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求婚遭男友嘲諷後,我撤資改嫁他導師_第五章 程晏立刻跨步擋在蘇晚身前
第五章
程晏立刻跨步擋在蘇晚身前,眉頭擰起。
“許蕎,你幹什麼!蘇晚不過是說了幾句實話而已。”
“實話?”我眼眶通紅,渾身抑制不住地發抖。
“什麼叫實話?我三年出錢出力扶持你是實話,我一遍遍懇求你顧及我姐姐是實話。”
“那麼多可以說的真話你閉口不提,偏偏挑最傷人的話刺激一個術後病人。”
“這就是你們口中的實話?蓄意害人,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事情哪有這麼嚴重。”程晏臉色不悅。
“她是你姐姐,也算是我的親人,而蘇晚是我的朋友,不過是家裡人吵吵架罷了。”
“況且你現在還能在這裡衝我們發火,不就說明姐姐沒事。”
程晏上前一步,語氣放軟:“這次是我考慮不周,我跟你道歉。”
“等姐姐醒了,我和你多陪陪她,她心情好了病也能好得快些……”
“不必。”我打斷他,轉頭對助理說,“實驗室撤資的事,還沒辦完?”
話音剛落,程晏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來聽了幾句,臉色驟然變了:
“許蕎!你來真的?你明知道這個專案我耗費了三年心血!”
“那你呢?”我直視他。
“你明明清楚姐姐是我的軟肋,卻放任蘇晚肆意傷害她,你又顧及過我嗎?”
他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護士匆匆過來:“許小姐,病人醒了。”
程晏跟上來想拉我的手:“蕎蕎,我跟你一起。”
我抬手攔住,沉聲吩咐身邊秘書:
“記住他們二人,嚴禁踏入這間病房半步。”
說完,我不再看他,轉身走進病房。
對上姐姐探尋的眼神,我把所有的事全部說了一遍。
姐姐聽完沉默了許久,忽然開口:“周斂……這名兒有點耳熟。”
“可能名字太常見了。”我說。
姐姐搖搖頭,反握住我的手:
“既然我都知道了,你就別為我的願望委屈自己。”
“聽你這麼說,周斂人好像還行……”
她頓了頓,“你試試也好,不合適就算了。蕎蕎,你得為自己活。”
我咬著牙點頭,把臉埋進她手心裡。
接下來幾天,我守在姐姐身邊,寸步不離。
程晏的訊息和電話不斷湧進來,我一概沒回。
直到婚禮前一天,學校那邊來電話說撤資遇到了問題。
裝置已經採購完畢進了實驗室,資金退不出來。
我趕到學校,校方領導和幾個教授坐在會議室裡等我。
我略一思索開口:“既然撤不了,那這批裝置我改捐給院內另一課題組。”
“聽說你們正和程晏角逐同一個重要科研獎項,苦於經費短缺才遲遲沒有進展。”
在場的老師又驚又喜,連連道謝。
一位領導欲言又止:“但許總,您和程晏馬上就要結婚了,這不好吧。”
我輕笑一聲:“做生意看重回報,程晏的專案沒有給到相應回饋,我做出調整合情合理。”
“況且……”我將嶄新請柬遞過去,新郎一欄赫然印著周斂。
“我換新郎了,歡迎明天有空的領導老師們來喝一杯喜酒。”
領導愣了一瞬,隨即送上祝福,我起身離開。
走出辦公樓時,程晏氣喘吁吁地追上來:“許蕎!”
他停在我面前,眼底帶著一種近乎篤定的鬆快:
“我就知道你會來。你早知道撤資的事根本辦不成吧?”
“裝置都買好了,你只是嚇嚇我。你心裡還是在意我的。”
我冷聲道:“你想多了。”
但程晏絲毫不惱,反而笑笑:
“別口是心非了,明天婚禮我會出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