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粉色行李箱被室友嘲土包子,騷粉弟弟出場她悔哭了_第1章 1猛男弟弟喜歡粉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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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男弟弟喜歡粉紅色。
我從小走丟,剛被姜家認回來,全家激動得不行。
尤其是我弟姜野,一米八七的腱子肉,卻酷愛粉色,從跑車到腕錶全是粉的。
他見我第一面就放話:
“我姐必須跟我一樣粉。”
於是我的行李箱、床單、書包,甚至手機殼,全被他打包成粉色。
我抗爭過,他委屈巴巴地說:
“姐,你是不喜歡我嗎?”
我閉嘴了。
直到開學第一天,我拉著那個粉色行李箱進宿舍,室友林薇薇直接笑出聲:
“這年頭還有人用這麼土的粉色?土包子。”
“什麼不知名的牌子,真是假精緻。”
其他人捂著嘴笑,我皺起了眉。
她們卻變本加厲,甚至在千人新生群裡嘲諷我,“鄉下來的土包子”,“窮裝”。
而那個群裡,還有唯一一個沒來報道的騷粉弟弟。
手機震動了下,他給我發來訊息:
“二十分鐘,到你們樓下。”
......
我走丟那年,三歲。
半個月前我考上大學,警方突然找到我。
DNA比對成功,我是豪門姜家走丟的小女兒。
認親那天,我媽抓著那張紙,哭得說不出話。
我爸紅著眼睛,一遍遍重複: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我坐在那張真皮沙發上,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姜家做地產,住半山別墅。
從大門口到客廳,得開車開好幾分鐘。
家裡有阿姨,有司機,有專門做飯的廚師。
連門衛看見我,都先鞠一躬,喊我一聲“小姐”。
可我渾身不自在。
十八年來,我只住過垃圾站旁邊那間小平房。
我身上這身衣服,還是田奶奶在鎮上裁縫鋪給我做的。
認回姜家之前,我改回姜姓,叫姜禾。
我上頭兩個哥哥,一個姜年,一個姜深。
底下還有個親弟弟,姜野。
頭一回見面,姜野就把我嚇住了。
一米八七的個子,一身腱子肉,胳膊比我腿還粗。
可他從頭到腳全是粉色。
粉色的衛衣,粉色的腕錶,連腳上那雙限量球鞋,鞋帶都是粉的。
樓下停著的那輛跑車,也是粉的。
特別扎眼,又特別不協調。
他繞著我看了兩圈,忽然開口:
“我姐必須跟我一樣粉。”
沒等我反應,他已經動手了。
我的行李箱、床單、書包,連手機殼,全被他換成了粉色。
我拎起那個粉得發光的行李箱,臉都僵了。
“姜野,我不喜歡粉色。”
他停下手,眼睛一下耷拉下來,委屈巴巴地看我:
“姐,你是不喜歡我嗎?”
我張了張嘴,愣是一句話沒說出來。
我認了。
後來我才知道,姜野在這個家有多橫。
兩個哥哥都讓著他,父母寵他寵得沒邊。
他脾氣暴,誰都不敢惹。
有一回他跟姜年吵架,把老爺子最貴的一把茶壺給摔了。
全家沒人吭聲。
可就是這麼個人,偏要跟我這個才認回來半個月的姐姐黏在一起。
我出門,他問我去哪。
我吃飯,他往我碗裡夾菜。
我懶得理他,他就跟在我屁股後頭,像條甩不掉的尾巴。
我其實清楚,自己跟這個家格格不入。
我是從垃圾堆裡爬出來的姑娘。
他們揮金如土,我只想安安靜靜把書讀好。
早點畢業,早點把田奶奶接過來,讓她歇一歇。
開學前一天,田奶奶塞給我一箇舊錢夾。
錢夾磨得發白,裡面是她剛取出來的五百塊。
“禾禾,到城裡別怕。”
“咱不偷不搶,不丟人。”
我攥著那個錢夾,鼻子發酸。
“奶奶,等我畢業,接你過來住。”
她笑著擺手:
“我去幹啥,我就在老家撿我的破爛。”
第二天,我拉起那個粉色行李箱出門。
姜野非要送我,被我攔下了。
我說,我自己能行。
輪子滾過地面,聲音很輕。
我站在學校門口,看著“江城大學”四個字,深吸一口氣。
從今天起,好好讀書。
別的,我都不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