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故事會短篇故事閱讀站

校花當眾下跪,逼我讓出北大名額

作者:番茄和橙子更新:1小時前章節:2
開始閱讀

章節目錄 ( 共 2 章 )

內容預覽

第1章 1

第1章 1

填報志願時,一向愛賣慘的校花挪到我身邊。

“微微,你是要報北大嗎?”

我點點頭,結果下一秒校花就紅著眼,猛地朝我鞠躬。

“微微,我求你不要報北大,把北大提前批的名額讓給我吧!”

周圍同學瞬間圍過來,目光竟全是對她的同情。

也對,她爸媽生病,弟弟輟學,奶奶剛死......這些事兒她講了三年,每次考試前都要哭一場。

可這跟我上北大有什麼關係?

見我不為所動,校花突然跪在地上——

“北大是我從小的夢想,你把名額讓給我,成全我的夢想吧!”

1.

還沒等我開口,校花張佳佳就繼續低著頭哽咽地說:

“宋時微,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可是我真的沒有辦法了。”

“我考了679分,踩了往年北大的錄取分。今年如果有人放棄提前批,分數線降下來,我是有希望補錄進去的!”

“你家境那麼好,你爸爸開著大公司,你從小就什麼都不缺。”

“你就算不上北大,就算留在國內隨便讀個大學,以後也隨時可以出國鍍金,你有無數條退路。”

“可我不一樣啊!”

她猛地抬起頭看著我:

“我家裡窮,父母都是在工地上打工的,我每天連肉都捨不得吃,我全靠這次高考翻身了!”

“你家裡有錢,你想去哪裡都行,你為什麼非要佔著北大提前批的名額呢?你就當行行好,把這個機會留給我們這些需要機會的窮人,不行嗎?”

我靜靜地看著她表演,心裡只覺得一陣荒謬。

我的分數是我日日夜夜刷題考出來的。

怎麼到了她嘴裡,反而成了“佔著名額不給窮人活路”?

見我不說話,張佳佳以為我心虛了,哭得越發大聲。

周圍的同學開始竊竊私語。

“張佳佳確實挺慘的,平時連個新書包都捨不得買......”

“是啊,宋時微家那麼有錢,去哪不是上啊,幹嘛非要跟窮人搶這個名額。”

“讓個名額怎麼了,她們家又不是不能給她兜底。”

身旁的沈屹微微嘆了口氣,眉頭快要擰成了一個川字。

他往前走了一步,語氣裡滿是不忍:

“宋時微,你成績這麼好,家庭條件也好,就不要和張佳佳搶這個名額了。”

“你給她個機會,就當是幫同學一把,好嗎?”

我看著沈屹那張清俊的臉,突然覺得有些陌生,甚至有些反胃。

高中三年,我一直很欣賞他,甚至有過好感。

甚至為了他一句“想和你上一所大學”就放棄了國外的理想院校。

可現在我才發現,他骨子裡充滿了那種高高在上、不切實際的聖母心。

“沈屹,慷他人之慨是不是特別容易?”

我目光平靜地掃過他。

“志願填報是按分數說話的規則,不是扶貧做慈善。我考了多少分,就填多高的志願。”

“這個名額是我憑本事拿到的,我不會讓,也沒有理由讓。如果你真的這麼同情她,怎麼當初不把你的清北保送名額讓給她?”

沈屹被我噎了一下,臉色瞬間有些難看:

“宋時微,你這叫偷換概念,保送和填志願怎麼能混為一談?我只是覺得你沒必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

“宋時微,我求求你,幫幫我吧!”

還沒等沈屹說完,張佳佳直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死死地抓住我的校服下襬。

“我真的很想靠進北大來改變命運。”

“這三年,你不是不知道我每天在食堂只敢吃最便宜的素菜,連幾塊錢的輔導書都捨不得買,你家庭條件好,而且比我聰明,你去哪裡都會過得好。”

周圍的同學紛紛出言附和道:

“就是啊,宋時微,你們家又不差錢,而且你成績這麼好,又不是不能出國,幹嘛非得和她搶這個名額啊?”

“就是啊,人家張佳佳都給你跪下了,哭得這麼慘,你連拉都不拉一把,心真狠。”

“不愧是大小姐啊,平時看著挺熱心,一到觸及利益的時候,資本家的嘴臉就露出來了。”

細碎的指責聲密密麻麻地鑽進我的耳朵。

“我的態度已經表達得很清楚了。志願我填好了,絕對不會改。”

我掰開張佳佳死死攥著我衣服的手指。

“張佳佳,收起你這套眼淚攻勢,我家條件好那是我爸媽有本事,窮不是你明搶別人東西的理由。”

張佳佳從地上爬起來,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淚,轉身跑出了教室。

臨出後門前,她回頭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滿是恨意。

而且,我還敏銳地注意到,她特意朝沈屹的方向看了一眼,那眼神里似乎藏著某種隱秘的算計。

2.

