮過。
血腥味瀰漫開來,我疼得眼前發黑,連掙扎都成了奢望。
“按住她!”
“別讓她咬管子!”
有人在我耳邊喊。
我想說,放開我。
可胃裡翻湧的劇痛堵住了所有聲音。
等我再次醒來時,人已經躺在私人醫院的病房裡。
手腕上扎著留置針,胃裡像被燒穿了一樣。
親生弟弟裴宇坐在床邊,臉色難看地盯著我。
他把一杯水重重放在床頭櫃上。
裴宇指著我的鼻子說道。
“你到底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剛進門就喝毒藥,你是不是覺得所有人都欠你的?”
我張了張嘴,喉嚨裡只有破碎的氣音。
裴宇卻沒停。
“悠悠好心讓我們把你接回來,你倒好用尋死來爭寵。”
“你知不知道爸媽被你嚇成什麼樣?”
我疼得連呼吸都在發抖。
他口中的每一個字,我都聽不進去。
痛好痛。
我不是因為爭寵才死。
我只是單純地不想活了。
病房門被人推開。
大哥裴燃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一份檢查報告。
裴燃冷聲說道:“用自殺博取關注,你的手段未免太惡劣。”
“我們把你接回來,是想彌補你,不是讓你來毀掉這個家的。”
他不滿的將報告甩在我臉上。
“你要是真想死,那就用刀乾脆利落的去死。”
他還在說什麼,可我聽不清後面的話了,因為腹部傳來一陣絞痛。
那股疼痛從胃部蔓延到全身。
痛的我滿頭是汗,我轉頭髮現床頭櫃上,正好放著一把水果刀。
對,用刀,用刀就能死的乾脆。
在大哥喋喋不休的責備聲中,我伸手抓住它。
大哥愣了一下,剛想問我想做什麼。
下一秒,就看見我拿起刀用力朝著胸口刺去。
“你瘋了!”
弟弟裴宇衝了過來,一把攥住插在我胸口的刀身。
鮮血瞬間從他的指縫間湧出來。
“哥,快叫醫生!”
哥哥裴燃臉色驟變,衝出去找醫生。
所有人都圍了上來,我被重新按回床上。
裴宇捂著手,疼得額頭冒汗,卻還在咬牙罵我。
“你是不是瘋了!”
我看著他被劃傷的手,想道歉。
可下疼痛再次襲來,我連眼睛都睜不開。
家人的聲音混在一起。
“她就是故意的!”
“不能再讓她接觸任何東西!”
“把病房裡的尖銳物品全部清走!”
我被綁在床上,像一件等待處置的危險物品。
全身的疼痛沒有一處停歇。
我又聽見爸爸厭惡的聲音。
“看好她,別讓她剛回家就死了。”
“不然外面會怎麼看裴家,真是個禍害!”
我迷迷糊糊的點點頭,是啊,我這個禍害早就想死了。
痛,哪裡都痛快結束吧。
既然刀不行,那我就咬斷舌頭。
我張口狠狠的咬了下去,鮮血剛從嘴角溢位。
病房門就被猛地被推開。
一個蒼老的聲音尖叫起來:
“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