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女不跪商賈亡魂，後來跪着求我別斷供_第4章 第二天

第4章

第二天。

京城最大的文淵書局。

林清秋的新詩集《秋水集》正式開印。

蘇錦言作為全權代表，忙前忙後。

我坐在書局後院的雅間裡。

聽著掌櫃的彙報。

“東家。”

掌櫃遞上一本賬冊。

“蘇公子定了一萬冊。”

“用的全是上好的澄心堂紙。”

我翻開賬冊。

“一萬冊？”

“她上一本詩集，賣了多少？”

掌櫃苦笑。

“上一本印了三千冊，實際賣出去不到一百冊。”

“剩下的兩千九百冊，都是您暗中出錢買下，堆在城外的倉庫裡。”

我合上賬冊。

“所以，她以為自己很受歡迎。”

“是。”

掌櫃點頭。

“林小姐一直以為自己的詩集造成洛陽紙貴。”

“這次更是信心滿滿。”

“只是......”

掌櫃猶豫了一下。

“說。”

“蘇公子在採購紙張時，做了手腳。”

掌櫃壓低聲音。

“他賬面上報的是澄心堂紙，五十文一張。”

“實際上進的是城南作坊的劣質毛邊紙，十文一張。”

“中間的差價，全進了他的腰包。”

我笑了。

一點都不意外。

貪婪，是蘇錦言的本性。

“印。”

我端起茶杯。

“既然他想玩，就讓他玩個夠。”

“告訴下面的人，裝作不知道。”

“等書印出來，直接去林家要賬。”

“是。”

十天後。

《秋水集》印製完成。

一萬冊書，堆滿了書局的庫房。

蘇錦言僱了十幾輛馬車，浩浩蕩蕩地拉著書，在京城各大書鋪鋪貨。

林清秋更是包下了茶樓，舉辦簽書會。

場面搞得很大。

但現實很冷。

三天過去。

各大書鋪傳回來的訊息，出奇的一致。

“一本沒賣出去。”

“客人都說，紙質太差，一翻就破。”

“而且詩詞內容空洞，無病呻吟。”

林清秋坐在茶樓裡，看著面前堆積如山的書。

臉色從紅轉白，再轉青。

“怎麼會這樣？”

她喃喃自語。

“我上一本詩集，明明賣得很好。”

蘇錦言在一旁擦汗。

“清秋，可能是這幾天天氣不好，大家不願意出門。”

“再等等，肯定會有人買的。”

他心裡比誰都慌。

紙張的事，他心裡有鬼。

如果書賣不出去，書局來結賬，他就完了。

又過了三天。

依然無人問津。

文淵書局的掌櫃，帶著厚厚的賬單。

敲開了林家的大門。

“林老爺，林小姐。”

掌櫃笑得客氣。

“《秋水集》的印製費，共計三千兩。”

“加上之前蘇公子預支的宣發費用，一共是四千五百兩。”

“您看，是不是該結清了？”

林學海正在院子裡逗鳥。

聽到這個數字，手一抖，鳥籠掉在地上。

“四千五百兩？”

他瞪大眼睛。

“怎麼不去搶？”

掌櫃收起笑容。

“林老爺，白紙黑字，蘇公子籤的字。”

“書我們已經印好了，也交貨了。”

“這錢，你們不能賴吧。”

林清秋從屋裡衝出來。

“找陳臨川去要。”

“我是他妻子，我的賬，自然由他結。”

掌櫃冷笑一聲。

“林小姐，陳家早有交代。”

“您的賬，陳家一文不認。”

“今天若是拿不出錢，我們就只好報官了。”

林清秋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