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擠的車廂,我提前下站_第 7 章 我冷冷地開口
第 7 章
我冷冷地開口。
“你這是在感動自己嗎?”
江明月的手僵在半空。
她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祈求。
“鶴之,給我一次機會。”
“身體我們以後還能養好的。”
“我發誓再也不見林星野了,我把他趕走了。”
她急切地展示她的成果。
我一針見血地拆穿她。
“你趕走他,是因為你認清了他的真面目?”
“還是因為你需要找一個替罪羊?”
她愣住了。
我繼續說。
“你把責任推給他,說是他要吃烤肉,所以你沒來接我。”
“可是江明月,方向盤在你的手裡。”
我停在她面前。
“是你決定把車停在烤肉店門口的。”
“是你決定在電話裡罵我矯情的。”
“所有傷害我的決定,都是你做的。”
江明月痛苦地捂住臉,發出絕望的嗚咽。
“我當時腦子進水了。”
“鶴之,我求求你,跟我回去吧。”
“沒有你我活不下去。”
我看著她。
“那你為什麼還不去死呢?”
她猛地抬起頭。
“你說什麼?”
我一字一句地說。
“我說,如果你真的活不下去,前面路口右轉有一條河,你可以跳下去。”
“江明月,我不僅不愛你,我還覺得你很噁心。”
她徹底僵住了。
她喃喃自語。
“你怎麼能這麼絕情?”
我冷笑一聲。
“這就叫絕情了?”
“你讓一個剛做完胃穿孔搶救手術的男人,給你和你的綠茶表弟做飯。”
“還罵他裝病的時候,你怎麼不覺得絕情?”
“你拿著我買的房子,堂而皇之地讓另一個男人住進來。”
“你怎麼不覺得絕情?”
“你不是愛我,你只是愛那個永遠包容你的沈鶴之。”
“現在那個沈鶴之死了,死在了冰冷的手術檯上。”
我轉身。
“以後別再出現在我面前,否則我會報警說你騷擾。”
我推開畫廊的門,走了進去。
玻璃門隔絕了她絕望的呼喊。
她在雪地裡跪了整整一天。
晚上,我從後門離開,沒管她的死活。
聽說江明月那天因為嚴重凍傷,被送進了醫院。
她回國後,公司因為她長期不在狀態,把她辭退了。
她每天窩在那個被我賣掉、她又花雙倍價錢買回來的房子裡酗酒。
林星野的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失去了江明月的偏愛,試圖去找下一個長期飯票。
但在相親市場上碰了壁。
聽說入贅給了一個大他二十歲的富婆,每天過著看人臉色的日子。
我不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