第二天在吃早飯時,我就刷到了一條同城熱搜。

《扒一扒某省重點高三女學霸的真面目:搶貧困生專項名額,逼同學放棄志願!》。

帖子裡配了一張高畫質照片,正是張佳佳昨天在教室裡哭紅雙眼、跪在地上的畫面。

照片的角度選得極其刁鑽,正好拍到了我居高臨下、面無表情看著她的瞬間。

發帖人說我仗著家裡有錢,不僅不給困難同學留活路,還用極其惡毒的言語霸凌對方。

帖子裡甚至捏造了我平時“傲慢無理”、“看不起窮人”的種種細節。

最惡毒的是帖子的最後一句總結:

“連向來兩耳不聞窗外事、保送清北的S神都看不下去了,當場站出來替受害者說話。”

“某位家裡有公司的千金大小姐,難道半夜醒來就不會覺得羞愧嗎?”

底下的評論區已經徹底淪陷,蓋了幾百樓。

“天吶,知人知面不知心,成績好有什麼用,人品爛透了!”

“心疼照片裡的小姐姐,遇到這種霸凌者真是倒黴。”

我開啟班級群,裡面同樣烏煙瘴氣。

雖然沒人直接艾特我,但陰陽怪氣的言論一條接一條。

甚至連幾個平時經常抄我筆記的同學,都跳出來踩了我一腳。

就在群裡群情激憤的時候,沈屹突然在群裡發了一句話:

“希望大家都能冷靜點,也希望某些人能反思一下自己的行為,給別人留條退路。”

他這句話,看似在理智勸和,實則直接給論壇上的謠言蓋了章,坐實了我“霸凌同學”的罪名。

群裡頓時一片叫好聲,而我,徹底成了眾矢之的。

就在這時,班主任也給我打來了電話:

“宋時微啊,網上的事,老師都看到了。”

“老師知道,按照規則你沒做錯,但現在是畢業的關鍵時期,鬧成這樣影響太惡劣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你委屈一下,公開給她道個歉,表個態,這事兒就算翻篇了。”

我聽著班主任和稀泥的話,氣笑了:

“老師,我不會道歉。如果成績好、條件好就活該被道德綁架,那高考設分數線還有什麼意義?”

班主任只能無奈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之後,我心裡隱隱覺得不安。張佳佳那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性格,絕不會只在網上發個帖子就消停。

我直接去了學校,在學校機房改了填報志願系統的登入密碼。

然後,我以丟了重要資料為藉口,找機房管理員查看了昨天我填報志願那個時間段的監控備份。

在管理員去接水的空檔,我迅速將那段影片複製進了一個隨身攜帶的加密U盤裡。

拔下隨身碟,轉身準備從機房的後門離開。

剛走到樓梯間的拐角,我瞥見機房角落的監控死角里,站著一個人。

正是張佳佳。

她平時以“勤工儉學”的名義負責打掃機房,此刻她正低著頭,手裡緊緊捏著一張紙條。

3.

我沒有打草驚蛇,只是拿出手機拍了她的照片之後就離開了。

志願填報截止前的最後一天晚上,距離系統正式關閉還有不到三個小時。

我坐在臥室的電腦前,習慣性地登入省教育考試院的系統,準備做最後一次核對。

然而,當藍白相間的志願詳情頁彈出來的那個瞬間,我原本握著滑鼠的手不由自主地僵住。

螢幕上,我原本填報的“北京大學”提前批志願,以及後續精心排列的幾個985高校平行志願,全部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第一志願欄裡的幾個大字——“遠東科技職業專修學院”。

這是一所本地臭名昭著的民辦三本院校。

不僅學費極其高昂,一年動輒大幾萬,而且校風極差,往年都是隻要交錢就能上的那種。

我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我沒有急著修改志願,而是迅速打開了後臺的錄屏軟體,將當前頁面的每一個細節、每一個被篡改的志願選項,完整地錄製下來。

