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求婚遭男友嘲諷後,我撤資改嫁他導師_第八章 他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見許蕎
第八章
他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見許蕎,她喝醉了拽著他的手哭。
說姐姐病了、工地上誰都能欺負她。
那時候他心底湧起一股保護欲,想護著她。
可後來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等儀式全部落幕,安保才鬆開對他的阻攔。
他瘋了一樣衝進宴會廳四處搜尋許蕎的身影。
可臺上、賓客席,到處都找不到。
他輾轉找到秘書,追問她的下落。
秘書神色淡漠:
“許總和周先生一結束婚禮儀式,就上了去度蜜月的飛機。”
程晏不知道那天自己是怎麼離開的。
一幕幕過往反覆在他腦海盤旋,他一遍遍回想。
如果當初他能站出來維護許蕎,不縱容蘇晚一眾肆意出言傷害。
結局會不會全然不同。
可眼下,那個耗費他研究生三年全部心血的科研比賽迫在眉睫。
這場比賽的結果,直接決定他能不能拿到頂尖研究所的入職名額。
只有拿到那個名額,他才能配得上許蕎。
所以他硬生生剋制住自己去找許蕎的念頭。
他固執地認定,許蕎不過是一時惱怒,才賭氣和周斂成婚。
只要他拿到名額,再認認真真低頭懺悔,她總有回頭的可能。
他一頭扎進實驗室,用沒日沒夜的工作麻痺心裡的空洞。
蘇晚來找過他好幾次,都被他冷淡回絕。
看著他憔悴疲憊的模樣,蘇晚憤憤不平:
“全都是許蕎的錯,要不是她意氣用事,事情根本不會鬧到這一步。”
這一次,程晏沒有再順著她。
積壓許久的情緒徹底爆發,他厲聲呵斥:
“夠了,不要再說她的壞話。走到今天,錯的是我們。”
蘇晚愣住,眼眶泛紅,滿心委屈,咬著唇轉身跑開。
實驗室只剩下程晏一人,疲憊地靠在椅背上。
到如今他才幡然醒悟,從前自己死死攥住那點可笑的面子。
默許身邊人不斷挖苦折辱她,以為這樣就能證明自己在感情裡佔了上風。
不會被人貼上依附女人的標籤。
可到頭來,除了把真心待他的人推得遠遠的,他什麼都沒有得到。
過往那些被他忽視的委屈,此刻一一浮現在腦海。
他終於隱約明白,許蕎為什麼要離開。
這天,他開始每天給她發訊息。
有時候是道歉,有時候是生活分享,有時候是懷念她們的從前。
即便訊息傳送過去永遠是刺眼的紅色感嘆號,他依舊沒有停下。
專案推進到收尾關鍵階段,離參賽越來越近。
他對著手機螢幕,一字一句敲著訊息:
【蕎蕎,我這邊工作馬上結束。我很快就能來找你了。】
但下一秒,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同組的同學神色慌張地衝了進來:
“程晏,出事了!”
“我們一直苦等的那批關鍵實驗裝置,遲遲沒有到,我們原本以為只是物流路上耽擱。”
“剛剛去對接才確認,這批裝置,根本就沒有送往我們課題組。”
程晏指尖驟然收緊,一種不祥的預感席捲全身。
同學艱難吐出後半句:“裝置,被送到我們的競爭對手那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