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粉色行李箱被室友嘲土包子,騷粉弟弟出場她悔哭了_第3章 3宿舍里的嘲諷很快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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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裡的嘲諷很快升級。

林薇薇開始當著另外兩個室友的面,把我的東西一樣樣拎出來點評。

粉色的床單,她說是澡堂子的配色。

粉色的書包,她說是小學生春遊款。

粉色的手機殼,她捏在手裡翻來翻去,問我在哪個兩元店買的。

她甚至把我的粉色床單掀起來,看了看床墊,嘖了一聲:

“這床單的料子,也配叫布?”

我拿回床單,重新鋪好。

“配不配,我自己睡,不礙你事。”

林薇薇被我噎了一下,扭頭哼了一聲:

“好心當成驢肝肺。”

我照常上課,泡圖書館,吃飯,睡覺。

我告訴自己,只要把書讀好,這些都算不了什麼。

可林薇薇不打算停。

那天上公共課,她坐在我後排,故意把聲音放大,跟旁邊的人說:

“有些人啊,穿得人模狗樣,其實就是個撿破爛的。”

我握緊了筆,沒回頭。

真正失控的,是千人新生群。

那天晚上,群裡有人發了一張我的照片。

照片上,我拉著那個粉色行李箱站在宿舍樓下。

配字是:

“鄉下來的土包子,還窮裝。”

群裡瞬間炸了。

一句接一句刷上去。

“這粉行李箱絕了。”

“都什麼年代了,還拎這種顏色。”

“窮裝什麼,一看就是拼多多九塊九包郵。”

我解釋過一次。

我說,箱子是家裡人送的。

沒人聽。

反而被刷屏成了“裝什麼裝”。

我想再發,發現訊息已經刷得我看不過來了。

我一個字一個字敲,又被一句句頂掉。

像往河裡扔石頭,連個響都聽不見。

有人直接@我,說:

“@姜禾,你家到底幹嘛的,說出來讓大家樂呵樂呵。”

我打了一行字,又刪掉。

再打,再刪。

最後,我什麼都沒發。

因為我知道,無論我說什麼,都會被曲解。

更狠的,是接下來發生的事。

有人翻出了我和奶奶的舊照片。

照片裡,奶奶佝僂著背,在垃圾站旁邊翻廢品。

我蹲在旁邊,幫她捆紙殼。

背景是灰撲撲的舊牆。

這張照片被髮進群裡,配文是:

“撿垃圾的裝什麼豪門千金。”

緊接著,一句接一句。

“撈女。”

“窮裝。”

“立人設博同情。”

奶奶那張照片,被人做成了表情包。

在群裡瘋傳。

配上各種羞辱的字,一個比一個難聽。

有人甚至把奶奶的照片,和我開學那天的照片拼在一起。

左邊是撿垃圾,右邊是拉粉色箱子。

中間一行字:

“從垃圾堆到大學,一部窮裝史。”

我盯著手機,第一次真正動了怒。

我先發了一張奶奶賣廢品的賬本照片。

上面記著每一筆收入,幾塊幾毛,清清楚楚。

我寫:“這是我們家十八年的賬本,你們自己看。”

結果,評論區更瘋了。

“還記賬本,裝得真像。”

“這字誰寫的,小學生嗎?”

“賣廢品賣出優越感了?”

我不甘心,又發了一張奶奶的照片,只寫了一句:

“她靠撿廢品把我養大,不偷不搶。”

換來的,是更多嘲諷。

“開始賣慘了。”

“這劇本我見過。”

“她是不是下一步要直播帶貨了。”

我坐在床上,手指發抖。

室友都睡了,只有我床頭的手機亮著。

螢幕上的訊息還在往上滾,一條比一條難聽。

我想關掉手機,可手不聽使喚,像被釘在了螢幕上。

手機又響了一聲。

是田奶奶發來的訊息。

“禾禾,飯錢夠不夠,奶奶再給你轉點。”

我盯著那行字,眼淚一下子湧上來。

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我放下手機,走到陽臺,吹了好一會兒冷風。

外面燈火通明,沒有一盞屬於我。

我想起奶奶的小平房。

那盞昏黃的燈泡,才是我最想回去的地方。

我沒想到,這張照片會被人傳出群。

傳到別的平臺,傳到更多人面前。

傳到那些根本不認識我、也不認識奶奶的人嘴裡。

第二天上課,我走在去教室的路上。

不斷有人拿手機對著我。

有人竊竊私語,有人直接笑出聲。

我低著頭,走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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