做完這一切,我點開了系統右上角的“操作日誌”。

日誌清晰地顯示,我的志願在昨天下午三點四十五分,被一個陌生的IP地址修改過一次。

我將那個IP地址複製下來,放進查詢工具裡一搜,歸屬地赫然顯示著“市第一高階中學機房”。

而那個時間段,正是張佳佳在機房“勤工儉學”打掃衛生的時間。

我將這些後臺資料、登入時間戳、MAC地址全部打包下載,加密儲存在了我的移動硬盤裡。

就在此時,張佳佳的電話打了進來,我按下了接聽鍵。

“宋時微,等錄取通知下來,我有個驚喜要給你。”

電話那頭,她極力壓抑著聲音裡的得意。

“是嗎?期待你的驚喜,我也有驚喜要給你。”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想毀掉我的人生?做夢。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我就帶上身份證、准考證、行動硬碟以及自己打印出來的所有截圖,直接打車去了市公證處。

“你好,我要申請電子證據保全公證。”

我將材料遞給公證員。

公證員聽完我的描述,看了我提供的初步證據,神色立刻變得極其嚴肅。

拿著那份沉甸甸的公證書走出公證處大門時,外面的陽光已經很刺眼了。

我馬不停蹄地前往省教育考試院和市公安局網安大隊,實名提交了所有的保全證據。

看著街道上的車水馬龍,我心裡出奇地平靜。

屬於我的名額,我一分一毫都不會讓。

4.

半個月後,高考錄取結果陸續在網上公佈,紙質版的錄取通知書也開始陸續投遞。

那天下午,班級群突然炸開了鍋。

張佳佳將那份印著“北京大學”字樣的精美錄取通知書拍得清清楚楚,發在了群裡。

她還配上了一大段情真意切小作文:

“感謝命運的眷顧,讓我在最黑暗的時候看到了光。”

“感謝所有支援我的同學,特別是沈屹班長,雖然過程有些曲折,甚至遭遇過冷眼和打壓,但我終於可以去夢想的大學了!”

這段話一發出來,群裡瞬間被各種吹捧和恭喜刷了屏。

“恭喜佳佳!苦盡甘來,你值得最好的!”

“太勵志了!佳佳你就是我們的榜樣,到了北大要繼續發光發熱啊!”

在一堆阿諛奉承中,自然少不了對我踩上一腳的言論。

“哎呀,這世道還是公平的。有些人考得再高又怎麼樣?心眼那麼壞,自私自利,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

“聽說某人連個普通二本的提檔線都沒滑進去,估計現在正躲在家裡哭呢吧?”

我看著螢幕上那些跳躍的字元,看著沈屹在群裡發的那句“恭喜,前程似錦”。

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我隨手將群訊息設定了免打擾,然後將昨天剛收到的、省教育考試院發來的那份蓋著紅章的《志願複核與調查進展通知單》摺好,妥善地放進了隨身的包裡。

幾天後,學校舉行了隆重的畢業典禮。

作為今年的“逆襲”典範,張佳佳可謂是出盡了風頭。

她不僅被學校安排作為優秀畢業生代表上臺發言,胸前還被班主任親自戴上了一朵大紅花。她在臺上聲淚俱下地講述自己貧寒的家境和不屈的奮鬥史,引得臺下掌聲雷動。

而我,因為查不到任何重本錄取資訊,早就被貼上了“落榜生”的標籤。

張佳佳在一群人的簇擁下,手裡捏著那份嶄新的北大錄取通知書,特意撥開人群,徑直走到了我面前。

“哎呀,宋時微,你今天怎麼一個人站在這裡啊?”

張佳佳故意拔高了音量,確保周圍的人都能聽見。

她臉上掛著勝利者的微笑,眼神里卻滿是壓抑不住的得意與狂妄。

“真是不好意思啊,宋時微。”

她湊近了我半步,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倆能聽見的音量惡毒地說:

“你考了697分又怎麼樣?現在還不是個連大學都沒得上的廢物?被踩在腳底下的滋味,好受嗎?”

周圍的同學也圍過來對著我指指點點。

沈屹也走了過來。

他看著我嘆了口氣說道:

“宋時微,事已至此,你也別太難過了。”

“復讀一年吧,以你的底子,明年肯定能考好。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把我高中的全部筆記整理一份寄給你。”

我靜靜地聽著他們的嘲諷和施捨,沒忍住笑了。

“是嗎?張佳佳,你真以為,拿到了那張紙,你就能安穩地走進北大的校門了?”

張佳佳愣了一下,隨即嗤笑出聲:

“你什麼意思?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通知書都在我手裡了,難不成還能飛了?”

“希望你等會兒,還能笑得這麼開心。”

說完,我沒有再理會她,而是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拿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喂,您好。我是宋時微,關於我實名舉報高考志願被惡意篡改一案,嫌疑人目前就在市一中操場。”